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南略一頓,直直地看着鬼醫道:“若是事情能成,鬼醫大人你這一生也就無憂了,往後不管你要用多少童男童女的腦槳來駐顔都沒有問題。”
鬼醫的面色大變,她的駐顔術其實極爲陰邪,這門術法是她偶然從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然後她再施以醫術相配,這才能保住她面容越來越年青。
隻是這門術法雖然神奇,卻不能讓白發變黑,而她自己也喜歡這一頭白,所以就由得去了,她如今的真實年紀其實已經八十有餘。
她的駐顔術因爲太過陰毒,所以就算是她的弟子也知之者甚少,這個沈星南是如何知曉的?她自知那術法太過邪門,一旦傳開她的不但會聲名盡毀,怕還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她的心裏已經有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鬼醫的眼睛一眯,眼底有了幾分殺意。
沈星南何等機敏,立即就察覺到了她的用意,當下呵呵一笑道:“鬼醫大人不必驚慌,這件事情我也是偶然得知,我說也這些,隻是想表達我的誠意。”
他說完輕輕拍了一下手,便有人搬進來一個用布罩着的大籠子,沈星南将布掀開,裏面竟關着五六個孩子,有男有女,他們的嘴裏都塞着布,此時都睜大一雙驚恐的眼睛看着。
鬼醫的眸光微動,她近來事忙,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吃有的腦槳了,眼角已經隐隐有皺紋迸了出來,氣力也比往常要小了些。
沈星南一揮手,那幾個家丁便退了下去,他含笑道:“鬼醫大人,我們的誠意可還夠?”
鬼醫冷笑了一聲道:“你的話我聽不懂,你将這幾個孩子帶來做什麽?”
沈星南見她此時還在裝蒜,知她無論如何也不願在人前承認此事,當下隻微微一笑道:“我瞧着鬼醫你練藥辛苦,便送這幾個藥僮過來相助。”
鬼醫的眸光明明滅滅變了好幾回,她權衡一番後冷笑道:“我不管你要做什麽,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你的人也請立即帶走,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沈星南被拒絕了也不生氣,隻淺笑着道:“鬼醫大人實在是太過緊張了,我并無惡意,雖然你我之前并不算熟,但是眼下我們卻有共同的敵人。”
鬼醫的眉毛跳了跳,沈星南不緊不慢地道:“鬼醫大人奉南貴帝之命到夢州探聽消息,這事到如今,若大人就此回南貴的話,南貴帝必定會百般猜忌,但是如果大人能帶回大拓修好的消息,那麽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早在鳳钰和魚安安回到夢州的時候,大拓的太皇太後就命人給南貴修書示好共伐夢州,隻是南貴和大拓的中間隔了一個夢州,她的信使在半路被鳳钰的人發現了,直接就将人關進了大牢,信也早就呈到鳳钰那裏。
鳳钰對此事早有預料,當時送信的官員放了,讓他回去告訴太皇太後,他很想她,日後定會尋機會回京看太皇太後,等他回去時,定會重謝太皇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