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轅睜開眼,四周霧氣缭繞看不清環境,一片青竹林,文雅淡然,綠草茵茵,随風起伏,綠蔭小徑,那熟悉的身影出現,雖然隻是一道朦胧白影,淩天轅卻一眼認出。心中狂跳,絲絲情意湧上心頭,萬縷情思仿佛化作熱血沸騰,身體微微顫抖,将近十年的相思之苦,融入雙眸化爲晶瑩落下,是苦澀亦是歡喜,樂之極反亦是苦。
近了...陳曉琦含笑而望,一身白衣勝雪,一頭烏發随風飄逸,俏臉含笑,美眸蘊情,絲絲柔情似水,那熟悉又陌生白皙面孔,那熟悉亦是陌生的笑容,一如往昔。更沒有變的是那雙美眸中的柔情,似水又似火。
“曉琦!是你嗎?”
一滴淚落下,打濕了衣衫。倆滴淚水落下,落入塵土融入大地。陳曉琦眨着大眼,歪了歪頭,長長的睫毛一眨眨,桃口唇角微微揚起,帶着調皮和古怪精靈點了點頭。
“别十栽,憶相思,流連忘返夢牽繞。魂歸處,情濃時!伊人相逢化無聲。”
曉琦依然含笑而立,可是身影突然逐漸遠處,淩天轅慌忙追趕,撩衫疾奔,一手伸向陳曉琦,雙眸隐隐泛紅,腳下一軟一頭栽倒在地,雙手緊緊抓住草地,望着逐漸遠去化爲光點身影,淩天轅手上青筋暴起,眼淚無聲滑落...心如刀絞,無力又似無奈...。
淩天轅這一抓,睡夢中的莫語嫣吃痛一聲嬌吟,緩緩的睜開了朦胧的睡眼。低頭往痛處看去,但卻是..滿臉黑線,雙頰嫣紅,淩天轅的大手,隔衣抓住自己的飽滿處,手上青筋暴起。自己居然睡在了這混蛋的懷抱中,最離譜的是淩天轅閉目眼淚狂奔。不解的是挨抓的是自己,吃痛的是自己,他哭個什麽勁?
想到此處莫語嫣酥胸起伏,臉色甚比淩天轅的鍋底臉都黑上了三分,望了一眼,趴在另一處木桌上睡的正想的莫言宇,微微松了一口氣。如果被自己弟弟看到此時的囧态,幹脆死了算了,也不用見人了。自從自己懂事起,除了自己弟弟還沒和哪個男人有肢體接觸過。
咬了咬牙,莫語嫣黑着臉擡起玉手,對着淩天轅的大手掰去。有莫言宇在一旁,她可不敢驚動,隻是淩天轅正在心痛發狂時,哪會輕易放開,抓住地上的青草,咬牙往上拔去,莫語嫣快哭了,誰能告訴她這是什麽情況。心道:“大哥,你能輕點嘛,這可是肉長的。”随即一想不對,難道不輕點就能抓了嘛。
狠狠剮了一眼淚流滿面的淩天轅,銀牙緊咬,雙手對着淩天轅的大腿掐去,淩天轅毫無感覺,手上的力度微微又大了些,莫語嫣吃痛,眼淚開始溢出,一隻手抱着淩天轅的手腕,緩緩從靴子上取下了一柄黑色匕首,寒光爍爍。
舉起匕首,糾結的緩緩放下,再次舉起,又在糾結中放下,緊緊咬住薄唇,莫語嫣仰天無語,淚流滿面。自己幾人簽訂了友誼契約,存心傷害會遭受契約反噬,雖然不緻死,但是神魂崩潰從此變爲白癡,這個結果她可不想要,死死的壓下心中的怒火,莫語嫣扭頭,一口咬住了淩天轅的鼻子。
“嗯...。”
悶吭一聲,淩天轅吃痛睜開了雙眸,望着盡在尺伬的臉孔,淩天轅瞳孔放大,剛想慘嚎,卻被一隻玉手堵住了嘴,一張滿臉黑線的俏臉,雙目帶着無盡的怒意,眉頭皺成了川字,淩天轅張着嘴巴,滿臉驚恐,順着莫語嫣的眼光往下看去。絲絲柔軟,帶着彈性飽滿,淩天轅老臉一紅,不敢直視莫語嫣帶着怒火的雙眸,幹笑了兩聲,.....垂眸沉默。
“你要打算...抓到什麽時候淩道友?”
