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梓舟在心裏幽幽歎氣,如果鳳钰這一次要是真死在他手裏的話,魚安安會如何他實不敢想像。
任梓舟曾經想過他對鳳钰做下那等事情之後,魚安安知曉的那一天就是兩人決裂的那一天,他以爲這中間怎麽着還得好長一段時間,卻沒料到事情來得這般快。
因爲他的心思複雜,所以他在見到活佛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我不管你想要什麽,但是我絕不容許你傷我的妻子。”
活佛淡淡地道:“我答應你不傷她性命,但是卻不能讓你把她帶走,其實這事對你來講也是一個極好的選擇,因爲就算我同意讓你将她帶走,她也不會再跟你走。”
“我知道。”任梓舟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道:“我在離開之前能見她一面嗎?”
活佛笑道:“我方才去見她的時候,她也想再見你一面,想來你們有很多話要說吧!”
任梓舟不語,活佛又道:“我答應你們的要求,隻是你們現在還不能相見,等将鳳钰執行了火刑之後你們再見一面吧!”
任梓舟默然不語,活佛看着他道:“你是我見過的人中間最長情的一個,隻可惜你愛的那個女子心裏從來就沒有你,你爲她付出那麽多,隻怕她從來就沒有看到過你的好。”
“閉嘴!”任梓舟冷冷地看着活佛道:“當初若非你一再遊說,我又豈會做出那件事情來?”
“真是的是我遊說才說動你的心嗎?”活佛淡淡地道:“若你的心裏沒有那個念頭,不管我怎麽說,你隻怕都不會動心,說到底,這不過是你自己的心魔!”
任梓舟的眸光裏有了一抹憂傷,活佛又道:“你是東明的太子,原本就是極爲尊貴的人物,這世上隻要沒了鳳钰,我相信隻要假以時日,他定能看到你的好。”
任梓舟不想再和他浪費時間,直接道:“若我現在非要見她呢?”
“那得看你的本事了。”活佛緩緩地道:“有件事情我覺得我有必要再次提醒一下你,這裏是天棄廟,不是你的東明,這裏是由我在主宰。”
任梓舟冷笑道:“若世人知道以慈悲名揚天下的活佛不過是個诂名吊譽之輩,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活佛宣了一記佛号後道:“你會怎麽想,對我而言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現在在我的手裏,你就必須聽我的。”
任梓舟問道:“若我不聽呢?”
“那我就命人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活佛緩緩地道。
任梓舟聞言氣得不輕,當即瞪大眼睛看着活佛,活佛又道:“你還年青,有些事情想得相對簡單,若你活到我這個年紀的話,隻怕什麽都能放下了。”
“就你這樣還敢說什麽都放下了,當真可笑!”任梓舟冷哼了一聲後道:“你總有一日會爲你今日的行爲付出慘痛的代價。”
活佛淡淡一笑,并沒有将任梓舟的話放在心上。
任梓舟擡腳欲走,活佛問道:“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