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輕歎了一聲,無奈的說道:“臭小子,你不懂,天牢不屬于昆侖城管轄,直接由神使掌管,隻要是城主級别的人物,都可以随意出入,就像我這樣的副元帥,也可以。”
“我就說嘛。”秦龍憤怒的說道,一巴掌拍在了大桌上,他臉色糾結的說道:“亨利這個老賊,哪裏都少不了他!媽的!”
斯洛也緩緩站了起來,長歎了口氣,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低聲說道:“元帥,看來柯羅麗在天牢根本不安全,那裏畢竟不是你我管轄的地區,要不我們奏請神使,将柯羅麗調到九門提督監牢裏?”
嶽塵急忙說道:“我來就是爲這事,要是柯羅麗都得不到保障,那麽亨利的事,你們想也别想。”
斯洛來到了嶽塵的身邊,他彎着腰一巴掌拍在了嶽塵的身上然後說道:“你個臭小子。老這麽沖動,也不搞清楚事情的緣由,我們不是在想辦法嗎。”
嶽塵面色一沉,猛的站了起來,朝着斯洛暴喝道:“你他娘的不急,你沒看到柯羅麗身上的傷痕,你沒看到她可憐的樣子。”
秦龍急忙轉身擺手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現在主要是快點想出辦法來,要不然柯羅麗肯定還得受罪。”
嶽塵一揮手沒好氣的說道:“還想什麽辦法不辦法的,這不是那神經使者授權的麽,讓他直接下個旨,把柯羅麗換個地方就行了呗。要不然我和他之間的合作,哼哼,免談!”
秦龍和斯洛兩人對視了一眼。
斯洛輕歎了口氣,沉聲說道:“元帥,我們兩人連夜奏請吧,将柯羅麗調出天牢吧。”
秦龍有些難爲情,背着雙手來回走了幾步,沉聲說道“誰知道神使會不會同意。要是讓亨利知道了,投訴到主神那裏,恐怕神使也不好出面。”
嶽塵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道:“那狗屁神使那天見我的時候,不是說得這麽的大義淩然嗎,我要什麽,給什麽,現在呢?爲難,他是掌管神州大陸的神使。”
兩人聞聽,再次一愣,秦龍帶着驚訝的表情看向嶽塵,愕然的問道:“額,你知道哪天來人的身份?”
嶽塵:“少廢話,你們别和我說他不是狗屁神使。”
斯洛朝着秦龍翻了翻白眼,喃喃說道:“怎麽樣,我說滿不過去吧。這小子,當初我在青龍古鎮見他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這小子察言觀色的能力有多強。”
秦龍不由得苦笑着搖頭,歎了口氣,然後說道:“好吧,我去寫奏折,我們兩人聯名上書,看看神使怎麽安排吧。”
說着,他便朝着書房走去。
斯洛笑着看了看嶽塵,笑着罵道:“真是個混小子。唉,要我說你什麽好呢,你們年輕人啊,做事千萬不要沖動啊。”
嶽塵白了斯洛一眼,輕歎了口氣,緩緩坐了下來,無奈的說道:“得,老哥,你别說了,柯羅麗是帶我受過,你别站着說話不腰疼。”
“好好好,我不說,來,咱們先喝酒,等元帥寫好奏章,我就和他連夜去見神使。”說話間,斯洛也在嶽塵的身邊坐了下來。
直到現在,現場的氣氛才好了一些。那NPC妹妹和那中年婦女才輕松了下來,不過臉色卻還有着些蒼白,似乎驚魂未定的樣子。
一會兒,秦龍就拿着一個紅色的小本本走了進來。他看了看坐在桌子前喝酒的兩人,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說道:“好了。斯洛,是不一次,我們走吧。免得這個臭小子又要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了。”
斯洛放下酒杯,哈哈笑了笑。“好,咱們先去辦正事,回來在慢慢喝。”
嶽塵也在同一時間站了起來。既然正事他們去辦了,自己也沒什麽好說的。向兩人投去了一個歉意的目光,在相互叮囑了幾句,三人同時走出了昆侖城城主府。
嶽塵回到8号店鋪後,見後院空無一人,心知時間太晚,估計衆人都下線睡覺去了,也沒多話,直接點擊了退出遊戲按鈕。
爬出遊戲倉,看了看窗外,正直深夜,外面顯得比較安靜。
嶽塵叼着香煙趴在窗台上,靜靜的看着窗外的夜空。。初春,天空已經沒有了漂亮的星星閃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的黑色。這一刻,嶽塵又勾起了童年時的記憶。
記得很小的時候,他常常跟着爸爸媽媽一起坐在院子裏看星星,那時候的嶽塵,天真可愛,聰明伶俐。當他的爸爸叫他去數天上的星星時,他隻是呵呵笑了笑。瞪着大眼睛看着爸爸,露出可愛的笑容說:爸爸,天上的星星是數不完的,我知道。整個宇宙中到底有多少顆行星,連科學家都不清楚。當時,他的爸爸欣慰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露出燦爛的笑容。
想起那個時候,那個家,雖然窮,但卻很是溫馨,非常幸福,每天乖乖的去上學,放學,雖然沒有漂亮的玩具,沒有潮流的衣服,但童年的确很充實。爬山,摸魚,和小夥伴們嬉戲,時不時捉弄一下河邊洗衣服的大姐姐,那是一種美麗的場景,是一種永遠抹不去的快樂記憶。從懂事開始,他就最喜歡吃媽媽做的糖醋鯉魚,那種香噴噴的美味,現在他想起來,還有些回味。
好幾年不見父母了,想必二老已經是白發蒼蒼,勞累了一輩子的他們,現在是否已經睡覺?農村的父母,可比不得城市裏的人,或許當城市裏的人們已經關燈睡覺時,生在農村的爸爸媽媽才剛剛忙碌完畢,做晚飯,喂豬,樸實而又充實,忙碌卻幸福。
梓薇和欣然說,要去老家玩。算算時間,還有三天,憧憬一下闊别了好幾年的家鄉,美麗的山川,清澈的河流。還有那些樸實而又善良的臉頰……
一想起這些,嶽塵笑了,趴在窗台邊,他呵呵笑了,視乎他已經回到了闊别已經的家鄉,一個浪子,經過風吹雨打,終于歸于溫馨的港灣………..