莫語嫣咬牙,幾乎從牙縫低聲擠出了幾個字。淩天轅愕然緩緩松開了鹹豬手,但是望到莫語嫣手中匕首時,心中一緊,慣性的手上一用力,莫語嫣全身一顫,一聲嬌吟。等反應過來,雙頰绯紅,舉起匕首就對着淩天轅的大腿刺去。緊急時刻,淩天轅緩過了神,擡起右手抓住了莫語嫣的手腕。
“莫...莫”
情急時刻,居然口吃,而莫語嫣雙目的怒火一下被點燃,摸摸?開什麽玩笑,如果開始是無意,那麽現在就是赤裸裸的羞辱,雙臂被抓住,莫語嫣再次用了玉口,低頭再次咬住了淩天轅的鼻子,牙齒一用力鮮血順着嘴角就流了下來。
“嗷!莫姑娘!你瘋了!”
而此刻莫言宇被吓了一哆嗦,跳起足足三尺高,轉身後嘴巴張成了O型,隻見自己的姐姐壓住淩天轅,嘴巴對嘴巴,身體緊緊相擁。
“丢人啊!自己姐姐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無恥了,居然趁自己睡着強吻人家淩道友,讓自己這個做弟弟的情何以堪。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淩天轅吃痛一聲慘嚎,随即推開了發狂的莫語嫣,摸着鼻子望着起身的莫言語張口結舌,那貨用同情的目光望着自己,又用鄙夷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姐姐,背手而立,臉色陰沉之極。
“姐姐!怎麽說我是你弟弟!也是莫家未來的頂梁柱!你怎麽能如此呢?就算吻人家,也要等到人家同意,你強吻人家成何體統,别忘記我們莫家是名門正統,你讓我這個做弟弟怎麽有臉做人。”
莫語嫣張了張嘴,白皙的俏臉瞬間變得漆黑,最後寒霜,跳起後一拳打在了莫言宇的鼻子上。随後以甩身閃出了石室。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莫言宇說第二句時,眼淚鼻血已經流出,坐在地上嚎嚎大哭。
“淩道友,她居然打我,她居然把我鼻子打破了。”
淩天轅摸着鼻子,張着嘴巴愣在了原處,不會這麽衰吧!這小子怎麽這麽極品,這下莫姑娘不要了自己的命,...悲劇。
大廳外盤腿修煉的羅子恒與林婉兒嘴角抽動,這三人太極品了,望着語嫣出來,二人假裝修煉,卻是心中相互探讨,經過半月的調理,二人除了臉色蒼白外,和常人無異,如果不出手激發體内的死氣,就算元嬰修者都看不出自己二人是修煉了屍道。
“婉兒,你看這三個小家夥不是很極品。”羅子恒道。
“子恒哥,我覺得很有意思,比我們當時開朗多了,這樣不是很有趣,你看那丫頭糾結郁悶死了,那張臉比那小子的臉色還黑上三分,你說他們二人會不會是一對。”林婉兒回道。
“那小子我暗中用過相面之術,此人命中犯桃花,隻要有女人和他發生關系,那黴運就會不斷,而且有了關系的女子就會有場死劫,除非宿命原配。一般這樣面相之人隻有...混沌體。”羅子恒又道。
“什麽?混沌體?我還以爲他是化爲人形的妖族,怎麽會是萬年都不遇的混沌體,你是不是看錯了!”林婉兒問道。
“哼!我們羅家的占蔔相面之術怎麽會出錯,我們開始時我就說過,我們會有場死劫,不過會峰回路轉又是一種福源,那女子我沒看錯的話,應該身懷極炎火,能夠承受十大神火之二的神體,那隻有太虛玄體。”羅子恒說完,女子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這一男一女潛力如此之大,怪不得自己的深愛的男人要簽訂友誼契約,這樣一來自己二人未來不可限量,隻要把這一男一女撮合一起,自己二人又跟随,占得二人的一絲福源,那麽修成屍仙那就絕對不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