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疼妻入骨之盛婚厚愛 > 26保存體力,否則你會撐不下去

26保存體力,否則你會撐不下去


而這樣,秦語容便占有了原本屬于秦語岑的身份,成了千金小姐。

秦奶奶陷入了回憶裏,失神地想着事情地前因後果。

她這是造了什麽孽啊,這個豪門千金小姐的位置應該是秦語岑,不是秦語容的。以前秦語容和秦語岑搶關昊揚,如今秦語容又搶了秦語岑的母親和她的身份。雖然秦語容是不知情的,但是這樣也不對的。

可是如果她說出來,誰又會相信?

唐先生不是願意讓葉绮雲認回自己的女兒嗎?爲什麽卻把秦語容帶回了首都,帶回了家?他不是非常不喜歡,甚至說是厭恨這個孩子的,當初知道這個孩子時就讓她封口,甚至到上次她在醫院裏巧遇了唐勳時,他還警告她,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她都記着,可是爲什麽才這些時間,唐先生就變了?這其中有什麽是她猜不透的?

秦奶奶想得頭疼,秦語岑看到奶奶臉色青白不定,一度失神不語。她輕輕的搖了搖她的手臂:“奶奶,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還是你被吓到了?我當時知道容兒是雲姨的孩子時,我也是像你這樣震驚了很久,在首都誰不知道葉家和唐家,容兒一下就成了兩家的千金小姐,這可是多麽幸福幸運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容兒以後都不用受苦了,她可以擁有自己新的人生。奶奶,你說是不是?”

秦奶奶聽到秦語岑發自内心地對秦語容的祝福,沒有一絲的妒嫉或者羨慕,她隻是真誠的表達自己的想法,隻是想秦語容能過得很好。因爲她受了太多的苦,這下是苦盡甘來。這孩子嘴裏全是對别人的好,真是缺心眼兒。她聽着心酸,因爲她知道這些幸福和幸運都是該是屬于秦語岑的,而不是秦語容。

秦奶奶咬着唇,胸口激蕩着酸澀,喉嚨裏堵得厲害,那淚水不知不覺地就淌了出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奶奶,你這是怎麽了?你看你都替容兒高興的哭起來了,這叫喜極而泣。”秦語岑雙手捧着秦奶奶的臉,以拇指指腹去拭着她眼下臉上的淚水,“若是容兒知道你這麽替她開心,她一定會樂死的。你是不是怕容兒有了新家,會忘了你忘了我們?我告訴你她不會的,她走的時候讓我和小軒多回來看你,照顧你。就在剛剛我到家門口的時候她還給打電話,讓我告訴你雲姨說要給她辦一個酒會,把她介紹到他們的朋友圈裏,她說要我把你也帶過去。你看她事事都想着你,你就别哭了。”

秦奶奶更是哭得厲害了,秦語岑擦淚根本擦不過來。她隻好拿紙巾來拭,也覺得奶奶這越哭越不像是在高興,而是悲傷?怎麽會是這樣的感覺,她有些納悶,有些想不開?

“奶奶,你到底是怎麽了?這是高興的事兒,你幹嘛哭得這麽傷心?”秦語岑弱弱地問。

“岑岑,其實……其實……”秦奶奶因爲哭泣而哽咽着,一時說話說不清楚。

“奶奶,你别說話了,我給你倒杯水。”秦語岑便起身去替秦奶奶倒水。

秦語岑把水送過去,秦奶奶拿着喝了兩口,順着氣兒。

這時候門開了,秦和和秦祥回來了。

他們兩兄弟看到秦語岑在家,眼底是驚訝的顔色,一時驚在了原地。

秦語岑倒是先叫了他們:“爸,二叔,你們回來了。”

“岑岑回來了啊,難怪巷口停着好車,原來是霍少的。”二叔秦祥笑着,手裏提着籃子,裏面是從地裏摘回的一些菜。

秦和的手裏則提着肉,還有一些調料,他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你一個人?”

