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小子,你看着美女了,還就真聊個沒完了。老人家我可還有事呢。”
正在嶽塵和柯羅麗兩人沉默之時,牢房外,傳來了秦龍鬼哭狼嚎的聲音。
嶽塵皺了皺眉,擡頭看向牢門外。笑罵道:“你叫魂啊,你小子在叫老子把你家婉兒弄走。”
秦龍一聽,半響沒回過神來。片刻後,突然瞪着眼跳着吼道:“你小子敢,老子不讓你下油鍋才怪。”
柯羅麗咯咯笑了笑,急忙起身。笑着看向嶽塵:“追魂,既然你要做,我欄也攔不住。柯羅麗無以回報你的大恩大德,隻有在這裏給你磕頭了。”柯羅麗說着,就要往地上蹲。
嶽塵急忙扶住了她,沉聲說道:“我說過,你是我的朋友。你也是爲了我才獲罪的,我會盡全力去救你。你放心。”
嶽塵說完後,不等柯羅麗說話,便急匆匆走出牢房。砸牢房外,嶽塵扭頭朝着柯羅麗揮了揮手。跟着秦龍一起走出大牢。
出到昆侖監牢的門口,秦龍用肩膀蹭了蹭嶽塵,小聲問道:“喂,你小子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麽是不是真的?”嶽塵皺着眉看向秦龍。怎麽覺得這老頭笑得這麽色迷迷的。
“就是你剛才說的呀,要把我女兒帶走。”秦龍一邊說還一邊賊笑起來:“啧啧,要是真的話,那老子做夢都會笑醒了,哎呀呀……”
“秦老頭,你現在就躺在這做夢吧,做白日夢。”
嶽塵說完後,自顧自匆匆走下台階。回頭朝着秦龍神秘一笑。轉身匆匆離去。
秦龍傻愣在原地,喃喃說道:“現在做夢,做白日夢。說到這裏,秦龍突然回過神來,擡頭怒喝道:“哎……不對,你小子在罵我呢。我女兒可是如花似玉呢。”
可惜,嶽塵已經走遠……
漫步在碩大的昆侖城廣場上,看着一隊隊情侶在自己身邊走過。嶽塵心中感慨萬千。他心裏很矛盾,純白和欣然的事一直壓在他心裏,喘不過氣來。這兩個女孩都是好女孩,都是萬人迷型的。可是自己爲何還要這樣對她們?但是她們昨天的做法,确實讓自己有些傷心。
她們爲什麽會這樣,她們爲什麽要這樣。極力阻止折翼天使加入追魂戰隊。難道真是爲了折翼天使在頒獎台上說的那句話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們兩也太小氣了。誰喜歡誰,誰不喜歡誰,都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啊。大家都有權利選擇愛或者被愛的權利。
不知不覺中,嶽塵已經走進8号店鋪中。此時大廳中空無一人。就連果凍這丫頭呀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也許是跟着一起去練級了吧。
嶽塵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輕歎了口氣,順手從背包中取出一瓶酒,自顧自喝起來。他現在哪裏有心思去練級,追魂戰隊因爲昨天的事,被搞得烏煙瘴氣,人心不穩。兄弟們一個個的話都比原來少了許多。可以說現在的追魂戰隊,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其樂融融的氣氛。
正在嶽塵猛往嘴裏灌酒時。突然一股撲鼻的清香襲來。讓嶽塵猛然回過神來。擡頭一看。頓時眉頭緊鎖。
“心兒……”
“蒽!”藍心兒笑得那麽迷人,美的不可方物。慢慢來到嶽塵的旁邊坐了下來,瞪着美目看向嶽塵,疑惑的問道:“你還在生氣?”
嶽塵微微一愣,長歎了口氣,輕輕的點了點頭,繼續把酒往嘴裏送。
藍心兒捧着小臉撐在桌上,就這麽呆呆的看着嶽塵,看的出神。這小妮子居然臉紅撲撲的。
嶽塵扭頭時才見藍心兒這樣看着自己。楞了楞,沉聲問道:“心兒,你這麽看着我幹嘛?”藍心兒露出燦爛的笑容,俏皮的說道:“我在看,你幹嘛這麽招人喜歡,我愛看,所以就看咯。”
嶽塵:“……”
嶽塵輕歎了口氣,順手摸出一支香煙點燃,一番吞雲吐霧後,扭頭見還在傻傻的看着自己。不禁老臉一紅,尴尬的笑了笑,擡手拍了拍藍心兒的腦袋,含笑問道:“小妮子,你傻啦。”
“心兒沒傻,我在看我你爲什麽能吸引這麽多美女。”
嶽塵:“……”
藍心兒的每一句話都說得嶽塵很無語。
嶽塵無奈的聳了聳肩,突然看着藍心兒小聲問道:“心兒,你懂什麽是愛嗎?”
