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大步回走,淩天轅滿心歡喜,沒想這麽順利,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地火符箓。雖然内心歡喜,臉上卻是淡然,現在他已經不是剛剛出道的毛頭小子,懂的了隐忍,更懂的了喜怒不形于色。以前自己雖然精明,但還是魯莽做事不考慮後果,往往靠着自己的心思做事,換了一個環境淩天轅逐漸在變化,不知道是環境造就了他,還是自己已經成熟變得穩重。
回到了自己得洞穴,淩天轅雙腿盤膝,雙手交叉開始打坐修煉。除非資質逆天否則兩年内不可能突破築基期,哪怕有靈丹相輔。有的資質太劣,一輩子都無法突破築基期,這就是擁有靈根的優越性。淩天轅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靈根,但是自己的資質絕對不會很差。
通過百彙穴把靈氣緩緩納入身體,淩天轅過去一年中基本都在修複破損的經脈,經脈很是脆弱一旦損傷,需要太多的時間修養恢複。如今開始了真正的修煉,爲了兩年後的生死試煉,無論如何都要盡量,把自己的修爲提升到最大的可能的程度。
“哎?”
一聲驚奇,淩天轅滿心疑問,自己的丹田以前都是灰暗之色,如今卻是褐紅色,以前隻顧修複經脈冰沒有太過在意。如今發現不由得一怔,丹田每個修者都是暗黑色。築基後丹田的靈氣也是白色,随着修爲的精進,會慢慢顔色加深變藍,越是清純雄厚顔色就會越是深濃,一旦跨過了金丹期,會有一個質的飛躍。靈氣會便成淡黃色,真元力也會逐漸變爲靈力,元嬰期就是金色,而渡劫成功,大乘期的高手靈力會逐漸變爲仙元力,等整個丹田的靈力化爲仙元力就會飛升仙界,才真正的踏上了仙途。
“怎麽會這樣?難道那次走火入魔,丹田内發生了自己不得而知的事情。除了顔色不一,淩天轅在也沒有發現别的異常,緩緩吸收空中的靈氣,化爲真元力在經脈中遊走。經過丹田氣線淬煉提純,又回到了七經八脈。按照蒼語錄的心法開始了周天循環,每十個小周天就是一大周天,修爲越高,用的功法就會越高,打坐循環的時間就會越長。
“咦?不對!”
一小周天循環完了後,淩天轅覺得自己的丹田,那針線粗大的氣線雖然沒長,但是那氣線精純了許多。這個問題他很不解,衆所周知,修真就是納入靈氣爲己用,驅使法力化五行,法力越是雄厚修爲就會越高。而丹田真元力就會越精純,倆者相輔相成,打個比方,如果自己金丹初期的靈力比一個金丹中期的靈力精純,單拼法力那他肯定不是自己對手。同樣的法術自己的威力更高一籌,就算靈控法器,甚至靈器威力更大,消耗就會相比而言少了許些。
淩天轅雖然不知道爲何會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無非就三點,一是自己的功法,二十是自己的丹田,或者兩者皆是都存在。眉頭舒展開了,淩天轅再次進入了入定,自己修爲低下搞不清楚,等修爲上去了疑惑自己會解開。
修煉循環了三個周天後,已經是到了大半夜,淩天轅看了看天色,随即又開始了煉丹。那一籃子藥草,以及自己戒指中的藥材葉子,如果全部煉制完成,差不多能有二百多枚下品去污丹,這樣自己有足夠的丹藥修煉。
日複一日,淩天轅除了修煉還是修煉,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領了門派的五枚丹藥後,交上了新人幫的一枚丹藥,淩天起步向着柳胖子所在的莊園走去。柳胖子一如既往躺在躺椅上曬着太陽,那矮小黑瘦少年滿臉獻媚的給他揉着肩膀,捶着背。望着淩天轅走來,柳胖子滿臉微笑,這一刻他可等了一個月了。
“小子!還算識相,本少在商你一籃子草吃吃,去吧!哈哈哈!”
柳胖子半眯着眼滿臉微笑,像是喂牲口般的讓淩天轅去吃些藥草。而淩天轅默不作聲,拿起籃子面無表情的去采集了草藥,轉身之際嘴角揚起一絲譏諷。不一會那兩位平庸少年大步而來,黑着臉交了丹藥,拿着籃子同樣去采集了藥草。尤其那個強壯的大個子,滿臉烏黑,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早就翻臉,可他雖然脾氣火爆,但是不代表他是傻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咦?這位道友早就來了!我等還在門口等了你半天,唉!咱們三個可是同病相憐啊!以後多多交流,也算是難友。”
大個子望着蹲在藥草叢中的淩天轅,烏黑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随後居然自嘲的打起了趣。淩天轅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三人依次走出了藥草莊園,除了淩天轅那兩人滿臉苦澀,像是牛馬一般的吃草,即使是藥草也是不怎麽好受。
“兩位道友,不如...我自己留下一顆,其他兩顆和你們兩個換吧!一人吃草...總比三人受罪的好。”
淩天轅滿臉苦澀的說完,其他兩人微微一愣。
“道友,既然是難友就該一起受罪,還是算了吧!”
