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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足了身體的力量,一拳就将他連同椅
“放過你做夢”霍靖鋒握緊拳頭,用力揮向了齊恺的左臉。l
他求饒着:“求求你,放過我吧。”
齊恺本就已經慘白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他的身體連同綁着的椅子都爲之一震。
這個聲音是染着十二月的霜風的冰冷,把他的血液寸寸凍結,是索命的聲音。
霍靖鋒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薄唇冷笑,聲音裏透着嗜血的味道:“要你命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害怕的,沒有安全感的,所以身體和聲音都在顫抖。
他被綁着,無法動彈,眼睛上蒙着黑布條。他看不到卻能聽到霍靖鋒走近的腳步聲:“誰”
他從警局保釋出來就被霍靖鋒叫人的給劫走了,把他給敲暈弄了到這裏。
霍靖鋒走進去後,一片黑暗,隻有中央的一盞白熾燈慘白的亮着,燈下的一把木椅上坐着的正是齊恺。
門口有人,自然是認識得他們,恭敬地替霍靖鋒推開了門,生鏽的鐵門發出了蒼老的“吱呀”聲,在這安靜的地方聽起來特别的驚悚可怕。
霍靖鋒把車停在了人高的草叢邊,然後下車,步行了到了不遠處的廢舊倉庫。
他越走越偏僻,四處荒廢,長滿了野草,落日西沉,暮色四合,這樣荒涼的地方一般不會有什麽人來。
他們在家裏又消磨了一些時間,便起身離開公寓,霍靖棠去了醫院,霍靖鋒開車往郊區而去。
霍靖鋒一個電話讓人安排好了一切。他們隻需要趕到目的地就可以了。
他們圈子裏對齊恺的品性都知曉,隻是不惹到他們,他們是不會動手的,現在卻撞到他們的槍口上,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
“是該給這個滿腦子都是精蟲的畜牲一點教訓。”霍靖棠眸是冷光閃過,贊同霍靖鋒的想法,“不過我就不陪你了。”
齊恺在他的的眼皮子底下這麽對江書燕就是在找死他不會允許别人傷害她,連他自己都不可以,所以他一直活在悔恨之中。
“好,隻要不把書燕推到他們面前,你說我做,我都配合。”霍靖鋒點頭,“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解決齊恺。他把收燕傷成那樣,我要讓他付出同樣的代價,不,是千百倍的代價。”
“我不是要讓書燕去當餌,而是你自己當也行。目的就是刺激對方,我不相信你們會能沉得住氣,什麽都不做。”霍靖棠若有所思,“這一次,隻有解決了這些阻礙,你和書燕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樂和幸福。”
霍靖鋒歎了一口氣,眸色幽暗無比:“我知道,所以我更要把書燕保護好。”
霍靖棠點頭:“對,我的确和你一樣,不願意讓語岑涉險,當然我也不想書燕這樣,但是現在你能有有更好的辦法抓住敵人嗎那個藏在暗處的幕後黑手,若不投點誘餌,又怎麽能引出對方來其實書燕和你在一起就已經走進了危險裏。你能保證葉眉和江書娜不會再害她,你能保證你抛棄的安倩美會善罷甘休你認爲爺爺奶奶爸媽能接受你們在一起你們的道路甚至比我和岑岑當初還要難走。你想過沒有”
“我不是沒有信心,而是我不想讓書燕受一點傷害。”霍靖鋒沉着臉,“你如你不願意讓語岑卷入危險裏,哪怕是一點點都不願意。換成你你也不希望語岑受到這樣的傷害傷害。”
的确,現在他們是有目标了,知道敵人在哪裏了,可是他并不願意這樣冒險。
“”霍靖棠一時語塞,“當初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現在我們是有備而去,我們知道會有危險,所以我可以防範,做出保護措施,而不是像多年前那樣根本什麽都不知道,那時敵人在暗,我們在明,現在完全不一樣了。難道你對自己就沒有一點信心嗎”
“當初書燕還在你身邊,你怎麽沒保護好她”霍靖鋒反問他,不甘示弱。
“書燕在你的身邊,你都保住不了她嗎”霍靖棠有些鄙視他。
霍靖鋒坐在了霍靖棠的對面,濃眉一蹙:“我的确也想知道到底是誰,但不能拿書燕來冒險。”
“她也不會允許江書燕過得好,女人的心思太難理解。”霍靖棠把水放在了桌上,整個人都放松地靠在了沙發,“我們上次說過上次陷害書燕的事情不是葉眉一個人做的,還有一個人和她勾結,這個人我想來想去想不到是誰。以前書燕與我有婚約時他們便對她出手,那麽現在書燕和你在一起,他們也一定會坐不住,這一次是非常好的機會引蛇出洞。”
“你說得對,葉眉這種女人是不可能把書燕當成她的親生女兒對待。她那些年做得都是表象,想要穩固自己在江家的地位,漸漸得到女主人的權利。她隐忍蟄伏多年,爲了就是有一天大權在握後,把書燕從江家趕出去。而她就能替自己的一雙兒女保障最大的利益,不允許書燕分一絲一毫。”霍靖鋒分析得很透徹,“你說對嗎”
葉眉的手段,霍靖鋒也算是見識過了,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霍靖鋒聽到霍靖棠這麽一說,他微眯起眸子來,眸光裏火焰灼灼。他回想起葉眉多年前找上他,讓他毀去江書燕的清白時,那種冷漠與平靜,簡直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她越是表現得很淡然,就越發得襯得這個人内心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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