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打死你。”
欣然可不關什麽形象不形象,騎在嶽塵身上就是一頓亂錘,而随着她身體的晃動,好死不死的卻坐在了嶽塵不該坐到的地方。這樣一來,事情就嚴重了。
面對小魔女的狂性大發,嶽塵實在是無可奈何,打也就罷了,她那暧昧的動作還一晃一摩的,頓時讓嶽塵的小嶽塵醒了過來…
就在這時,欣然突然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停止毆打嶽塵,低頭一看,頓時驚呼一聲,急忙從嶽塵身上退開。
“你這壞蛋,流氓。”
退到一邊的欣然,一臉怒意的瞪着嶽塵。
嶽塵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急忙坐了起來,朝着她聳了聳肩,苦笑道:“鬧夠了吧,沒鬧夠回去在鬧。”
欣然:“哼,回去就不是我一個收拾你了,還有姐姐。”
嶽塵這時才看向坐在地上的梓薇,楞了楞,急忙起身來到梓薇身邊,蹲下身子一臉關切的問道:“你怎麽了?”
“腳崴了。”
現在梓薇的表情,顯得是那樣楚楚可憐,而且又讓人那麽憐惜。
嶽塵輕歎了一口氣,看了看梓薇已經沒有鞋子的腳,無奈的問道:“那怎麽辦?”
“你背!”
梓薇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對于嶽塵來說,還是聽得見。
嶽塵歪了歪腦袋,壞笑着看向梓薇:“不怕我占你便宜?”
梓薇小嘴一撇,嬌哼道:“你敢,我發起威來,比妹妹狠十倍。”
嶽塵:“……”
欣然:“哎,這句話姐姐說得太多了,我發威吧,還隻是把你痛扁一頓,姐姐要是發威的話,直接把你給吃了。”
“吃我,還指不定誰吃誰呢。”
嶽塵嘟囔了一句,伸出雙手,直接将梓薇抱了起來,笑着掂了掂,随即拉長了聲音說道:“诶,這麽輕,想送屠宰場都沒人要……嘶……哎喲。”
話剛說完,嶽塵便遭到了懷裏梓薇掐掐神功的襲擊。
抱着梓薇,嶽塵看了看四周,目光一閃,突然發現了公路一旁的一雙高跟鞋,随即扭頭看向欣然,頓時眼瞳一縮,驚呼道:“魔女小姐,你要做赤腳大仙啊?”
“破高跟鞋,我一輩子都不穿了。”欣然說話間,将所有的東西提了起來,撅着嘴說道:“走吧。”
“就這麽走?”嶽塵如同看怪物似的看着欣然。
小魔女直接無視嶽塵的詫異的目光,搖晃着小手,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看着欣然的樣子,嶽塵無奈的搖了搖頭,驚呼道:“人才啊…”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借着月光,看着瘋瘋癫癫的小魔女打着赤腳在馬路上東竄西竄,嶽塵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
“哎,小魔女,你剛才呀,用我的名字吓唬人,我不介意,可是你居然用我遊戲裏的名字當江湖匪号,這我可就介意了,你是不是打遊戲打出幻覺了?”
“你才打遊戲打出幻覺了。”欣然頭也沒回,一路東跳西摸,完全沒有消停的時候。
無語的看了看發瘋中的欣然,嶽塵将目光投向了懷裏的梓薇,見她正定睛望着自己,不禁楞了楞。随即翻着白眼問道:“你看着我幹嘛?信不信我把你丢那邊的池塘裏去喂魚。”
“你敢。”梓薇抿嘴笑了笑,那誘人的笑容,幾乎是在引人犯罪。
無奈的歎了口氣,嶽塵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我怎麽就攤上了你們這兩個活祖宗。大半夜的沒事不睡覺,居然跑去逛街。看看吧,前面那位赤腳大仙同志提的東西,足夠開一個小商店了。”
梓薇撅了撅,翻着白眼看着嶽塵:“你以爲那些是給我們買的呀?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呀?”
這話一出,到時讓嶽塵突然間愣住了。
見嶽塵露出狐疑的表情,梓薇無奈的問道:“傻瓜,明天是幾号?”
嶽塵皺了皺眉,無所謂的說道:“三月初二啊?怎麽?”