其中的那位平庸少年雖然閃過一絲心動,随後不知道又放棄了,也不知道真心不忍心還是别的原因。
“錯!兩年後我們都要去生死曆練,如果我們三人都吃草,估計都得死,而你們兩人修爲馬上就可以突破中期,所以你們修爲上去了,我活命的機會也會增加,不然我們三個都要死。”
淩天轅滿臉陰沉的說完,随手奪走了兩位少年的竹籃,各自丢下一個丹藥後大步離去,而剩下的兩人滿臉感激,發誓一定好好修煉。無論如何也要拼一把,萬一試煉中碰到淩天轅遇到危險,也好還上人情。而淩天轅心裏歡喜不已,既能幫了那兩個倒黴蛋,也幫了自己,兩全其美各有所需。最重要的是還讓兩人,欠下了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即使自己不需要他們的幫助,但是也會讓兩人心存感激,不至于對自己有壞的心思傷害自己。
回到自己的住處淩天轅再次開始了煉丹,一夜無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了交易場地,那位符箓攤位少女,一如既往的打坐擺攤,望着淩天轅走來滿臉笑容。
“師姐我還是要一百張地火符箓。”
“好!老價格,拿去!”
淩天轅接過了地火符箓,滿眼熾熱的盯着一疊中階中品防禦符箓。和一疊中品攻擊低符箓。
“呵呵!師弟不瞞你說,前不久我已經突破了胎息大圓滿,已經到了辟谷初期,所以低階中品符箓也是剛做的。衆人周知,金丹以下不能使用法術,但是那都不是絕對,法術共份幾個階位,人,地,天,玄。我們人階的人級還是可以使用的,比如冰錐訣,金丹修士使用的越是法力雄厚冰錐越是多,攻擊力越是犀利,到了胎息,辟谷期,使用的不是冰錐了,而是變成了冰針,威力小了,消耗也是小了,同等而言就是簡易版的僞法術。”
“僞法術。”
心中默念了一遍,大體了解了這些符箓原來都是僞法術,看來自己還是對修真基本常識有很差的了解,“不知道,這些怎麽賣?”少女滿眼異色,淡淡了擡起了眼皮,望着築基期的淩天轅,微微搖了搖頭,她也是從新人走過,雖然資質優越,沒有參加過生死試煉,但是一起與她入門的弟子,活着出來的隻有不到三分之一,她也深知試煉的恐怖。
“師弟,師姐我念你是新人,也知道你面對的生死試煉,所以你想要這二十章符箓不是不可以,這樣...你要麽賒欠,每月還五枚低級下品丹藥,要麽你去湊足了十五枚丹藥,你知道的師姐我也是出于無奈,所以不要怪我太吝啬,如果别人少了三十粒丹藥,我是不會出手的。”
淩天轅滿臉沉思,随即紮耳撓腮,最後一咬牙偷偷拿出了一個玉瓶,裏面不多不少,剛好十五枚低階下品丹藥去污丹,少女滿臉異色不可置信,不明白一個新人爲何多了這麽多的丹藥。
“我的一個師叔他姓萬,是精英弟子,他給了我丹藥,讓我好好修煉。”
淩天轅把丹藥偷偷遞給了少女後,雙手把那兩爹符箓揣在了懷裏,少女心中微微一驚,精英弟子一般都很強大。她也在精英弟子排行榜上,見過一位姓萬的精英弟子的名字,萬長青,排名前一百名,實力金丹中期,也是極爲強悍了。
淩天轅大步而去,在人群中左右瞎拐,确定沒人注意跟蹤自己後,大步向着洞穴住所奔去,回到洞穴暗暗松了一口氣,如果被新人幫那些周扒皮看到,難免會生出禍端。
即使他們不敢殺自己,也會爲難奪取自己的東西以及丹藥。有了這些符箓自己對生死試煉,有了一點點把握。但是這些遠遠不夠,把符箓收入戒指後,淩天轅緩緩躺在了石床上大睡了起來,一夜的煉丹相當的疲憊,雖然成功率隻有百分之四十,他還是相當的滿意。都是恢複了精神立馬煉丹,這一夜下來,即使鐵打的人也會累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