砰砰砰….
突然,一陣慌亂的敲門聲打斷了嶽塵的思緒。他緩緩轉過身來,皺了皺眉,這麽晚了還在敲門,肯定是欣然這小魔女。
想到這裏,嶽塵眼珠一轉,想要逗一逗這小魔女,于是沒有出聲,但敲門聲卻變得更加急促。
輕歎了一口氣,嶽塵緩緩打開了房間門,探頭朝外一看,他愣住了。梓薇怯生生的站在門外,身上就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那若隐若現的胴體,看起來非常迷人。
嶽塵看着性格無比的梓薇,突然咧嘴壞笑道:“怎麽?準備以身相許?”
“去你的。”
梓薇撅着嘴,丢給嶽塵一個白眼。
嶽塵嘿嘿笑道:“那大半夜敲一個男人的房間門,還是一個單身純潔的小青年的房間門,有何企圖?”
梓薇忽閃着漂亮的大眼睛,紅着俏臉,低下頭怯生生的說道:“我……我……我害怕。”
“你怕什麽。”嶽塵一愣,梓薇這丫頭雖然溫柔善良,平時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但他心裏清楚,這丫頭,是外柔内剛的主,絕對比欣然還要欣然。,這時候這話從她嘴裏說出來,讓有些人難以置信。
梓薇雙臂抱着香肩,卷縮成了一團,打着寒顫小聲說道:“我……我……我做噩夢了,我夢到你全身都是血,好……好吓人………本來想去找欣然的,這死丫頭睡得跟死豬一樣,就是不開門,所以我……”
嶽塵苦笑着搖了搖頭,這丫頭,不是玩遊戲玩過敏了吧。看着梓薇楚楚可憐的樣子,在這寒冷的初春,這小妮子就穿一件夏天的睡衣,嘴唇都成紫色了。看來是凍壞了。
嶽塵輕歎了口氣,順手将她拉進了房間。關好們後,再轉身一看,頓時眼瞳一縮,梓薇已經爬上了他的那張床,用被子裹着身子,還不住的打着冷顫。
嶽塵一愣,回過神來急忙匆匆來到梓薇身邊,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喂,小妞,你…可想好了,上了床,那是要付出代價滴。”
梓薇不屑的看了看嶽塵,咯咯笑道:“什麽代價?你敢對姐姐有非分之想,小心你死翹翹。”
說着,她擡起頭直勾勾的看着嶽塵,嘟囔着小嘴說道:“喂,嶽塵,你真不厚道,你這間房好暖和,我們的房間都成冰箱了。”
嶽塵心裏那個郁悶啊,這小妮子,敢情是爲了這事才跑過來的?不過經她這麽一說,嶽塵也覺得自己的房間不錯。但這視乎是他們兩姊妹分配的吧?這怨誰?
看着梓薇若無其事的樣子,嶽塵突然想起了什麽,于是驚訝的看着梓薇,愕然的問道“你……你不會真想在這裏呆一晚上吧?”
梓薇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嶽塵,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小聲問:“你趕我走?”
“不是…….這…….這個………”嶽塵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要說與欣然初嘗禁果,那其實是一個偶然事件。但是現在看到梓薇。他忽然有些猶豫了。這兩個女孩,都是萬裏挑一的好女孩。自己一個鄉下的窮小子,配擁有她們兩個絕世美人嗎?這對于她們來說,公平嗎?
梓薇一直看着嶽塵臉上表情的變化,慢慢低下了頭,雙手抱在膝蓋上,小聲說道:“你還是在猶豫,可是我剛才真的做噩夢了,我夢到你被一群黑衣人追殺,你全身都是血,很慘很慘,我開始拼命的呼喊,但是你就是不理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會出事。”
說着,她已經哭出了聲。
聽着梓薇小聲的話語,嶽塵長歎了口氣。緩步來到床邊坐下,緩緩将梓薇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人家都不嫌棄自己,自己有理由自卑嗎?有理由拒絕一個女孩的一顆真誠的心嗎?做不到,的确做不到。或許現在他才開始相信,當初梓薇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是發自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