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有什麽好談的啊!”魚安安笑道:“是太後你非要跟我們談。”
司徒珊看着魚安安似笑非笑的那張臉,氣得臉都是紫的:“我……”
魚安安挑眉看着司徒珊,眼角眉梢俱是淺淡。
司徒珊的眼睛眯了起來,似想到什麽,面色又緩和了下來,她淡聲道:“就算钰王有坐收漁翁之利的心思,隻怕東明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北燕和東明的戰事,不管誰勝誰敗,在這裏終究不是王爺的地盤,到時候東明必将北燕占爲已有,最後吃虧的那個人還是王爺。”
“聽着似乎是這麽回事。”魚安安把玩着手指甲道:“但是太後也是手掌一國重權的人,有些事也當明白,首先,東明的底子薄,這一次和北燕的戰事就已經傾盡一國之力了,若是強行霸占了北燕,他們隻怕守不住。”
司徒珊的眼睛一眯,魚安安此時把這些事情說得如此明白,便表示在這些事情上鳳钰早有周全的打算,她心裏不禁又犯起了嘀咕。
魚安安又道:“再則東明現在的兵馬雖強,但是将領卻弱,現在東明帶兵的那些将領雖然能統馭好東明的軍隊,可是若真的全由他們帶兵打仗,最多也就能發揮一半以上的戰力,而他們對于王爺的戰神之名卻是從來就沒有懷疑過,這樣的他們,又拿什麽和王爺去打?”
她說到這裏總結了一句:“所以我們從來就不怕東明。”
司徒珊的面部肌肉很是僵硬,她之前覺得她有把握挑動東明和鳳钰不和,然後她再從中獲利,可是此時聽到魚安安的這番分析,她便覺得她的那些想法,在鳳钰強大的戰鬥力面前實在是不堪一提。
鳳钰是什麽樣的人?司徒珊自然是極爲清楚的,讓他服軟門都沒有,最可怕的是這樣的鳳钰看着霸道蠻橫,實則理智無比,對于大局的掌握也是極爲清楚的。
魚安安看了她一眼道:“若太後想用東明來威脅我們,然後從中獲取好處的話,隻怕是要讓你失望了,呵呵,真的不好意思。”
岑寂守在魚安安的身邊,聽到她全程的分析嘴角微抽,他對于鳳钰和東明之間的關系是最清楚的,魚安安說的是客觀上的事實,但是有誇大之詞,她這麽說,不過是爲了投毀司徒珊心裏的預想。
這中間那些虛虛實實的事情,就實在是不爲人道了。
岑寂想起昨夜岑無忌對他說的那些話,他心裏有些感歎,岑無忌就算是心心念念的想爲東明做些事情,想要得到不世的功勞,在面對魚安安和鳳钰這樣的對手時,真的沒有太多的勝算。
“砰”的一聲,魚安安的手拍在桌子上,把司徒珊和岑寂都吓了一跳,她含笑看着司徒珊道:“所以太後娘娘,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談一談呢?”
司徒珊的面色早已不如剛開始的容光煥發,她心裏生出萬千個念頭來,同時也在心裏做了好幾種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