藍心兒歪着頭想了想,然後笑着說道:“蒽……愛這個東西,很複雜的,心兒不是太懂。不過我知道,十分想念一個人,那就是愛。”
嶽塵呵呵笑了笑,沒有回答。
藍心兒慢慢站了起來。在原地蹦蹦跳跳了一會,然後笑着說:“追魂哥哥,我也懂愛情。”
“噢,你說說看。”嶽塵抽着香煙饒有興趣的看着藍心兒。
藍心兒一個閃身,又蹦回了椅子上,笑着說道:“愛情嘛,其實我也解釋不清楚,或許就像惜緣姐姐和純白姐姐對你吧,我覺得那就是愛情。”
嶽塵聞言,蓦然一愣。他沒想到藍心兒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啊,嶽塵自己也相信,欣然和純白對自己是用的愛情。但是自己又被太多太多的煩惱所控制。這其中最大的一個阻礙就是自己的身份。農村的大學生,怎樣才能改變這一切。
以前都是獨自一人生活。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聊天。有的隻是每天面對着數一台老式電腦。餓了弄點方便面充饑。但遇到了梓薇和欣然後,一切都改變了。
“追魂哥哥,你在想什麽?是在想純白姐姐和惜緣姐姐嗎?”
藍心兒的一句話,打斷了嶽塵的回憶。
嶽塵回過神來,呵呵笑道:“不是,我是在想我的以前。”
“噢,我知道,你也喜歡惜緣姐姐,但對純白姐姐,你還在猶豫。”
“……你……你說什麽?”嶽塵有些驚訝的看着藍心兒。這小妮子,小小年紀的,她怎麽會知道這些。
藍心兒俏皮的笑道:“追魂哥哥,我是有讀心術的,你暗藏在心的事情,我都知道。”
“噢。”嶽塵楞了楞,自己現實中同樣有讀心術,但是隻能辨别一個人腦海中想的是什麽,但還沒達到能夠知道一個人心裏想什麽的地步。
“哥哥現在很心煩,主人現在對純白姐姐和惜緣姐姐昨天的做法還在生氣,其實你心裏已經原諒了她們。隻是你的性格決定了你依然不理她們,因爲她們傷害過你,對嗎?”
“心兒……你…”嶽塵有些手足無措,站在藍心兒面前,現在他就好像全身沒有穿衣服一般。
“哥哥你不要否認。”藍心兒說着,捧着小臉低頭想了想,然後繼續說:“哥哥,你喜歡惜緣姐姐,爲什麽不接受她呢。你也在考慮純白姐姐的感受吧?因爲純白姐姐在你心中也占有一席之地。但是現在你無暇顧及這些,因爲你現在還在自卑你的身份,你的表面已被自卑所蒙蔽,所遮蓋。但是你心裏很向往愛情,很向往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的生活,這才是本來的你。”
嶽塵呆呆的坐在原地。藍心兒導出了他的心扉,甚至導出了他心中的一切。藍心兒,你到底是個小女孩,還是神,居然這麽厲害。
良久之後,嶽塵低聲問道:“心兒,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你現在應該對你自己說怎麽辦才對。’”藍心兒說着嘟了嘟小嘴。然後看向嶽塵,小聲說道:“哥哥,我怕我說出來,你會罵心兒。”
“不會,你說。”
“噢,那我就說咯。”藍心兒拖着下巴說道;“其實哥哥你很自以爲是。你覺得你周圍的整個事物都要以你爲中心。你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一樣,你從來都不去體會别人的感受。其實昨天我也在場,你知道爲什麽純白姐姐和惜緣姐姐會有那麽大反應嗎?”
“不知道。”嶽塵機械似的搖着頭。
“因爲她們知道,昨天的那個女孩是她們的威脅,而且是很大的威脅。純白姐姐和惜緣姐姐都是很好強的女孩,她們不能容忍自己的愛情受到一點點威脅。其實昨天她們是在孤注一擲,她們在賭,她們賭你在那個女孩和她們兩個之間會選擇誰。”
說道這裏,藍心兒輕歎了口氣,搖着頭說道:“可是最後的結果是,她們賭輸了,因爲她們還是不了解你。”
嶽塵糾結着,不解的問道:“可是她們兩爲什麽要賭這,這樣看起來多小氣,愛情不是一廂情願的事情啊。”
“塵……你不懂,女人的愛情……就是一場賭博,對一生一世的豪賭……”
“女人,都是自私的。”
從門口突然傳來兩個聲音……
嶽塵和藍心兒同時扭頭看去。站在嶽塵身後的,不是欣然和純白,又會是誰。嶽塵心中一驚。這兩女怎麽會突然出現?随即扭頭看向藍心兒,臉色一沉…..
藍心兒急忙擺着小手露出無辜的表情:“追魂哥哥,這可不是心兒故意安排的,心兒也不知道兩位姐姐怎麽會在這裏。”
“我們一直就在,怎麽?還怕我們聽到不成?”
純白說話間,已經在嶽塵的旁邊坐了下來。
欣然含情脈脈的看着嶽塵,煙圈紅紅的,估計剛才哭過。
嶽塵現在腦海中一片空白,這叫什麽事。兩女居然躲在背後聽自己說心裏話,這還了得。現在嶽塵傻愣在椅子上,低頭沉默着,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店鋪大廳中,因爲兩女的出現,變得有些尴尬。原本嶽塵是想着藍心兒是個單純的小女孩。和她說說心裏話也無妨,那想到兩女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