“靖棠和小軒去釣魚了。我們吃了晚飯就回去,明天還要上班。”秦語岑回着父親。

“嗯,那我多做幾個菜。”秦和便拿着手裏的東西往廚房去了。

“那我摘菜。”秦祥把菜籃子放在地上,取了一個小闆凳坐下,“忘了拿裝菜的。”

“我去吧。”秦語岑便去了廚房取了菜盆子來裝菜,“我也來摘菜。”

秦奶奶看着他們,陽光挺好,看着金色的陽光在秦語岑的身上踉跄着,秦奶奶覺得心裏更是對不起秦語岑,她才是真正的吃苦吃了這麽多年。隻是剛才她差一點就說出口的,幸好被人打斷了,否則她這條莽撞的說出口,對于秦語岑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因爲她還不明白唐先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他的态度轉變太快了,二十年都沒有打開的心結,這短短一段時間就想通了?秦奶奶認這個可能性很小。她要知道這其中的原因,隻有見到他的面前親自問他。

而她能見到他的唯一機會就是秦語岑剛才說的酒會。

如果他是真心真意地爲了葉绮雲而接受了她的女兒,那麽她就把真相說出來,如果他是想害人,那麽她就更不可能說出來,不僅要保護好秦語岑,也要保護好秦語容。但是做爲她來講,自然是想看到事情往好的一方面發展,希望唐先生是真的想通了,接受了。

秦語岑和秦祥把菜摘好,洗出來,秦語岑端到了廚房裏,她準備切菜時。秦和道:“我來吧。”

“爸,還是我來吧,我難得回家一次,讓我來做飯吧,你去外面歇着。”秦語岑自小和父親其實就有些疏離,并不像其他父女那般親近。

秦和則走到了竈後坐下,去弄柴火點燃。

秦語岑在竈上弄着飯,她看着父親在火光映照下的臉格外的蒼老,每一條皺紋都看得很清楚。

皺紋都看得很清楚。

天色泛黑時,外面傳來了秦語軒的聲音:“奶奶,姐……二叔,爸,我和姐夫一會兒功夫就釣了這些魚。姐夫給我們做魚吃。我去殺魚。”

霍靖棠也卷起了袖子去幫忙,不一會兒就殺好了。霍靖棠把魚拿到了廚房裏,和秦語岑相對一眼,他看到正在燒火的秦和:“叔叔。”

秦和擡眸看了一眼霍靖棠:“這裏亂,把你衣服弄髒了,你出去吧,有我和岑岑就好了。”

他們秦家的人都怕是怠慢了霍靖棠,畢竟他是從大城市裏來的,而且身份比關昊揚還尊貴。可想想一個含着金湯匙出身的天之驕子,是怎麽适應這小村子裏的生活的。這裏全全比不上大城市裏小區别墅的幹淨,而他倒是能适應。

他又看了一眼秦語岑,也許就無非是愛吧。愛屋及烏就是這樣。

“都是自己家,沒那麽多講究。而且我答應了小軒今天做魚給他吃,怎麽能讓他失望了。”霍靖棠把魚放到了菜闆上,拿刀準備把魚片一下。

“這做魚,我來就好了,他一個小孩子怎麽叫你做飯,你來者是客。”秦和擰蹙着眉,數落着秦語軒,“我去說他。”

“叔叔,别去,我最拿手的就是魚了,這不僅是做給小軒吃,也是給你們吃,讓你們也嘗一下我的手藝。”霍靖棠阻止着他。

秦語岑也站在霍靖棠這一邊:“爸,你就别管了,靖棠有心,你就領情好了。都是一家人不是嗎?何必分得這麽清楚。”

一家人?

秦和的眸底微暗,抿着唇也沒有再多說了。

秦語岑把飯菜做好,最後由霍靖棠做魚,他把魚做好,端上桌,這色香味是俱全啊。

“也不知道好不好吃。”霍靖棠搓了一下手。

“聞着就很香,一定好吃。”秦語軒已經饞到流口水了。

“靖棠用心做的一定好吃。”秦奶奶也贊同。

“那快吃吧。”秦語岑把飯盛好,遞給霍靖棠。

“靖棠不喝點酒嗎?”秦和拿着酒,給秦祥倒了一杯,然後詢問他。

“不了,我一會兒要開車。”霍靖棠搖頭。

“也是。開車不喝酒。”秦和便給自己倒上了。

他和秦祥每天都會喝至少二兩酒,以消除工作的疲勞,也能安然入睡。

“要不你就陪爸和二叔喝點吧,一會兒回去我開車就行了。”秦語岑并不幹涉他喝酒,因爲他對于酒都有自制能力,一般不會喝醉。

“一會兒是開夜路,我不放心你開車。”霍靖棠還是拒絕。

他的确是不放心她,開夜路不比開白天,女人對開車開生沒有男人那麽有掌控力。

“岑岑,開夜路很危險,你還是讓靖棠開,安全第一,至于這喝酒,還有的是機會。”秦和的手輕拍在秦語岑的肩上。

“等我們辦婚禮那天我陪叔喝個高興,怎麽樣?”霍靖棠一向冷硬的輪廓在暖色的燈光下有一絲的柔和,“說到婚禮,在我和岑岑結婚前一周,我會讓人來接你們的到市裏。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

