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拓帝的面色更加難看了,鳳钰卻并沒有再和他說話的心思,把東西取完後便道:“皇上病重,你們好生照顧。”
他說完便走了出去,大拓帝明白鳳钰話裏的意思,大拓帝病重,所以需要将天下交付于鳳钰,所以大拓帝可以随時死去。
大拓帝再也顧不得帝王之尊,站在牢裏對着鳳钰破口大罵,隻是他出身良好,教養也極好,他行事雖然惡毒,但是罵人卻明顯不太擅長。
且他這麽一罵便再也沒有一分帝王的樣子,整個人滿是粗鄙的味道。
鳳钰在牢門正林關起來的時候還聽到裏面的怒罵聲,不由得冷哼了一聲,蘇見月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在想,他一會要不要弄點毒藥把大拓帝毒啞。
鳳钰此時拿到東西,卻并沒有多少歡喜的心思,以後大拓帝不會再傷害到他和魚安安,而他身上的擔子就重了。
而在這樣的時候,他覺得他這樣的心思應該和魚安安分享。
朝中所有的事情已經全部安排妥當,隻需天亮之後對着天下讀完那兩份诏書,他就是大拓之主了。
他覺得他想魚安安了,雖然和她分開隻有短短數個時辰,也不知她這會在做什麽?
他想到這事輕掀了一下眉,此時天還沒有大亮,她除了睡覺還能做什麽?
他一想到她,眼裏便多了一分暖意,他輕輕在戰風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戰風知曉他的心思,立即加快馬蹄,飛快的朝在王府的方向跑去。
鳳钰一回來,自有人牽着戰風回馬圈。
他直直地朝歸海院走去,他想着魚安安熟睡的樣子,嘴角輕輕上揚。
他在伸手推歸海院的大門時,想着大門一開門的聲音太大,她又素來睡得極淺,他怕吵醒她,想了想後,直接翻牆進了歸海院。
值守的侍衛看到他家王爺回自己的房間還翻牆,吓得差點沒從屋頂上摔下來。
鳳钰翻牆進了歸海院之後,就直接朝他的卧房走去,他進去之後見一個單薄清瘦的身影坐在床前,他吓了一大跳,待他看清那是魚安安時,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她抱在懷裏道:“怎麽坐在這裏不好好睡覺?”
他感覺到在他将她抱進懷裏的時候,她單薄的身體輕輕抖了抖,她似乎想要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最後卻沒有動。
她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你怎麽回來了?”
“想你了就回來了。”鳳钰輕聲在她的耳畔道。
魚安安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氣息,一如往昔帶着魅惑的味道,他此時身上帶着幾分夜露的味道,微有些冷。
若是此前他這麽抱着她說話的話,她的飛怕是都飛到天上去了,會嬌笑着躲到一旁,會低低地告訴他她心裏也很想他。
可是此時他這麽一靠近卻讓她覺得無比惡心,她有心想要質問他幾句,可是那些質問他的話方才在皇宮裏似乎都問完了,難道她應該跟他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