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左右不過是說長甯下做,竟那麽不要臉,勾引他們的王爺不成反倒把自己弄死了,這事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知兒斂了眉眼靜靜坐在那裏,北燕來了那麽多的人,如今隻有她一人活着回去,她此時顯得格外的溫馴。
沈星南也站在人群裏看熱鬧,他輕輕歎了一口氣,他原本想借着長甯這把刀好好磨一磨魚安安,然後再分化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亂鳳钰的心神。
可是長甯也太不争氣了,什麽事情都沒有做成就已經死了。
沈得南暗罵長甯太沒用了,可是此時罵再多也無濟于事,以他的性子,今日原本是不會來送行的,一個失去利用價值的女子實沒有必要浪費他的時間。
他來是爲了知兒,早前他和知兒達成了共識,眼下知兒離開,他需要确認鳳钰和魚安安是如何處置這件事情的,他原本是想找個機會和知兒說幾句話,但是眼下看來,他似乎沒有機會了。
他發現沒有機會之後就不再浪費時間,扭頭就走。
他回家之後,拉動一副畫,畫軸一卷,一條暗道便呈現在他的面前,他緩緩走了下去,那是一間不是太寬的石室,石室裏有一張床,一把椅子,還有一個女子。
那女子算不得千嬌百媚的絕色,但是舉手投足間卻透着萬分風情,說她風騷入骨也不足爲過。
那女子赫然便是魚承歡,這幾年的曆練,早就讓好脫胎換骨,讓她去街邊裝小販她有小販的樣子,讓她去做其他的事情她也能完全沉得下心來,和當年那個沖動任性的魚承歡已經完全不同了。
她一見到沈星南進來,當即吃吃一笑,然後便如水蛇一般纏了過來,伸手摟住了沈星南脖子,送上了紅豔的嘴唇,那雙眼睛更是媚眼如絲,帶着萬分的挑逗。
沈星南的呼吸頓時就急促了起來,他輕罵道:“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他的話一說完就将魚承歡壓倒在那張算不得華麗的石床之上,緊接着便響起了銷魂的聲音,男女喘息聲夾雜在一起,一時間石室裏春色無邊。
一個時辰後,終于雲消雨住,魚承歡的嗓音裏夾雜着欲望的氣息,她嬌滴滴地道:“大人,你真是太勇猛了!”
沈星南哈哈一笑:“方才也不知是誰讓我再用力一點。”
“讨厭!”魚承歡吃吃一笑,坐進沈星南的懷裏道:“你真是太壞了!”
沈星南在的臉上又親了一口:“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嗎?不過我也非常喜歡你方才的樣子。”
兩人因利而交,平素行的事情沒有一件上得了台面,卻又各取所需。
沈星南雖然極度看不起魚承歡,但是卻也不知道她的來曆,隻知她是太皇太後派來的人,也是他的接頭人之一,這個女人行事狠辣至極,在床上浪得不行,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
他最初還以爲她是太皇太後網羅來的名妓,可是見她擺起譜來的樣子又分明受過良好的教養,一看就知道出身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