“一周?”秦家三位長輩都反問着,霍靖棠點頭,而他們搖頭,“一周太長了,最多三天,家裏沒個人是不行的。”

“那就三天吧。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可得收拾好,車來了就接你們走。”秦語岑順着他們,“好了,先吃飯吧,再不吃飯菜就涼了。特别是這魚,失了原來的鮮味。”

“反正我是餓了,我不等你們了。”秦語軒動筷了,吃着他最喜歡吃的魚,“好吃,姐夫的手藝就是好。”

“好吃就多吃點。”霍靖棠也端起了碗。

一家人和樂融融地吃着這頓飯,家裏許久沒有這麽熱鬧了。可是快樂的時間過得也很快。臨近他們離開的時候,秦語岑和秦語軒對秦奶奶和父親依依不舍。

“奶奶,周五上午就會有人來接你們,我們坐下午的飛機去首都。”秦給奶奶交待着,“記得對爸和二叔說一下。”

霍靖棠他們回到京港市已經夜深了,回到家裏,就已經累得睡下了。

這個星期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周五,周六就是和秦語容見面的日子,也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吧,這一天,她将被葉唐兩家承認爲養女,開啓她嶄新的人生。

秦語岑他們周五就過去了,住在首都的酒店裏,自然也是棠煌旗下的棠煌酒店。棠煌集團的酒店在國内的一線和省會城市都有開設,每年酒店的利潤是相當可觀的。不過能住在自己熟悉的酒店裏,覺得要順心許多。

而酒會的場地正好也選在了棠煌酒店,唐勳和霍靖棠之間是有合作的,所以選在這裏也并不意外。正好霍靖棠他們參加這次認親酒會也很方便。

二樓的一号宴會廳裏早早就準備好了,全是用漂亮的蝴蝶蘭和米白色的紗幔裝飾,穹頂上成排的流蘇水晶燈光芒璀璨,異常明亮。燈光下方人香鬓影,珠光寶氣,來這裏的人都有身份地位的。

酒會采用自助餐的形式,香槟塔疊得很高,金色的酒液在燈光的照射下色澤變幻無常。

現場有樂隊演奏,曲調悠揚悅耳。

葉绮雲今天穿着一件酒紅色的改良式旗袍,絲絨的面料和蕾絲的材質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她的身材保養得十分好,穿着這件貼身的禮服散出成熟女子的風韻。她的秀發挽成優雅的髻,非

雅的髻,非常的迷人。

而唐勳則一身黑色的正式西裝,本就英俊挺拔的他更是引人的目光。他周旋于賓客之間,恰到好處。

霍靖棠和秦語岑,白雪霄和席言這兩對俊男美女的組合出現時,成爲了全場的焦點。與他們同行的還有秦奶奶和秦語軒。

其中秦語岑和霍靖棠扶着秦奶奶,因爲她腰不好,不過也好了許多。

唐勳和葉绮雲分别迎了上去,熱情招呼。葉绮雲招呼着女賓,唐勳接待着男賓,各司其職。

“扶老太太到那邊的休息區坐吧。”葉绮雲從霍靖棠的手中接過了秦老太太,和秦語岑把她扶到了一邊的休息區。

秦奶奶的兩個兒子秦和和秦祥并沒有來,他們聽到這麽高大上的酒會,就沒有興趣,畢竟這種地方是他們并不習慣的,所以隻有秦奶奶來了。她來也是想有些事情想當面問問唐勳。

一坐下,葉绮雲便握着秦奶奶的手:“老太太,我們又見面了。”

秦奶奶面帶微笑:“是啊,又見面了。隻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見面。”

