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兒不知道說什麽好,魚安安又道:“還有,她這把年紀了就不要随意裝嫩,更不要随意喊人姐姐,這年頭如果不是親生妹妹,随便一個女子跑出來喊别的女子爲姐姐,一則不禮貌,二則容易被人誤會爲小三。”
知兒見她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卻左一句無恙,右一句小三,沒說什麽髒話,卻幾乎是字字誅心,這功力比起長甯來不知要深多少,有這麽一個強勁的對手,長甯也真是倒黴。
知兒淡聲道:“王妃誤會了,郡主與王爺有婚書在身,不日就要成親,依着習俗就算是喊王妃一聲姐姐也不爲過,王妃卻出口不饒人,會不會太過了些?”
長甯和鳳钰有婚書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知兒此言一出,四周的那些官員面上都有些震驚,不由得将三人再次打量了一番,難不成他們的王爺朝令夕改,也是個好色之輩?
魚安安問鳳钰:“王爺何時與郡主定的親?”
“本王不在夢州的時候,曲聽風以爲你死了,恰好北燕的攝政王帶着長甯郡主來夢州,曲聽風覺得本王該留下血脈,所以便和攝政王寫下那紙婚書。”鳳钰淡淡地道。
長甯聞言終于找回了一些臉面,她的下巴微微擡起,有些挑釁地看着魚安安道:“等我和王爺成親之後,還請姐姐多加關照。”
“好說好說。”魚安安無視她的挑釁,打量了她一番,然後問道:“你是不是在北燕嫁不出去?”
長甯怒意再生,知兒怕她又被魚安安套住,搶先開口道:“郡主身份高貴,在北燕無數名門望族欲求娶,就連我朝太子對郡主都愛慕有加。”
魚安安笑道:“我聽說北燕的婚嫁習俗與夢州無異,女子十五歲會成親,就算不成親也當訂了婚,好像郡主已經十六歲了,不知來夢州之前可曾有婚約?”
知兒在心裏輕抽了一口氣,她們今日打算見到魚安安之後就狠打她的臉,魚安安似乎知道他們的打算,今日一見面就沒有給她們留一分面子,一開始占了先機後竟是半分不讓,這個問題不管她怎麽回答似乎都不好。
于是她淡聲道:“郡主自小聽聞钰王的故事,對钰王愛慕有加,曾發誓這一生隻嫁像钰王那般優秀的男子,所以便将那些婚事全部推拒,這一次郡主随我家王爺遊曆至夢州,與曲先生說起钰王的事情,郡主聽聞钰王妃已失蹤五年,心裏對钰王更加敬重,願意下嫁。曲先生心疼钰王情傷太重,便代钰王與我家郡主寫下婚書,卻不像,失蹤了五年的王妃此時竟回來了,此事實有些委屈我家郡主,還請王爺給個說法。”
魚安安早前就知道這個知兒是個厲害的角色,這番話先将長甯擡到一定的高度,也将長甯和鳳钰的婚書的來曆從另一個角度說了出來,這态度不卑不亢,話說也得恰到好處。
魚安安正欲說話,鳳钰卻已經開口:“你們要本王給什麽說法?是趁本王不在暗簽婚書還是你們北燕想在夢州設個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