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望着雙眼精芒一閃的淩天轅,微微一笑,随後背手而立緩緩望向藥園外的巒山,臉色有些滄桑以及莫名的傷感。
“我是你們峰主的父親,她從小時候就有一個弟弟,可是因爲某些事...她弟弟和她的母親死掉了,所以這些年她一直不肯原諒我,我把你當做我半個孩子看待。”
王老話剛落人已經消失,淩天轅微微一怔收回了自己的淩厲目光,心中莫名有些難受,畢竟他剛剛誤會了王老,望着坐在夕陽下玩耍的珑兒,她的單純,她的清純這麽做他并沒後悔,畢竟這個世界人心難測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下真是熱鬧了,以後喝酒不愁找不到人,不過呢!咱可是醜話說在前頭,這裏的衛生你們小子幾個包了,還有我老人家的藥園子你們幾個有空也要幫着打理,當然我們的小公主除外。”
“我也要和伯伯一起打理藥園子,我最喜歡那裏的花草好好聞。”
“好好好!伯伯也最喜歡那裏的味道。”
入夜幾人坐在閣樓大廳,淩天轅做了一桌豐盛的晚宴,也許今天傷了王老的心賠罪,也許是多日未見爲了大家吃個盡興。
“你們幾個已經築基期了有的還是築基後期,這法術知識也理解你們學的如何?”
王老抿了一口酒後說完倆眼一翻便看向幾人,幾人微微一愣後有些尴尬有些茫然的望着王老。
“畢竟築基後就算是修真的開始,法術是每個修真者的基本手段,雖然武器是一方面,但是法術的強大往往比武器攻擊更犀利,更有殺傷力,靈力配合靈識有法器的輔助才能釋放法術,你們别習慣了刀劍之類的後卻忽視了最重要的,當然武仙和劍仙除外。”
“王老這法術是不是有靈根決定屬性,小子雖然沒有多大的法術攻擊但是我靈根本是金,所以武器攻擊上我自創法術覆蓋武器,威力也是大增。”
“哈哈,别得意...築基期還不能使用法術...到了金丹期才能顯出法術的威力。當然使用符咒和除外,如果你修爲高深也可空手釋放一些簡單的法術,傳說中的仙術老夫也不曾曉得。靈根隻是修煉資質的代表,不是隻限制法術屬性的唯一,金丹期後煉化五行爲己所用,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法術。”
王老望着江龍哈哈一笑後,随手空中一撚一絲火苗從手中跳躍,緩緩變大,一隻火鳥鳴叫一聲淩空飛舞,片刻以後居然變爲三把火劍,随着王老的意念一道火光飛出閣樓,擊在了别院的一座假山之山。
“轟隆”
火光一閃假山便成了碎石,幾人望着變爲碎石的假山目瞪口呆,一點火苗居然殺傷力如此之大,而且看着王老好像一點消耗都沒有,可見法術的恐怖之處。
“法術源于靈根無形之中金木水火土,外加雷冰風時間與空間,這些都是有生俱來的天賦,雷冰時間與空間的天賦修真界可以說是九牛一毛,而每個修真者到了金丹期五星具備任何屬性皆是能使用。”
喝了一口酒王老眼睛一眯,一一從幾人臉上一一掃過。
“配合法決那便是法術,當然通過符咒可以發出很多屬性的法術,比如五雷符,還比如我是火靈根我可以用符咒使用地遁術,這些都是手段,所以明天起你們幾個都去學習了該學的,陣法,符咒,法決一樣不能少。修真等級大緻可以分爲十一個等級:築基,開光,胎息,辟谷,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乘每個等級又分初中後三個階段。”
“王老啊!您看我是佛門弟子,所以...我去哪裏學習佛法。”
“三十五峰弟子全部集中學習,而山佛峰例外,所以明日我親在帶你去下善佛峰,相信那那個老秃驢會給我個面子收你爲記名弟子,這樣你就不用守那些清規戒律了。”
無果聽完滿臉通紅,聽到王老說老秃驢自己腦門一涼大爲不快,可是他卻不敢表現出什麽,單單實力差距不說,就是聽到能學習佛法這句話别說王老叫和尚秃驢,就算王老說和尚是龜蛋他也會毫不猶豫點頭稱對。
第二日淩天轅晨練後與江濤,色戒,還有成光一起走向了萬仙峰,此峰不僅僅是門派的大殿所在,更是弟子學習的會場,也是萬仙門最大的一峰,不屬于三十六峰之内,幾人一路疾走直奔法術閣而去,他們對法術的渴望了解已經勝過了其他。
“站住!請出示你們的腰牌。”
法術閣門前的侍衛先後檢查幾人的腰牌後,望着金燦燦的法術閣三個字四人款款而入。整個法術閣相當的大,一樓便是初級法術學習處,而二樓是中級三樓爲高級,而四樓皆是秘籍以及法決的藏書閣一般人不能入内,進入大廳一層後已經是人山人海,黑壓壓的都是人頭,不過極爲安靜一點雜音都沒有,随後幾人在中間一排位置正好尋了四個座位緩緩坐了下來。
“起來!這裏是我們的地方。”
幾人剛剛坐下便有四位弟子姗姗來遲,一看座位被占滿目兇光低頭對着幾人壓低聲音讓其起來。坐在邊上江龍扭頭一撇腰牌之上寫着“落雨峰洛城空”幾個字随即轉頭抱着肩膀倆眼一閉,而其他三人皆是當沒聽見。
領頭的說話者滿臉通紅想要發怒,随後倆眼滿是隐晦的兇光,瞪了你人幾眼後便帶着其三人去了最後一排。靠着淩天轅的是一位少年,望着幾人面孔陌生而敢得罪那四個兇人心中難免爲幾人擔心起來,整個門派除了特殊場合不得争鬥,其他隻要不是出人命,門派幾乎不會顧問。
“這....這位兄...兄弟!你...你...你們...可...要小心啦!那...那幾個人可...可不好惹,沒...準出去這裏...就...就...就找你們麻煩。”
淩天轅滿是糾結的聽完這位仁兄的說話,這結巴不說,而且說話舌頭打卷,讓淩天轅都爲他感覺累。
“多謝兄弟提醒!”
