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揉了揉眼睛,淩天轅睜開的那一刻,摸了摸有些昏沉沉的頭,刺眼的陽光讓他有些不适應,扶着凳子起身,發現昨夜五人喝得醉爛如泥,都是倒地在桌下睡了一夜,色戒的頭枕在無果的大肚皮上,嘴角挂着哈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着清光。
陳光抱着江龍的大腳,滿臉微笑,好似在做什麽美夢。淩天轅摸了摸鼻子,王老也太狠了,居然把他幾個亮在院子一整夜,雖然有聚靈陣門派四季如春,但王老也不知道發什麽巅,自不知王老昨夜心情大好,莫曉萱走後倒床睡了一夜,雖然元嬰期的高手十幾二十天不睡覺都沒關系,問題王老心情大好多少年,沒有好好像今夜一樣睡過安穩覺。
“啪”
江龍翻了一個身,把桌上的酒壺碰到了地上,随着一聲清脆的響聲,幾人都是坐身而起,睜開朦胧的眼睛望着四周。
“善了個哉的!好你個狗頭道士,你居然把貧僧的肚皮當枕頭,這也就算了!你還流了如此多的口水,你怎麽這麽惡心啊!”
“啊!對不住啊三哥!你看昨夜貧道怕你着涼,以我之身給你當被子,爲您遮擋夜裏的寒風,怎麽說你也得說句謝謝啊!算了大家是兄弟我也不和你計較,我去茅房。”
無果望着轉身走的色戒,接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肚皮口水,滿臉烏黑,此時王老背手而立滿目神怡,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雙眼有神比以前不知道神怡了多少。
“你們幾個兔崽子一大早吵吵什麽?趕緊收拾一下,那個淩小子你進來下!”
淩天轅幾人對視幾眼神色各個不一,淩天轅到是不懼怕王老,可那幾個小子,被王老收拾的和孫子一樣。隻要王老一瞪眼,比他們老子的話都管用,望着閉嘴低頭不敢言語的無果,淩天轅微微一笑,大步進入了閣樓的丹房。
“王老!”
“嗯!昨夜睡的舒服吧!我教你的初級煉丹術學的如何了?”
淩天轅微微一愣,這整個人趴在院子地上睡了一夜,放誰身上也不可能舒服,而對于初級的煉丹術他,已經把幾個初級的幾個丹方記下,點了點頭不解的望着王老。
“哼!你以爲煉丹這麽簡單?雖然隻是初級的煉丹術,我也不怕打擊你,這裏是止血丹的許些藥材,這是丹爐,你拿着去西面的山上把丹給我煉出來,如果煉不丹以後就不用回來了!這可是修真界最低級的煉丹,等有了心火才是真正的煉丹。”
淩天轅望着抿了一口茶的王老,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普通藥材,以及一個丹爐,收起藥材擡手抱起後,緩緩的走出了王老房間,多說無用,他也不認爲初級煉丹有多難。
正在收拾院子的幾人,望着靈猿轅抱着丹爐,一聲不響的向着西面山峰走去,幾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解。
“我說狗頭道士,你看五弟一大早抱着丹爐去幹嗎了?”
“說你腦門亮沒腦子吧!你還不信!抱着丹爐肯定是煉丹去了!”
“啥?煉丹?我怎麽不知道五弟會煉丹!”
“行了!幹淨把院子掃幹淨,一會王老出來發飙第一個收拾你!”
江龍望着遠去的淩天轅微微皺眉,他可不知道自己五弟還會煉丹,無論制符,還是煉丹以及煉器陣法那都需要天賦,天賦好的人不耽誤修煉,天賦不好的人不僅僅耽誤了修煉,而且更不能學精,可整個修真界沒幾個爲了這些放棄追求仙道的人,所以真正的煉丹大師,煉器大師,陣法宗師猶如鳳毛麟角。
昏暗的山洞中,丹爐的火焰把淩天轅的臉孔照的通亮,靜坐與丹爐邊,淩天轅緩緩按着順序,把藥材放入了丹爐中,把握火候控制藥材的溶解時間,一步步做好,錯一步全部前功盡棄,最後蓋上了丹爐蓋子,雙手結印,按照王老教他的手印對着丹爐打去。
青光閃爍連連打了十六個手印後,淩天轅感覺識海一陣空虛,全身仿佛虛脫了一般,抹了臉上的汗水一臉淡然,不曾想煉丹居然這麽消耗精神,初級丹的煉制隻有十六個手印,越是高級的丹藥手印不僅多越而且複雜無比。
一個時辰後,丹爐底部的火焰已經熄滅,一股藥香味道充斥着整個山洞,淩天轅微微一笑,“煉丹也沒有王老說的那麽難嘛!”伸手揭開丹爐的蓋子,裏面躺着五粒灰色藥丸回氣丹,此時正一收一脹,好似氣球一般。
“啊!這....。”
“砰”
淩天還未來得及多想,五粒丹藥爆裂開來,正在瞪眼的淩天轅被爆了正着,全身漆黑猶如黑炭,眨了倆下眼睛,淩天轅被吓了一跳。
“怎麽會炸爐呢?幸虧隻是低級下品煉丹,如果是高級那整個丹爐都毀了。”
一陣思索淩天轅,望着一旁的那些藥材,緩緩的拿在手中陷入了沉思,随後把丹爐清理幹淨後,再一次重新來過。
“難怪!藥材幹濕的程度不一樣,那麽火候必須得調整,這次應該不會炸爐了吧!”
