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拎着兩條甲魚,和一些水果從市場出來,來到地下室停車場,把水果和兩條甲魚放在車的後備廂裏。
啪——
關上後備箱的門,鑽進車裏剛一啓動車,香奈兒包包裏的手機震動鈴聲響起。韓雪掏出手機一瞄,屏幕正顯示來電的人是黃亞麗
韓雪忙接聽鍵,電話立即傳來黃亞麗痛苦哀嚎的聲音道:“小雪!我這兒出事啦!我受傷啦!”
“啊黃總裁!你怎麽啦!這麽會受傷呢?出了什麽事啦?”韓雪有些聽不清楚,忙把手機音量調大。
“我我在來被打劫啦?”
“什麽?打劫啦!那你趕緊報警啊!”
“已經報警啦!”
“那你現在在哪兒呀?你人沒事吧!”韓雪十分擔心起來。
“也沒有什麽大傷,就是手指擦破一層皮而已,現在正在博愛醫院做檢查。”
“都到醫院,還說沒事,你在醫院那棟樓?幾号房?我馬上過去看你。”
“博愛醫院門診部對面的第一棟住院部,三樓的25号房。”
“好!好!都住院啦!還說沒事,我馬上過去看你。”韓雪挂了電話,把手一扔,立即啓動車,調頭向着博愛醫院下一路狂奔。
由于她心急如焚,忘了告訴王海,這個時候王海肯定在家等着她,
爲此韓雪立即一邊開車,一邊給王海打電話。
“王海哥!對不起!公司出一點緊急的事,我得去公司一堂,不能陪你和王豔豔吃飯啦!今天是王豔豔出院,我本來是該好好陪她的,可沒想到公司會發生這種事,你替我向豔豔賠個不是,改天有空我好好陪她。”
“公司到底發生什麽事啦?”王海正坐沙發上,正在看一部武打功夫片,所以他接電話時候,電話裏會不時傳出武打和聲。
韓雪隻聽到打打殺殺的聲音,于是就問道:“你在幹嘛呀!你電話是什麽聲音啊!那這麽吵啊?”
“哦!我在家裏,正看一部武打功夫片。”
“哦!你哪裏那麽吵,你剛才聽到我說什麽嗎?”
王海忙拿着遙控器,把電視聲音一調小一邊回:“那個啥|——我聽到呐!”
“那你一定得轉過豔豔。”
“好!我知道,我會轉過她的。”
“是這樣的,公司的總裁,剛才打電話說她在回家半路被打劫啦!還受了傷啦!現在還在醫院裏,我得去醫院看一看她。”
王海一聽覺得奇怪,韓雪公司的女總裁到底和韓雪什麽關系?自已遭打劫,受傷住院了這麽大的事,按理這事應該是她的家人去看望她,她這麽會第一個打電話給韓雪呢?而且這又是下班的時間。
王海有些不太明白,想多了解情況,于是他在電話裏問:“小雪!我問你,你們公司女總裁到底是個什麽樣一個女人,難道她身邊沒有親人嗎?打劫受傷進醫院了,這麽大的事,她應該叫她的家人地去看望她,她爲什麽要打電話給你呐?”
韓雪正加快車速度,心急如焚,沒有大多時間考慮這個問題,就随便把情況向王海說:“我們公司這位總裁,她爸不久前死的,她媽媽出國了,她身邊也沒有一個親人,在公司裏,也沒有幾個信得過的人,估計比較信任我吧!”
王海聽這話,這才點了點頭回:“哦!是這樣的,可是小雪!你不回來我不會炒菜,我還買很多的菜,等着你炒呢!既然你公司總裁受傷住院了,她打電話給你,這可以證明她信任你,才會打電話給你,你就去吧!我和豔豔去外面吃。”
“王海哥!對不起!”
“不用客氣!照顧好你公司的那位女總裁。
韓雪還有話要說,可王海隻顧着看武打功夫片了,早早就把電話給挂了,電話立即傳來嘟了一聲後,接着就是一陳盲聲
韓雪捴着一袋剛市場買水果趕到博愛醫院門診對面第一棟住院部,上二樓的時候,剛好碰見了黃亞麗剛才骨折科檢查回來,她左手腕和手指都用紗布緾繃着。
韓雪上前扶着黃亞麗進了25号說:“黃總裁!你的手嚴重嗎?這麽會傷成這樣呢?
“剛剛檢查過啦!沒有什麽大礙。”黃亞麗指了一張沙發說:“小雪,你坐吧!我給你泡一杯茶。”
韓雪看她的手都傷成這樣,忙過去搶過茶壺說:“你的手快受傷,你坐下來,讓我來泡茶。
由于這是博愛醫院提供有錢人的病房 所以這裏病房比較大,有一百個平方,是一廳二室,服務設備很齊全,電視 沙發,電腦 茶幾 書桌茶壺等。
韓雪泡了兩杯茶,遞給黃亞麗一杯茶,自已先端起一杯茶抿小口道:“黃總!你在哪兒遭搶劫呢?那些匪徒抓住了嗎?”
黃亞麗從包裝袋裏拿出紅富士的蘋果說:“就是華北路那一帶,對面不是有一棟被廢棄别墅嗎?”
“那地方,我以前去過,右側有一座寺廟是吧?”韓雪曾經去過 所以她對那一些熟。
“對!對!右側是一座寺廟。”
“哎!對了!黃總!你的車呢?你的私人司機小劉呢?不是說他還是你的保镖呢?”
“别提他,一提起他我就有火。”黃亞麗一想到這個,狠得牙癢癢的。
“他怎麽啦?難道遭到搶劫犯,他害怕跑啦!”
“可不是!你說氣不氣,當時打劫綁匪也才兩個人,他們開了輛三輪車,故意撞上我的車,一下來,就有一綁匪拿出一支槍對準我,要我們下車,我一眼就發現那槍是一支假槍,我都提醒他,可他不信。,吓是兩腳發抖,比我膽子還小,我都沒有害怕,他卻怕得要死,那匪徒叫他跪下,他孫子似的就跪下。叫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他一分一毫都掏出來,掏了自已也就罷了。爲了還讨好那些匪徒,他居然把一條金石項鏈拿出來給他們,你說氣不氣。”
韓雪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道:“這個小劉是你聘請嗎?”
黃亞麗說:“不是我聘請,是我媽聘請的,我媽說他南海保镖公司的,聽說他連兩界獲得過散打冠軍。”
韓雪削了一個蘋果遞給她道:那後來呢?”
黃亞麗接過蘋果啃了一口,嚼了嚼說“後來巡邏隊警察發現了,他們一見警察來,把槍一扔就跑了的,我想攔住他們,卻被一匪徒把我從幾十米高陡坡推下來,幸好我抓住懸崖一棵白楊樹,這才沒掉下懸崖,不過我手指頭摔骨折了,後來警察的把我救上。”
韓雪又遞給黃亞麗一張紙巾說:“哪些打劫你的那幫匪徒抓到沒有?”
黃亞麗又接過她遞過來紙巾擦了嘴擦回“抓啦!他們被巡警追到在濰坊港碼頭被海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