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聶凡聳肩“問問你家親愛的兔子。”别人的家事,她可不好插手。段冰無奈的瞪了她一眼。
兩人走後,陳芳從角落裏走了出來,面色有些灰暗。回到前台,許鳳婷已經在準備下班後要出去約會玩樂,她則坐在一旁發呆。
很快,藍臨詩就來到了出版社。她看到陳芳笑了笑,而後去休息室等段冰。
自從知道藍臨詩是自己姐姐之後,陳芳從來都沒有想過藍臨詩的養父養母是個什麽樣的人。
是不是也像她父母那樣,拼了命的壓榨她?
還是很疼愛她?
陳芳接了杯水,走到休息室遞給藍臨詩,而後坐在她身旁。想了想,陳芳弱弱的叫了聲“姐---”
“你可以不用叫我姐。”藍臨詩怕陳芳覺得不習慣,她對稱呼也不是很在意。而且說實話,兩個人真的沒什麽感情。她對陳芳的了解,還不如對于徐秘書的多。
陳芳眼神一暗,而後道“你什麽時候知道我的?你上次幫我還錢,也是因爲---”
“我不久前才知道自己是養女,所以也是剛剛知道有你的存在。”藍臨詩笑笑。“那你這些年,過的好麽?”
藍臨詩猶豫了一下,而後說道“很好,我父母對我很好。”
“是麽。”陳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麽答案。“那你要回陳家麽?”
藍臨詩沒有說話,她當然不會回去,但是她不能說。因爲這話若是傳到藍斫那邊,她的計策就露餡了,這個時候,他隻能保持沉默。
陳芳以爲她的沉默是默認,顯得很高興“姐你會回來的是吧,太好了---”
藍臨詩剛要說什麽,就被走進來的段冰打斷了。“兔兔你來了。”她走進來,“我這邊沒事了,可以走了。”
藍臨詩點點頭,對着陳芳道“下次見。”段冰也笑着和陳芳擺擺手,兩個人并肩離開。剛走出休息室,段冰的眼神就冷了下來,笑容消失不見。她回頭看了一眼低頭不知道想什麽的陳芳。
“怎麽了?”藍臨詩問。段冰搖頭,“沒什麽,走吧,不要讓伯父伯母等急了。”也許是她多心了也說不定。爲什麽她總覺得,陳芳以爲藍臨詩會回到陳家時候的笑容,總有些不懷好意的意味。
兩個人剛走出出版社的門,藍臨詩的電話就響了,她接了起來,那邊是徐秘書的聲音。“總經理,有一對夫妻來公司鬧事。她們自稱是你的父母。”
本來這種事情是不用通知藍臨詩的,但是今天來鬧事的人卻稱自己是藍臨詩的父母。保安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好聯系藍臨詩。
“看來他們是不想我回家。”藍臨詩挂斷電話,有些咬牙切齒。
藍母買海鮮等着她回家吃飯的事情肯定瞞不住藍斫,在藍銘已經無臉見人的時候,藍臨詩若是再回到藍家,那麽對他無疑是最好的打擊。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拖住藍臨詩。
而拖住藍臨詩的人選,自然是她那對親生父母。
藍臨詩想到藍母高興的做了一桌子菜等她,她卻被拖住回不去,藍母失望的表情。心中就陣陣的難過。
“兔兔,你先回家,我去處理。”段冰道。
“不行。”藍臨詩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怎麽能讓段冰一個人去面對這些事情。段冰還想說什麽,藍臨詩道“你知道我脾氣,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她們。”
段冰歎氣,而後道“那好,但是一會你不能出面,我來。”她拿起手機給聶凡打了一個電話。“藍氏大廈那邊有新聞,親,不讓人去看看麽?”
