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嶽塵的話,晚秋的黛眉擰得更緊,稍加一想,頓時眼瞳一縮,震驚的看向嶽塵問道:“您的意思是,讓我和你一起追殺潇灑一劍和黃泉?”
嶽塵:“你實在是太聰明了,聰明到我想恨你。”
晚秋:“……”
看着沉默的晚秋,嶽塵一本正經的問道:“就一句話,跟不跟我去吧,但在這之前,我隻能告訴你一點,你彭家的一切利益,都不會因爲這次行動受到任何損失。”
聆聽着嶽塵的話,晚秋的内心極端震撼,以她的聰明,不難想象到,嶽塵趕在她面前說這種話,而且說出這種意味深長的話,還那麽信誓旦旦。說明他的内心早已有了更深的打算,或者說,得到了某股龐大勢力的授權。否者,他不可能得到這麽機密的消息,連彭家與虛空運營集團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都一清二楚。
沉吟少許,晚秋無言的點了點頭。她十分明白,要真正化解虛空系統當下的危局,必須依靠眼前這個神秘的男孩。
見晚秋點頭同意下來,嶽塵也沒多猶豫,在後者還沒回過神來的情況下,蓦然間伸手攬住了晚秋的小蠻腰。
“你……”
見嶽塵做出如此舉動,晚秋頓時嬌軀一顫。
“别說話,聽我的就行。”
嶽塵制止了晚秋即将開始的掙紮,蓦然間打開了戰魔套裝的探測功能,随便輸入了一個坐标,蓦然間心念一動,他與晚秋頃刻間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原地……
紅光閃爍,嶽塵與晚秋突然間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環顧四周,嶽塵在看了看身邊的晚秋,頓時激動的笑道:“可以,沒想到真的可以,看來我的猜測是真的。”
晚秋狐疑的看着嶽塵,紅着俏臉問道:“什麽真的假的呀?你這是要幹嘛?”
“别說話,你隻要記住一點,當我們傳送過去的時候,在我一擊幹掉目标之後,你就毫不猶豫的朝對方釋放複活術,我希望你這個複活法師,真如你所說的一樣,是全華夏區最好的複活法師。”
說完這話,嶽塵不等晚秋回答,再次探測了黃泉所在的位置,蓦然間兩人再次化作一道紅光,頃刻間消失在原地……
山魔谷内,黃泉正獨自一人揮動着手中的長劍,不斷的斬殺系統刷新出來的山魔,劍勢淩厲,如不可擋。凡是靠近他身前的山魔,幾乎是一劍一個。
就在這時,黃泉的身邊,忽然間閃爍一道詭異的紅光,緊接着,一男一女蓦然間出現……
還沒等黃泉看清楚來人,便見到一道紅色的刀氣破空而來,朝着他橫掃而過……
啊……
一聲慘叫在山魔群中響起,伴随着這道紅色刀氣的閃過,黃泉硬生生被攔腰斬斷,屍體化作兩皆掉落在地,同時,一道刺眼的死亡白光閃過,黃泉挂了。至始至終,到死爲止,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秒殺,戰魔套裝的威力果然非同凡響。
看着掉落在腳下的兩截屍體,嶽塵收回了帶血的紫魂長刀,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邪笑。
看到這幅場面,晚秋頓時花容失色,尖叫一聲,立即抓住了嶽塵的胳膊,整個人吓得瑟瑟發抖。
感覺到晚秋的靠攏,嶽塵這才從興奮中回過神來,偏頭看向吓得不輕的晚秋,翻着白眼說道:“怕什麽?這是個遊戲,趕快複活他,我們的目标是讓他在新手村裏呆着。”
聆聽這話,晚秋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可是她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沒有二話,旋即揮動手中流光四溢的法杖,開始朝着黃泉的兩截屍體施展複活術。
“你這個家夥也太殘忍了,把人砍成兩截,複活起來會有難度的。”
聽聞晚秋的話,嶽塵無奈的聳了聳肩。其實他也不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他隻知道戰魔套裝威力驚人,哪裏知道砍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樣。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緊接着,原本斷成兩截屍體的黃泉再度複活,一臉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
嶽塵一看,沒有二話,眼疾手快的再次一刀揮出,随着紅光一閃,再一次将黃泉秒殺……
看着剛剛複活起來的黃泉随着一聲慘叫又一次倒了下去,晚秋心裏那個氣啊,扭頭嬌媚的瞪了嶽塵一眼,旋即再次開始施展複活術……
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晚秋,不愧是号稱華夏區最好的複活法師。她的複活術施展出來,幾乎要不了幾分鍾,便可讓黃泉複活一次。這樣一來,可是讓嶽塵興奮得不得了,倒黴的,當然是黃泉了。到目前爲止,已經被人莫名其妙的複活了好幾次,掉了十多級了,卻是根本不知道殺他的人是誰。
伴随着晚秋複活率超高的複活術,在嶽塵的默契配合下,黃泉在經曆了數十次的複活死亡下,終于宣告他掉回零級,自動傳送回新手村去了