“是啊,我也沒想到容兒會是我的女兒。真是感謝你這麽多年對容兒的照顧。”葉绮雲從手包裏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放到了老人家的掌心裏。秦奶奶想抽回手拒收,卻被葉绮雲按住手指,“老太太,我知道有岑岑這麽能幹的孫女,你不缺錢花,可這是我感謝你的一點心意,讓我自己心安。”

“不,我真的不能收,容兒是我的孫女,照顧撫養她都是應該的。”秦奶奶眉心擰着,“唐太太,真的不需要,你收回去吧。你給了我,我反而不安,會睡不着。”

是啊,她的内心會受到良心和道德的譴責。如果再收這錢,恐怕會遭天打雷劈,就連死後也不會安甯。

明明葉绮雲的親生女兒就在眼前,而她卻什麽都不能,還有裝得很平靜。可是她的心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老太太……”葉绮雲叫着她,然後看着秦語岑,“岑岑,你幫我勸勸你奶奶,你的話你奶奶肯定會聽的。”

“雲姨,你就不要爲難我奶奶了,她既然不收自然有她的道理。”秦語岑是站在秦奶奶這邊的,他們秦家除了陳桂秀,都不是太貪财的人,隻要夠用就好。

“是啊,唐太太,這樣挺好的。”秦奶奶擺手。

秦語岑把秦奶奶手心裏的那張卡重新放回葉绮雲的手裏:“雲姨,容兒和你彼此相認就是回報奶奶最好的禮物了,你真的不必感到虧欠。收好吧。”

“容兒呢,讓我見見她,說說話。”秦奶奶進來後沒有見到秦語容。

“她比我們晚一步來,我去看看。”葉绮雲起身,邁着優雅的蓮步離開,她的背影都是纖細而窈窕的。

葉绮雲走到了宴會廳裏,找到了和霍靖棠白雪霄說話的唐勳:“阿勳,容兒怎麽還沒有來?這時間都到了。”

這個時候,從宴會廳大門進來一個司機模樣的中年男子,他身的黑色西服已經破損的,臉上有淤青,有傷口,身上有血迹,整個人都狼狽不堪。他的出現讓這美好的宴會頓時變了味道,他一手撫着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臂,腳下不穩地走到了唐勳面前。

“唐總,太太,容兒小姐被人綁架了……保镖都受傷了。”那人壓低着聲音說完,再也撐不住的倒地上。唐勳讓人趕緊讓人把他擡送醫。

綁架?

葉绮雲聽到這個詞時,整個人都抑止不住地往後倒,唐勳及時扶住了她的腰,扶住她的身體,以緻于她沒有倒下。隻是她原本紅潤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她扶着鮮豔口紅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還因爲害怕和擔心而顫抖着。她的手指緊緊地揪住了身邊唐勳的衣服,抓出無數的皺褶。

她的眼底都盛滿報痛苦和不安,出口那一刻,聲音都有一絲的暗啞:“阿勳,救救……容兒!你救救……她!我……不能失去……這個女兒!”

聲音是破碎而不連貫的,也僅僅是這一句話便已經掏空了她身體裏所有的力氣一般。她腳下無力,軟到無法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她隻能依靠着唐勳的身子才能站穩。

葉绮雲看着唐勳,淚珠就浸出了眼眶,順着她描繪精緻的臉龐跌落,看起來是那樣的楚楚憐人。

唐勳放在她腰間的大手緊扣着她的柳腰,她在她的耳邊承諾着:“我會盡力的……”

他隻能說是盡力,因爲對方的綁架秦語容的目的他們并不清楚,所以他并不保證能讓秦語容安全的回來。

唐勳向對面站在白雪霄身邊的席言道:“席小姐,麻煩你扶一下我的太太,我有話要去台上說。”

“好。”席言伸手過去,把唐勳交給她的葉绮雲扶好,讓她靠着自己。

而白雪霄則扶住席言,讓依靠着自己,這樣才不至于他們兩人跌倒。

唐勳走到禮台上去,手裏拿着話筒,他清亮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各位親朋好友,非常抱歉,因爲秦語容小姐突然生病暈倒而送醫了,所以今天的酒會她不能出席了,我在這裏替她向大家說聲對不起。我和我太太也要趕過去,酒會不會結束,大家依然可以這裏吃好玩好。再一次說聲抱歉。”