兩個人趕回藍氏,藍氏的企業大廈就坐落在市中心地帶,正是下班時間人來人往,而藍氏的門口,卻有很多人圍在哪裏觀看。
遠遠的,段冰就聽到了陳母招牌式的哭聲,段冰笑道“你說藍斫找到這麽一對活寶,會被坑了多少錢。”
藍臨詩本來一直繃着神經,聽到段冰這句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而後道“誰知道。”
什麽人最可怕,不是不要命的人,而是陳家夫婦這樣無賴式的人最可怕,油鹽不進水火不侵,隻要能達到目的,什麽都能出賣,什麽都無所謂。
段冰先下了出,示意藍臨詩去停好車,而後向藍氏門口走去。
徐秘書也在人群的中間,她示意保安将兩個人拉到其他地方,但是陳氏夫婦也不肯走,保安一碰就在地上哀嚎,一邊哭一邊喊“打人了,打人了---我就是要找我女兒,她叫藍臨詩,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兒---”
見到段冰,徐秘書頓時松了口氣,她知道段冰在藍臨詩應該就會在附近,連忙走上前“段總監,你總算來了。”
段冰明天就上任了,她這麽叫也不算錯。段冰笑笑,而後道“她們來了多久了?”徐秘書歎氣“來了有一會了,我實在是沒辦法才給總經理打的電話。碰也不能碰,說什麽都不聽,就算我說帶他們進去等總經理都不肯,就是留在這裏哭。”
段冰點點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怒氣漸漸上揚。
她對徐秘書道“給我拿一個喇叭過來。”徐秘書點點頭,跑走了。段冰對保安道“不用理會,讓他們在這裏哭。你們該下班下班,該做什麽做什麽。”而後就抱着手看着兩個人在地上哭。
保安你看我我看你,他們認識段冰,自然也就散了。勞累了一天,他們也想早些回家。雖然熱鬧很好看,但是上級都發話讓他們離開了,他們留下也不好。
很快徐秘書的喇叭就拿來了,段冰也不急,對徐秘書道“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徐秘書道“那這裏怎麽辦?總要有個人善後。”
“有什麽好善後的,就是兩個人罷了。你要是沒事,在這裏看也行,反正很快就結束了。對了叫人關緊樓門,萬一丢了東西就不好了。”段冰意有所指,徐秘書點點頭。
又過了大概十分鍾,哭喊的陳氏夫婦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周圍的人見沒有什麽内容,也散去了很多。
畢竟節奏這麽快的年代,大家都很忙,不會在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段冰笑嘻嘻的走過去蹲下,把喇叭放在地上,笑道“哭夠了沒有?還要不要繼續哭?我有很多時間,我等你們哭完。”
“我女兒呢?”
“女兒?你說陳芳麽?”段冰問道“哦,難道你是知道陳芳欠了我五萬塊,想來還錢的麽?”
“你說什麽?我---我不知道---”也許是上次見面的印象太深刻,陳母對于段冰總有些懼怕的感覺,說到陳芳的時候,眼神也有些躲閃。
“不知道,難道不是你們要蓋房子,所以要錢麽?”段冰驚訝道“說來也真是巧,我和陳芳竟然是一個出版社的同事。你說我這錢,是要呢?還是不要呢?”
“你---”陳母氣結。剛要說什麽,哪知道段冰突然拿起喇叭站了起來,将音量開到最大,而後道“你們不是要找自己的女兒麽?那好,你的女兒就在這棟樓裏,你們和我進來吧。”
陳母往地下一趟,繼續哭喊道“沒天理啊,女兒竟然都不肯出來見我,不孝女啊,有了錢就不認親爸親媽了啊!”
段冰恨不得将手中的喇叭摔在她們臉上,而後道“你既然這麽想見你女兒,爲什麽不肯進去看看呢?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你說什麽,什麽陰謀---我見自己的女兒,還不行麽?”陳母哭喊。
段冰笑嘻嘻的說道“那爲什麽就在門口哭,這是要認親啊,還是要幹嘛啊?說吧,前幾天藍氏出了一件事,你說你是不是被藍氏趕走的孫勇找來想報複藍總經理的人?”
段冰把一切推到了孫勇身上,藍臨詩在一旁也沒有想到。段冰道“我可不知道藍總經理的父母是你們,你們要是繼續哭,我就報警了。”
“你---”陳母想說什麽,可是段冰喇叭的聲音太大,把她的聲音都蓋過去了。
“如果你們不做虧心事,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警局,或者醫院,我們做一個親子鑒定。”段冰道。“好了,這件事情就到這裏了,大家可以散了。你們要是想繼續哭就繼續哭吧,不想哭就跟着我們去醫院。”
她把喇叭還給徐秘書,而後轉身離開,留下一臉錯愕的陳氏夫妻。
她們不是應該很頭疼然後藍臨詩出面把他們兩個人帶走麽,爲什麽藍臨詩面都沒露,而變成了要去醫院的節奏。
“我不活了,我女兒不認我啊---”陳母繼續哭,段冰遠遠的就看到藍臨詩的車,她開車門上了車,而後道“走,吃海鮮大餐去。”
“這樣就走了?”
“要不然呢?留下來和他們周旋,你越理會他們不是越中了藍斫的計謀,不用理會,她們一會就自己走了。”
“走?他們會走麽?”藍臨詩疑惑。
段冰失笑“你還真不了解這樣的人,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們是不會做的,藍斫隻是讓他們把你叫出來,你不出來他們自然也不會再哭下去。哭下去也沒用是不是。”
“那---”
“依我看,他們離開後,十九□□會去找藍斫要錢。”段冰摸着下巴。
野獸的直覺---藍臨詩笑笑,段冰見她不在意,也是松了口氣。“今天時間太匆忙,等過些日子,我會好好的會會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狐狸的毛碰不得。”
藍臨詩失笑,“他們也沒有碰狐狸毛---”
段冰哼了哼“比碰狐狸毛的罪過大多了,他們要和狐狸搶人。兔子可是狐狸心頭肉,我都不舍得說你,他們竟然敢這麽說你。”
“哦---心頭肉?”藍臨詩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