“三月初二是豬八戒過橋。”前方,發瘋中的欣然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讓嶽塵蓦然止步。
看了看前方的欣然,在看了看懷中的梓薇,嶽塵瞬間明白過來。随即自嘲的笑了笑:“說真的,我自己都沒記住,明天是我23歲生日。”
“所以說你笨啊。”梓薇伸出芊芊玉手在嶽塵的額頭上點了點頭。
嶽塵低下頭,朝着梓薇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一抿嘴,頭越來越垂下,在梓薇瞪大的美眸注視下,嶽塵的嘴唇輕輕的吻在了梓薇的紅唇上。
感覺不妙,梓薇急忙粉拳落在嶽塵的胸口,等嶽塵擡頭時,她急忙扭頭看了一眼前面的欣然,見她并沒發現什麽,這才白了嶽塵一眼。
“你占我便宜,回去我一定和妹妹好好收拾你。”
讓嶽塵沒想到,梓薇居然沒有生氣。而且,看她那樣子,也完全不想生氣。
沖着她笑了笑,嶽塵輕聲歎道:“梓薇,其實我真的要謝謝你和欣然,跟你說實話吧,這是23年來,過得最難忘的生日。”
梓薇突然捂嘴咯咯笑了起來:“傻瓜,明天才過呢,今天又不是你的生日。”
“對于我來說,都一樣。”嶽塵說話間,将懷中的梓薇摟得更緊,同時卻放慢了速度,柔聲說道:“我真希望這條路永遠走不完,那該多好。”
聽着嶽塵的話,梓薇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噗嗤笑道:“傻樣,油腔滑調的。”
當回到公寓時,嶽塵正準備将梓薇放下來時,卻突然發現懷中的梓薇睡着了。
看着那緊閉的美眸,修長的睫毛和那誘人的紅唇,嶽塵不禁無奈的笑了笑。隻好抱着他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此時,欣然也是累得夠嗆,哪裏還有閑心來管這兩人的事,回到公寓後,她便一頭睡在了沙發上,一覺不起。
懷裏抱着梓薇,嶽塵擡頭看向對面的欣然。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讓嶽塵噴血。
這過分的丫頭,那睡姿啊,簡直讓人不敢恭維。穿的是超短裙,卻在沙發上擺出了大字型,這豈不是叫人哭笑不得。
頓了頓,嶽塵考慮到這樣不行,兩女睡在這裏,都會感冒。于是抱着梓薇緩緩起身,一步步朝着樓上走去。
來帶梓薇的房間門前,遲疑了片刻,嶽塵看了看懷中仍然在熟睡的梓薇,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推了開房門,将梓薇輕輕平放在床上後,給她蓋好了被子。深吸了口氣,蓦然轉身,直接帶上了房門。
就在嶽塵關上房門的一瞬間,房間裏,梓薇猛然坐了起來,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絕美的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再次下樓的嶽塵,看着睡姿不雅的欣然,一陣無語。頓了頓,輕輕推了推她,居然毫無反應。
無奈之下,嶽塵隻得再次親手将她抱起。就在抱起欣然的一瞬間,這丫頭卻是猶如找到了軟床一般,緊抓着嶽塵的衣領,小鳥依人般的貼了過來,那摸樣,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
“我的天呐,你這兩姐妹,真是要把我折磨死。”
嶽塵現在終于知道坐守兩大超級美人卻不能随便吃的痛苦了,這就好比一個餓極了的乞丐,看到了一桌子豐盛的酒席,卻不敢上前一樣的心情。
将欣然抱回她的房間,剛把她放在床上,嶽塵卻發現,這丫頭的手緊抓着自己的衣領不放。不由得一陣無語。
“松手了,否則我上床了啊。”
無論怎麽弄,緊抓着衣領的欣然就是不松手。無奈之下,嶽塵翻了翻白眼,探頭直視着熟睡中的欣然,輕聲說道:“你個家夥,我知道你沒睡着,在不松手,我可要把你就地正法了。”
沒動靜…
嶽塵深吸了口氣,再次翻着白眼說道:“我數一二三,否則我真上你床了。”
“一”
沒反應…
“二”
同樣沒反應
“三…”
嶽塵看着仍然毫無動靜的欣然,心底無比糾結。
大爺的,嶽塵,你他媽的也是個男人呐,遭到這樣的折磨,還不如死了算了。
内心糾結,嶽塵定定的看着欣然,見這丫頭始終不松手,心中一柄,放大聲音說道:“我上床了啊,做出什麽事情來,可别怪我噢。”
仍然沒反應。
你大爺的,這是在挑戰咱一個大老爺們的毅力嗎?
嶽塵心中是又氣又無語。
瞪着眼睛,望着這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頰,嶽塵不禁扪心自問。嶽塵,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這種機會可不是騙來的,更不是強迫人家女孩來的,這是一種關于尊嚴的鬥争,不能輸啊。
心底在呐喊,嶽塵考慮再三,終于下定了決心。
大爺的,不就是睡覺嗎,和女人睡難道不是睡?更何況還是一個萬衆挑一的絕世尤物,又有什麽可挑剔的?
越想嶽塵就越沖動,到最後,他也不喊什麽了,直接将欣然再次抱了起來,往裏面挪了挪,翻身上了欣然的床。
就在這時,欣然的紅唇動了動,但抓住嶽塵的衣領還是沒放。
姑奶奶啊姑奶奶,你可别讓我犯錯啊,否則明天我和梓薇姐怎麽交代?
嶽塵心底在呐喊,可是現在,他已經沒了别的選擇。
無奈之下,嶽塵側身,伸手攔住了欣然的小腦袋,将她抱在懷裏,瞪着眼睛,目不轉睛的望着她。
她是那樣的美,美得讓世間的一切萬物都盡失顔色。她是那樣的清雅脫俗,脫俗到天上的仙女都爲之嫉妒。可是就這麽一位絕世小美人,就睡在自己的旁邊,卻不敢動一分?
嶽塵?你不是還要争霸天下嗎?你不是還要揚名立萬嗎?不是還要傲立群雄嗎?現在你連征服一個女人的勇氣都沒有,又何必高談闊論這些?
越往下想,嶽塵的心情變得越激動,越不安。
而就在此時,欣然、翻身了,直接将另一隻手放在了嶽塵的胸口,同時,一條退也放倒了嶽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