唐勳說得委婉有理,在場的都是關系非常好的朋友親戚,所以也表示理解。

唐勳說完,立即折回去,把葉绮雲從席言的懷裏抱了起來,往

了起來,往宴會廳外而去。

聽到唐勳那席話的秦語岑扶着秦奶奶走過來,兩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秦語岑問霍靖棠:“靖棠,容兒她怎麽了?雲姨和唐叔他們是要去醫院嗎?我們也去啊。”

“你不要急,我先送你們回房間再說。”霍靖棠和白雪霄他們和唐勳站得近,自然是聽到了那名司機所說的内容。隻是這個地方人多,不能胡說。

“還回什麽房間,我要去看容兒。”秦語岑揮開他擋在她面前的手臂。

席言一把拉住了秦語岑,一臉的嚴肅:“岑岑,你冷靜些,聽霍總的,回房間,我有話和你說。”

秦語岑對上席言的眼睛,後者向她重重的點頭。秦語岑妥協了,他們一行要回了酒店的房間。

秦語岑聽到秦語容綁架後的消息後,更是坐不住了:“那不是更危險?”她本能地一把抓住身邊的霍靖棠的衣袖:“靖棠,你要救救容兒。她不能出事,她是雲姨的親生女兒……唯一的女兒……”

霍靖棠眉心蹙在一起,臉色凝重:“這裏是首都,唐總會比我更有能力解決。”

“如果綁匪隻是圖财倒好解決,對方要贖金就給,人命重要。如果是其他的,那就麻煩了。”白雪霄分析着。

他們最不希望的是不爲财的而求其他,這樣的話人質多半兇多吉少。霍靖棠和白雪霄的心裏有數,可是卻不敢出來刺激秦語岑。

“那我們去唐家,我要知道容兒現在的情況。”秦語岑一刻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要往外走,霍靖棠一把抓住她,然後交待着白雪霄和席言,“奶奶和小軒就給你多照顧了,我陪她去唐家。”

霍靖棠開車帶着秦語岑去了唐家,進了客廳看到唐勳正在打電話讓人去查秦語容綁架的事情,而葉绮雲緊咬着唇,一直在那裏哭泣着。本來美麗風華的她此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整個人都蔫了,眸光也灰暗了。

“唐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霍靖棠見他結束了通話才開口,“綁匪有打過電話來嗎?他們想要什麽?”

秦語岑站在霍靖棠的身邊,與他相握的那隻手緊緊地扣着他的,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在他問出這話時,目光也直直地盯着唐勳,想立即聽到有關秦語容的消息。

“現在爲止還沒有。”唐勳看了一眼抹着淚水的葉绮雲,這件事情對她的沖擊很大,也讓她此刻變得脆弱不堪,“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所以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的隻能是等。”

“難道不能報警嗎?不然警察拿來做什麽?不就是在這種時候爲民出力嗎?”秦語岑沖口而出。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所以現在不能報警,這樣做隻會打草驚蛇,如果對方是喪心病狂的窮途末路之徒,那麽秦語容就更危險了。”唐勳的臉色也陰沉着,眼底還有血絲。

“我……我們難道就要這裏坐以待斃嗎?也許容兒現在正受着折磨,我無法想像一個弱女子被那些綁匪欺負的畫面,我不能!”秦語岑的胸口堵得厲害,每呼吸一下,吸直肺裏的空氣都是刺痛的。

“我知道你心裏着急難受,但是在這種時候越是要冷靜些!”霍靖棠扶着情緒激動的秦語岑坐下,然後蹲在她的面前,擡手捧住她的臉,讓她與他的目光相交,他的幽暗裏浸着溫柔,“唐總說的很對,我們不能盲目行動,最好的辦法隻能是等,因爲我們是被動的一方,當然唐總也會傾盡他的人脈能力去查。你要相信在這裏發生的事情他能解決好。”

秦語岑心裏是明白這些道理的,可是卻無法平靜,心潮起伏不定。她完全不敢往那方面去想,怕自己吓到自己。她緊咬着唇瓣,咬到發白疼,卻也不能讓自己慌亂的心安甯。同樣的,葉绮雲的心态和她是一樣的,很着急,很抓狂,卻又是無可奈何,隻能軟弱的哭泣,似乎才能發洩心中的痛苦。

“松開。”霍靖棠見秦語岑的唇瓣都咬出了一絲豔紅的血液,用手指去弄開她的唇,“你心裏不舒服要咬,就咬我的手指。”

秦語岑最後還是松開了,然後含在眼眶裏倔強的淚水在她偏開頭的那一刻滾落下來:“我以爲容兒認回了自己的母親,回到這個溫暖的家,她受苦的人生就會結束了,可是并沒有,她竟然還被綁架了?我真恨不得替她受罪的人是我!她的人生已經夠磨難了,爲什麽還在要這樣對她?”

