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宏圖大業,鳳菲此時已經無力了,她此生唯一放不下的隻有鳳樁,眼睛她卻不知道他在哪裏。
她動了動唇,對着空氣無聲的喊了一聲:“樁兒。”
這一聲盡時,她的聲息盡失。
與此同時,魚安安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方才那一擊,她用盡了全力。
明姝将她抱住道:“安安,沒事了。”
魚安安朝她笑了笑,輕松了口氣。
明姝又道:“傻孩子,方才怎麽又折回來呢?”
魚安安答道:“你爲了救我身處險境,我怎麽能棄你于不顧?”
明姝的嘴角微揚,眼裏透出了笑意,魚安安也微微一笑。
兩人從地道裏爬出來的時候,鳳钰恰好趕回,他看到魚安安和兩個孩子都沒有事情,不由得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鳳钰也明白了鳳菲的心思,她将大長公主綁走說到底是爲了将鳳钰引開,以便于她鑽進地道裏擄走魚安安和兩個孩子。
鳳钰知道魚安安這一次若是被鳳菲抓走的話,必定會引來極大的麻煩,此時他們平安他的心也就放了下來,隻是鳳菲這般行徑,終究觸怒了鳳钰,直接尋了一口薄棺就将鳳菲埋了。
鳳菲一死,鳳钰立即就将她的死訊傳播開去,北疆那些原本還想拼一把的死士也因爲鳳菲的死而打消了這個念頭。
北疆人這一次來東京時個個鬥志昂揚,但是此時一個個就如鬥敗的公雞一般,一個個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一次他們來了五萬人馬,連着兩場厮殺就已經折損大半,另還被有兩萬人降了,餘下的這些再難成氣侯。
他們便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默默地回北疆,隻是他們想安心回去,鳳钰卻不給他們這樣的機會,鳳菲死了,鳳钰自不會在一個死人的身上做文章,但是随鳳菲過來的這些北燕人則倒了大黴。
那些投降了的鳳钰也不會爲難他們,餘下的這幾千死士,鳳钰卻沒有放過,所以他們回去的路注定鋪滿鮮血,等到北疆境内的時候,活着的北疆死士隻有區區數十人,就這數十人還個個帶傷,傷亡慘重。
北疆最大部族的族長在知曉這些消息後,幾近崩潰,他喃喃地道:“完了,完了,我們北疆完了!”
說到北疆完不完的事情上,族長大人心裏清楚得緊,他們現在再沒有任何和鳳钰抗衡的實力,隻是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情卻讓他更加絕望。
他的手下進來道:“大人,鳳钰放了我們約五千勇士回來。”
族長很是開心地道:“太好了,鳳钰總算還有一點人性!讓他們過來見我!”
手下的面色很複雜,族長皺眉道:“怎麽呢?還有其他事情嗎?”
手下輕聲道:“回來的那些勇士全是殘疾的,再也上不了戰場。”
不但上不了戰場,而且以後還放不了牧,做不了工,還得有人伺侯着,這無疑讓原本就極爲困難的北疆雪上加霜。
族長的身體晃了晃,罵道:“鳳钰,你怎麽能如此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