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靜等開丹爐的時間,而正字煉丹的淩天轅,不知道此時趙倩正在尋他,經過一夜的療傷已經痊愈,想來想去趙倩還是覺得應該謝謝淩天轅,白衣飄飄氣質淡雅,色戒望着門口的趙倩,雙手保持着開門的姿勢,倆眼癡呆。
“請問淩天轅在嗎?麻煩你幫我通知一下他,好嗎?”
趙倩望着一臉癡呆的色戒,皺了皺眉頭,此人真是好沒禮貌,居然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眼睛都不眨一下,無奈再次說了一句,也順便提醒他已經失禮。
“額...你找我五弟啊!他不在院子裏,他去了西面山上,你請進,一會他就回來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尋他,謝謝!”
色戒望着點頭後轉身而走的趙倩,目光中充滿異樣,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色戒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
“人雖遠去香風卻餘存,白衣如雪美眸欲勾魂,氣質如雅又似晨曦,晚霞,如此佳人,真是貧道夢中的情人啊!貧道終于遇見你了!哈哈...!你是跑不掉的!”
淩天轅此刻郁悶之極,第一爐丹藥炸爐,第二爐燒焦,此刻滿山洞濃煙味道極其刺鼻。
“我就不信我煉不成止血丹!”
收拾好煉丹爐,淩天轅再次忙碌起來,去除心中的雜念與暴躁,緩緩的将藥材一一放入丹爐,小心的控制的火候,而此時一身白衣的趙倩皺着眉頭進入了洞内。
“呼”
吐出一口污氣,淩天轅緩緩睜開雙眼,望着洞口的趙倩微微一愣,随後咧着嘴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豈不知現在他滿臉烏黑,睜開雙眼除了牙齒眼白,簡直就是黑鬼在世。
“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趙倩抿嘴輕笑,望着淩天轅的狼狽模樣有些意外,而淩天轅嘿嘿一笑,初試煉丹的他的确沒想到如此之難。
“我在煉丹,你怎麽來了?有事情嗎?”
“也沒事,就...來謝謝你!”
淩天轅一邊說話,一邊掀開了丹爐蓋子,五粒黑色丹藥靜靜的躺在丹爐内,散發着藥香瞬間把滿山洞的焦糊味道掩蓋。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淩天轅興奮異常,第一次煉成丹失敗多次後,終于成功了,這種喜悅讓他頗爲興奮,猶如一個小孩子,得了喜歡的玩具般開心。
“你不必客氣,咱們一個師門,況且你又是我的恩人,有句話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再說你我也是朋友,謝字就不要提了。”
送走有些失神的趙倩後,淩天轅興奮的抱着丹爐向着白生堂走去,一進門便被色戒攔了下來,望着滿臉烏黑的淩天轅滿是焦急之色。
“五弟!我等了你好久了!這次你得幫四哥!我下輩子的幸福全靠你了!”
“幹嘛啊四哥!我這還有事!你能不能等我和王老交了任務在說!”
“别!剛才那個白衣女的你認識吧?”
“嗯?怎樣?”
“這就好!這就好!你對她沒别的吧!”
“當然沒别的!那是我的恩人!也是我朋友!”
“哎呀!真是太好了!”
淩天轅望着一臉春笑的色戒滿臉疑惑,随後推開色戒向着王老丹房走去,他懷疑色戒不是昨夜喝酒還沒清醒,說話莫名其妙詞不達意。
“嗯!丹藥還算上乘!不錯!”
王老捏着手中的五粒丹藥,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随後一陣點頭,淩天轅咧着嘴巴一陣歡喜,能得到王老的稱贊說明已經過關。
“回去好好收拾下!這個你拿去看看把裏面的藥材名字,以及丹方全部記下,以後這些初級的丹藥就交給你來煉制。”
接過王老手中遞來的一本發黃的厚書,鞠了一躬淩天轅大步向着浴室走去,而王老捋着胡須,望着走出房門的淩天轅微微一笑,煉丹是一門藝術更是精湛的一門學問,入門最難,淩天轅的表現讓他仿佛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老大!你就告訴我吧!”
“啧...老四啊!你問的問題真的很瞎!”
淩天轅一出門,就看到色戒拉着江龍滿臉獻媚,而江龍滿臉無奈有些不耐其煩,看到淩天轅滿臉烏黑走了出門,先是微微驚愕随後仿佛見了救星一般。
“五弟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