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钰瞪了魚安安一眼,她笑了笑,他将信展開粗粗看了看後道:“她要回北燕了,說是臨走前想要見我一面。”
魚安安的面色冷了下來:“我這前腳才受傷,她後腳就約你見面,也真是太巧了些!”
“你這是在吃醋?”鳳钰有些好笑地問道。
魚安安撇了撇嘴道:“我吃她什麽醋,隻是覺得她實在是太不消停了,以她的性子,此時說要回北燕,我是不信的,再說了,她要回就回吧,見你做什麽?”
鳳钰難得看到她這副樣子,他的心情卻很好:“你若不想我見她,我不見便是。”
“不,你去見她吧!”魚安安咬着唇道:“我倒想看看她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離生睜大眼睛道:“娘親,你這是羊入虎口啊!”
魚安安和鳳钰兩人齊齊看向他,他一本正經地道:“那個什麽郡主擺明了是一頭吃人的猛虎,你這麽把父……咳……他送過去,我猜她十之八九會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他這話說得有些誇張,魚安安笑道:“你當你父王傻嗎?”
“我當然知道他不傻,這才最可怕。”離生看了鳳钰一眼道:“那個女人擺明了是要打他主意的,說什麽見最後一面都是借口。”
“渾小子,你懂得還真不少啊!”魚安安也發愁,有個早慧的兒子也是一件非常悲摧的事情。
“戲折子都是這麽說的。”離生一本正經地道:“我是根據我看戲折子的經驗來分析的。”
魚安安極度無語,她之前一直以爲離生對這些事情懂得多是岑寂帶壞的,沒料到罪魁禍首居然是戲折子,她在東明無聊時看的戲折子對她而言是消遣,沒料到對離生的塗毒竟如此之深,她真是一個失敗的母親。
鳳钰問離生:“所以你也覺得我不應該去?”
“是,你應該去!”離生大聲道。
“哦?”鳳钰有些奇怪地問道:“爲什麽我應該去?”
“因爲那個什麽郡主擺明了是打你的主意,你若是不去,她肯定不會罷休,以後還不一定生出什麽事情來,所以還不如直接去,看看她到底想要玩什麽!”離生一本正經地道。
鳳钰和魚安安對視了一眼,他們的兒子果然與衆不同。
隻是離生緊接着說了一句讓鳳钰險些沒吐血的話:“做爲男人,若是知道有危險就躺,那也太慫了,我相信你有坐懷不亂的定力,絕對不會負了我娘親!若你敢做對不起我娘親的事情,我就帶着她私奔!”
魚安安撫額,兒子啊,私奔這個詞語不是這麽用的!
離生雖然早慧,但是畢竟還是一個隻有五歲的孩子罷了,他懂一些字字面上的意思,但是卻對于那些稍微深一點的意思,就不明白了。
鳳钰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道:“渾帳,整天亂說話!”
一家三口最後商議的結果是鳳钰去會會長甯。
隻是鳳钰這日去赴長甯的宴會之後,魚安安坐在那裏有些心緒不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