“不不...不客氣。”
這時候前面講課的木台上緩緩走出一位老者,老者滿頭白發留着山羊胡,一對小眼精光四射,緩緩掃視了整個大廳,老者便拿住一本發黃的書籍。
“咳咳,大家都是新接觸法術的,法術是我們修真者一脈的特性,修真者的強大能斬敵于千裏,當然那是大乘期的手段,我們還有更離不開各種法器以及法寶。”
老者講到此處微微停頓一下,給整個大廳的弟子一個消化的時間,而淩天轅現在有了自己的打算。
“對于我們修真者一脈不同的,便是遠程攻擊,缺點便是我們的身體強度不夠強大,所以戰鬥的時候一定要保持距離,一旦被對方近身那我們就會處于劣勢,我們有強大的精神力,金丹期以後便能禦劍,飛劍是我們強大的攻擊法器,而高級法術結合飛劍殺敵那是敵人的噩夢。”
“法術分爲很多種,有攻擊型,防禦型,有分各種屬性,金木水火土,雷電冰霜風,開始會根據每個人的靈根而定,有人資質好即使不努力也是廢物,有人靈根差資質差隻要肯努力,一定能有所作爲。”
下面一片安靜,有人認同有人則是嗤之以鼻,資質差就算努力也不可能比資質好的修爲進步快,但是有些人則是覺得就算資質好那也隻是比别人領先一步,隻要笨鳥先飛一切皆有可能。
“法術是通過法決以及元氣的利用而誕生,修真者到了一定修爲丹田是靈氣儲存器,經脈則是運輸器,而法決就是法術的誕生器,到了金丹期五行俱全,那無論你是什麽靈根五行法術皆是能用。靈根的屬性資質的好壞隻是讓你加大結丹率,以及結嬰的機率與修煉進度,不會代表法術的屬性,所以每個法術都會有一個固定的法決比如金系法術。”
老者說完一擡手一陣閃爍半空出現一把金光閃閃的短劍,随着老者的手勢緩緩轉動,随後老者雙手緊握微微一松那把短劍便消失與無蹤。
“法術必不可少的還有靈識,也就是精神力,無論陣法,煉丹還有煉器都會鍛煉靈識,它是我的眼睛,它能讓我們看見我們肉眼看不到的東西,一旦結成金丹那便能靈識外放才正真的能使用法決,而築基期隻能靠符咒來完成法術,所以你們現在要了解法術的運用和結構爲以後打基礎。”
整整聽了一上午的講課,幾人待老人講完課後,一起結伴便去了四層的藏書閣,選一些适合自己的法決,淩天轅此時内心比較複雜,道現在爲止他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屬性的靈根,而淩天轅曾經在凡人界看到過墨子涵使用過法術,原來那家夥隻是虛張聲勢背後用符咒完成的法術而已。
“你們選擇好沒有?現在選擇法決不是很早嗎?又不能使用。真是浪費時間。”
色戒逛了大半天一陣乏味,望着幾人看着各種法決玉簡一陣搖頭,金丹期在學習法決也是來的及不知道幾人爲何這麽迫不及待,又不能使用最多學習下了解下。
在色戒的催促下幾人尋了幾套适合自己的法決後,便和不耐煩的色戒一起匆匆離開的藏書閣,因爲今日是玉林峰第一次集體開會的約定時日,幾人也不敢怠慢,出了法術閣後急匆匆向着玉林峰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