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也不想要。”太皇太後答道:“到了我這個年紀,離死本不太遠了,我已經沒有什麽追求了,隻是我這一生最讨厭的人是鳳钰,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讓他痛快,所以我要幫你,幫你對付他,讓他的後半生都過得痛苦不堪!”
這話多少有些偏激,鳳樁有些好奇地看着太皇太後,她深吸一口氣後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在想我爲什麽這麽恨鳳钰,此時我也不妨明着告訴你,那是因爲他殺了我的唯一的兒子,也就是你的父皇。”
鳳樁默了默,這話他隻是将信将疑,而殺子之仇不管放到誰的身上那都是極大的恨意,他斂了眉道:“細算起來鳳钰也算是你的兒子。”
“他不是!”太皇太後的語氣拔高了三分:“他從來就不能算是!他隻是一個懷有狼子野心的野種!”
鳳樁對于他們當年的那些舊事其實沒有太多的興趣,太皇太後雖然是他的祖母,但是這些年來他見識到了太皇太後殘忍狠毒的手段後,在他的心裏,他是沒将她當成是祖母的。
太皇太後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了一些道:“你姐姐當年被鳳钰送到北疆,這些年來她過得甚苦,卻也得了一些,她已經收服了北疆最大的一個部落,不日你姐姐就會帶着北疆的鐵騎趕到大拓,所以眼下隻需要那些人再撐上三天,你就能擁有把鳳钰打敗的本錢。”
鳳樁大驚,他和鳳菲最是親近,可是這事他卻并不知曉,太皇太後看到他的樣子笑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不是你姐姐不告訴你,而是你終究年紀太輕,這麽大的事情怕你我兜不住,一個不好洩了秘密,就達不到奇兵的目的了。”
鳳樁的眼睛微微一眯,隻是他想起鳳菲這些年來過的生活,他又是一陣心痛,就算鳳菲能說服得了北疆那邊的部落來幫他,鳳菲必定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太皇太後緩緩緩地道:“這是你的第一支奇兵,還有第二支奇兵,我估莫着再過三五日也該到了。”
“還有第二支奇兵?”鳳樁這一次是真的吃了一驚:“哪裏還有兵馬?”
太皇太後陰陰一笑道:“這支兵馬我是找人借來的,當初借時那人還不太同意,隻是後面出了些狀況,那人沒有别的選擇,就隻有同意了,到時候我們三支兵馬同時進攻鳳钰,如果我們還失敗的話,那隻能證明你實在是太無能,是天要亡我們!”
鳳樁見她不說第二支奇兵的來曆,他知道她要是不說的話就算是再怎麽問,她也是不可能說的,隻是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你這些日子我是一直禁了你的足,這些事情你是什麽時候安排的?”
太皇太後笑道:“你以爲你成了皇帝,這世上所有的人都聽你的安排嗎?你不要忘了,我在這後宮裏住了幾十年了,不管是這裏的人,還是這裏的物,我都比你要熟悉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