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這個辦公室嗎?”王海又一口氣又跑到三樓,喘直粗氣停留在總經理的辦公室,指着這門問:“是這個房間嗎?”
韓雪也跟着王海跑上來,從一樓跑到三樓,她累得喘過氣來,一邊撫摸着胸口一點了點頭:”對!就是這間,這就是周光明的辦公室,我跟你說過,這就是我陪豔豔一起來的房間。“
王海見韓雪點了,是這個房間。
啪哒——
王海一踢踹開辦公室的門,闖進來一看,這辦公室和門衛室一樣,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除地下被扔的一大堆的垃圾,和丢棄用品,裏面什麽都沒有。
一個小時之前,韓雪陪豔豔來的時候,這辦公室還有一台辦公桌,窗戶旁還有擺一台中央空調,和一台飲水機,以及台式電腦,辦公桌右側還有擺一台文件櫃,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王海找遍大樓,卻不發現妹妹的蹤影,他開始擔心起來,再看見這裏所發生的一切,這讓他更爲妹妹安危擔心起來,心狂跳不止,呼引變得緊張起來,人也變急燥不安。
他發瘋似的踢開一間一間的房門尋找,搜整坐樓每一個房間,這棟樓一共也隻有三層,搜完樓上房間後,他連樓頂都沒有放過,上去搜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麽線索。
于是他氣沖沖地又回到辦公室,心急如焚在辦公室來回走動,煙一支接着一支抽。
韓雪立即給警方打了電話,報了警後,她感覺這一次豔豔出事,跟自已有責任,默默站在窗戶看見心急如焚的王海,不知怎麽去安慰他。
王海抽完最後一支煙,心裏正憋着一肚子的火,走過來很大聲質問韓雪:”雪兒!豔豔人呢?你不是說,你陪她來的嗎?那她人呢?“
“王海哥,你先别激動,我已經報警了。”
“報警有個屁用啊!”王海咆哮聲如雷。
韓雪可從來沒見過他,發那麽大的火,但她能了解他此時的心情,她忙走過來解釋道:“王海哥,剛才真的我陪豔豔來時候,公司還有好多人在,後來,有人還說導演來,說要馬上試景,不是公司的工作人,必須得出去,于是我就出來啊。當時我也不知道這是夥騙子啊”
王海情緒有點失探,再加上一時焦慮,心裏正憋着一股莫名的火,沒地發洩,于是他把這股怒火發在韓雪身上,他聲嘶力竭吼道:“那豔豔呢!她人呢,她到底去哪兒啦!你不是陪她一起來的嗎?那她人呐!她是我唯一的妹妹,現在我爸已經不在,萬一她再出什麽事,讓我這麽活啊!“
”王海哥,你這也不能怪我呀!我怎麽知道他是個騙子啊!你沖我吼幹嘛我現在腦子也好片亂。”韓雪被王海咄咄的逼人語氣,和怒吼聲,吓得不敢正視她,她蹲下來,雙手護耳,一邊哭一邊猛搖了搖頭。
她現在腦子也一片空白,這裏突然其來的變化,弄得頭昏腦賬,她簡直不敢相信,這麽大的一個公司,剛才還有好多人,就一個出去一個小時,回來的時候,公司就沒有一個人。
等平靜下來,王海看見韓雪快雙手護頭,痛苦不堪的樣子,精神狀态接近崩潰,他頓時腸子悔青了,剛才不敢對她這樣,他感覺自已剛才太激動,不該對她怒吼,發火。
很快嗚嗚嗚——
幾輛警車按到韓雪報警,很快來到現場,警察立即封鎖了現場,進行仔細的調查。
由于韓雪是唯一的目擊證人,警察要求她去警局,提供一些線索,到警局,韓雪極力配合警,把自已所知道都一一警方提供。
王海也來到警局,錄了一份口供出來。
剛好碰見韓雪剛好也從警局出來,她走路樣子顯得氣無力。
王海平靜一下心情,梳理了自已情緒,沉默許久,緩緩來到韓雪身邊忙道歉:”雪兒!剛才我态度不好,對不起!我不敢對你吼。“
”沒事,我沒事,你剛才也是擔心你妹妹,所以情緒有些失控。“韓雪一邊走出大門,一邊用手梳理裝淩亂的發絲,整理一下臉上的妝扮,強顔歡笑地正視着王海。
王海突然雙手捉住韓雪雙肩,正視她的眼睛說:“雪兒!你再想一想,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麽?”
韓雪努力回想一番後說:”哦!我想起來,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有三輛大貨車開進公司,太概過半個小時,這三輛貨車又從公司出來了。“
“三輛大貨車?從哪個方向走的?”
“好像是從西南方向走的。”
“那應該是走中南高速。”
“哎!對了,這件事,你跟警方說了沒有?”
韓雪想了想說:“我也是剛才想起來的,據警方調查,這是一幫拐騙少女的江湖騙子,他們專們對那些十**,二十幾歲的漂亮的姑娘下手,據警方統計,在京城三月開始,至截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名少女失蹤案件,而大部分的少女都是長得漂亮,這幫騙子手段很高明,他們騙到一個目标,又換一個地方。“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劉雨婷早告訴我,我擔心是你把這件事告訴警方,你沒有說就好,這幫警察沒什麽吊用,我擔心他們捕風捉影,興師動衆去搜捕,打草驚蛇,我估計他們應該走得不遠。”
“王海哥,你一定想辦法,盡快把豔豔救出來,我很擔心她。”
“你擔心她,我肯定比你更擔心,我是她哥哥。”
“王海哥,這事都怪我,如果我強拉着她,不準去,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啦!”韓雪把事情推到自已身上,萬分自責。
王海說:”這事不怪你,雪兒,你先别責怪自已,這事怎麽能怨你呢!你死y頭就想成爲一名大明星,我爸在世的時候,一直都反對她走一條路,才逼着學醫,可她偷偷地去報考慮戲劇學習,現在我爸不在,也沒人管她,而她明星夢也越來越強烈,我聽說她,這段時間,一直城東網絡電影公司一直跑龍套,隻能上景拍戲,不管什麽的樣角色她都願意拍是嗎?”
韓雪聽了,還補充地說出道:“這些天,我一直和她睡一個屋,睡到半夜 她突然手舞足蹈地大喊大叫地嚷嚷:晚上睡覺!突然聽到她大喊:“我終于成功,我發财啦——我終于成名了。”
王海聽了韓雪這麽一說,他心裏很煩,唉歎一聲:“我看她,是想成名簡直是想瘋了。
王海頓了頓說:”唉!對了,雪兒,還有一件重要事,我要問你。”
“什麽事?”
“你是不是見過周光明?”
“見過,他長那一副猥顼的臉,燒成灰燼,我都一眼能認出他。”
“你認識他,有什麽用啊!你有他照片嗎?”
“照片啊——”韓雪猶豫了,有些爲難,她和周光明才見一面,而且見面的也很倉促。
不過她突然想起,她臨走的時候,手機掉到地下,無意中觸摸了手機拍照功能,好像拍一張他的照片。
“哦!我好像拍他一張照片。“韓雪趕緊從包摸出手機,打開手機象冊功能一看,哇噻,好家夥,還真拍一張照片,而且剛好拍到正面。
王海搶過手機看了後,再把手機遞給她說:“這張照片對我很重要,有這張照片,估計用不多久,我就能找到他們,快,快把照片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