葉绮雲聽到秦語岑這麽說,淚流得更兇了:“是我沒有照顧好容兒,是我,語岑,你怪我沒有怨言……”

唐勳的臉色也更是不好了:“秦語容被綁架這件事情誰也不想。秦小姐是在責怪我們長輩的不是嗎?”

“沒有,我隻是希望容兒能快樂美一些,我不想再受這些苦了。”秦語岑聲音帶着哭泣的沙啞。

這個時候藍斯和周志,還有唐笑也回來了,都看向了哭泣的葉绮雲和秦語岑,那麽傷心欲絕。

藍斯看着滿臉淚痕的秦語岑,走過去:“怎麽了?哭成這樣?是哪裏不舒服嗎?”

唐笑第一直覺便是藍斯和秦語岑認識,而且關系還不錯。

“沒有。”秦語岑擡手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淚痕,表現得很輕松。

藍斯的眼眸暗了暗,然後走向了唐勳:“唐叔,雲姨又是怎麽了?”

“秦語容被綁架了。”唐勳坦白了,“藍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就

知道的人就在這裏。”

“綁架?”藍斯一驚,側眸看了一眼秦語岑,難怪她會哭得那麽傷心,是在擔心秦語容的安危,“唐叔,對方若是要錢就答應,人能平安回來,錢不是問題,我們大家都可以湊一些。”

“對方還沒有打電話過來。”唐勳道,“我們正等着。”

“那要監聽追蹤電話。”周培是軍人出身,對于這些比較清楚,“設備我去準備。”

周培在最短的時間内準備好了一切,随時準備對方來電就追蹤。可是他們一直等到天色很晚也沒有電話來,所有的人都等得很不耐煩。

男人的心理素質要強大一些,還能把飯吃了,可是秦語岑和葉绮雲則不行,根本一口都咽不下去。

霍靖棠端着碗,溫柔的哄着她:“你不吃飯,你就保存不了體力,那樣你會撐不下去的,多少也要吃一點。”

“我真的吃不下。”秦語岑看着霍靖棠夾到面前的菜時,心裏反而産生了厭惡,一陣的不舒服,“趕緊拿走……”

藍斯見了秦語岑這要樣,也皺了眉,走過來,站在他們兩人的面前:“語岑,事情要做,飯也要吃。如果你妹妹找到了,而你又倒下了,那誰去照顧她?”

秦語岑擡眸,羽睫絲絲分明,眼底都是悲傷。

她收回目光,張了張口,霍靖棠送上一口飯菜,她含在嘴裏,慢慢的咀嚼,卻覺得胃裏一陣不舒服。她趕緊推開了靠椅,用手捂着自己的唇,跑向了洗手間。她對着馬桶就吐了出來,因爲沒有吃什麽,所以都是殘渣與酸水。

霍靖棠和藍斯都跟了過去,擔憂極了。

秦語岑覺得自己連膽汁都吐了出來,心裏難受,這胃裏也難受。

她按了沖水,霍靖棠将她從扶起來:“漱一下口吧。”

秦語岑的手伸到水龍頭下面,水流在掌心裏,她捧起來澆在臉上,也送入嘴裏,把難受的酸味漱淨。

“霍總,要不帶你去醫院看看。”藍斯站在後面,從鏡面裏盯着她那異常蒼白難看的臉色。

“我就是胃裏不舒服,吃不下,沒事的。”秦語岑看着自己滿臉的水珠,“這個時候我不能離開。我要知道容兒的消息才能安心。”

“你這樣子會人擔心的。”霍靖棠也贊同藍斯的說法,“我們等在這裏也是等,有消息藍總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們的。”

------題外話------

大家有些關心書燕和大霍的故事,我不是不寫他們,而是他們的故事有些複雜又有些多,所以如果放在這段裏寫,會更複雜,所以他們會偶爾出來一下,比如二霍和岑岑的婚禮時,他們完整的故事會在結束後在番外裏寫,到時他們的故事也很完整,這樣安排希望大家能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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