看着黃泉的屍體消失的那一刻,累得夠嗆的嶽塵和晚秋,如同洩氣的皮球,在第一時間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開始喘起了粗氣。
良久後,晚秋扭頭看向滿頭大汗的嶽塵,不禁露出了嗤嗤的傻笑。
與晚秋一樣,嶽塵也在同一時間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上一次,他們兩人的合作沒有成功,以至于抱憾許久。可是這一次,他們卻徹底成功了,而且是成功得那麽自然,那麽讓他們激動萬分。
又過了良久,嶽塵輕歎着站起身來,沉聲說道:“走吧,現在開始我們的第二目标。”
晚秋金盯着嶽塵,一本正經的說道:“追魂,你可要想清楚,我們邁出這一步,将很有可能激怒韓天奎,給整個虛空系統帶來滅頂之災。”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嶽塵淡然的一笑,旋即偏頭看向晚秋,一字一句的說道:“晚秋,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說得太多,但我隻想告訴你一點,我這樣做,自然有這樣做的目的,至于韓天奎那邊,你也根本不用擔心。”
聽完嶽塵的這話,晚秋無奈的歎了口氣,抿嘴苦笑道:“你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神秘,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走吧,繼續我們的第二個目标。”
嶽塵說話間,再次攬住了晚秋的小蠻腰。這次晚秋在沒有什麽不自然,畢竟這是在爲大意而戰。
空靈崗内,一處懸崖上,一位身穿金色铠甲的俊美青年端坐在此地。望着前方的群山環繞,整個人顯得是那樣平靜,那樣的波瀾不驚。他,不是别人,正是曾經叱咤一時,紅極一時的神聖聯盟盟主——潇灑一劍。
此時的潇灑一劍,早已沒有了當時的那種高高在上,更沒有了當時的那種狂放不羁,盛氣淩人。取而代之的是沉悶,是堕落,是一種寄人籬下後内心極端的痛苦。可惜,現在他什麽都沒有了,遊戲裏的勢力,被人強行兼并,現實中的家族資産,被人變相控制。他這位赫赫有名的藍家少爺,早已不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公子哥了。
沉悶了良久,潇灑一劍忽然間站起身來,朝着前方的山巒歇斯底裏的咆哮道:“韓天奎……我幹你姥姥……”
就在他咆哮的同時,他的身後,蓦然間閃過一道刺眼的紅光,緊接着,一男一女蓦然間出現在潇灑一劍背後。
聽着潇灑一劍近乎喪失理智的咆哮和怒吼,正要準備動手的嶽塵忽然一頓,緊盯着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内心忽然之間有種百感交集的感覺。
這個老冤家,老對頭。現在看他這幅樣子,視乎既讓人可恨,又讓人感覺可悲。曾經的他,在昆侖城是何等威風?曾經的他,擁有一個讓所有人都矚目的頭銜——神聖聯盟盟主。可是現在的他,除了孤寂和衆叛親離,幾乎找不到任何一絲曾經的光環。沒錯,敵人之間,應該是對立的,應該是你死活我的。但敵人,也是值得尊重的。
“爲什麽不攻擊他?”
一旁的晚秋見嶽塵看着潇灑一劍發呆,卻遲遲沒動手,情急之下,趕忙一個火球打向潇灑一劍……
轟隆……
一聲悶響,潇灑一劍的背後蓦然間發出一聲爆炸。
沉靜在憤怒的潇灑一劍猛然轉身,當他看到嶽塵和晚秋時,頓時面色大變,想要迅速拿出回城卷捏碎,可惜,他已經遭到了攻擊,處在PK狀态,回城卷根本就不能救他的命。
“不要試圖逃跑,否則你連一絲機會也沒有。”
看着正要試圖逃跑的潇灑一劍,嶽塵一臉冰冷的說道。
聆聽這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潇灑一劍蓦然一頓,旋即轉身,一臉震驚的盯着嶽塵,咬牙切齒的喝道:“追魂,你他娘的到底想怎麽樣?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你難道還不肯放過我嗎?我和你之間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
聽着潇灑一劍近乎咆哮的話語,嶽塵和晚秋都是一愣。他們也沒想到,一向嚣張高傲的潇灑一劍,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
沉默少許,嶽塵點了點頭,沉聲回道:“你我之間,早在魔窟一戰時,就結下了仇怨,無論是後來的東硖石谷大追殺,還是大肆報複我的兄弟們,這,都是你我之間的争鬥,難道你認爲,今天你落到這幅下場,是我追魂造成的嗎?”
聽完嶽塵的話,潇灑一劍啞口無言,隻是那張原本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忽紅忽白的神情轉變。現在的他,視乎内心的情緒非常不穩定。以至于讓嶽塵和晚秋都在以爲他徹底瘋了。這才遲遲沒有動手。
沉默許久之後,晚秋急忙轉向嶽塵說道:“動手吧,否則戰鬥時間一過,他肯定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