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甯璐柔一身水紅衣裙,越加襯得人柔弱嬌美,“姑姑。”
“璐兒,你瘦了。”甯秋雲心疼地說,看着甯璐柔消瘦的臉頰,僅僅數日,便清瘦了許多,“太子對你好嗎?”
“還好。”甯璐柔低垂着頭,微紅眼睛上的淚滴險險欲墜。
甯秋雲拉過她的手,安慰似地拍了拍,“你放心,等太子登基,姑姑定叫他還你一個風光的封後大典。”禮未成,便出了如此事故,夫君患傷在床,名不正言不順地留在太子府,甯璐柔一個人自幼在家人的掌心受寵着長大,怎麽受得了。
甯璐柔乖巧地靠在甯秋雲的肩上,淚水直直地掉了下來,楚懿飛從楚沐衍的房裏走了出來,瞧見依偎在一起的姑侄,不好意思地開口,“雲兒,我們該走了。”雖然已經請示了楚懿凡進來探望太子,可是停留久了,未免會留下把柄,如今這個時刻,實在不好久聚。
“璐兒,姑姑下次再來看你。”甯秋雲細心地幫自家侄女擦幹眼淚,依依不舍地離開太子府。
“璐兒怎麽了?”走到路上,楚懿飛不解地問,甯府這一代,隻有甯璐柔一個女兒,獨苗子。
“太子的傷勢可好些了?”甯秋雲擔心地問道,遺棄甯璐柔擔憂的模樣,似乎傷勢一直沒有好轉?
“不知爲何,傷口這幾日開始發炎,有加重的趨勢,隻是一直是皇宮的太醫用好藥控制着。”楚懿飛淡淡地解釋,事情有點超乎他和皇後娘娘的預計了。
本來,楚沐衍的傷不嚴重的,沒料到,蔣承的短刀插得那麽深,傷口還有發炎的趨勢。
“那怎麽辦?要不換一名禦醫吧?”甯秋雲隐隐地擔心,楚懿凡就是因爲年少的時候,久傷不愈,才拉下一身病根,時好時壞。
“廖禦醫是皇後娘娘的人,應該不用懷疑。”楚懿飛扶着甯秋雲上馬車,“換一個人,還未必能叫我們安心呢。”
甯秋雲輕輕地點頭,也理解了楚懿飛的擔憂,如今這個狀況,數多與他們交好的官員均不表态,似乎在等着楚懿凡的旨意,楚沐衍的太子之位,到底還能保多久?
不行,楚沐衍一定要登基,甯家無後,原本是想替甯璐柔招上門女婿的,無奈皇上指婚,那麽,甯璐柔就必須登上後位,誕下太子,才能不枉甯家的犧牲。
剛剛回到南王府,便看到了楚懿飛的親信在焦急地等待,楚懿飛擔憂地問,“除了何事,要這般焦急?”
“南王爺。”來人一臉的無奈,刻意壓低聲音道,“皇宮裏方才傳來了消息,三日後皇上親審蔣承侍衛。”
甯秋雲一驚,晃着身子墜在楚懿飛的懷裏,太快了,一切的事情進行的太快了,他們根本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楚懿凡的身體才剛剛轉好,楚沐衍還在太子府靜養,皇後娘娘禁足在鸢鳳宮,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了。
“王爺,我們要如何是好?”甯秋雲一臉的悲戚,哽咽地問道,楚懿飛也暫無子女,對甯璐柔也算疼愛,如今,如何是好?
“雲兒,我們進屋再作商議。”楚懿飛半摟半抱地把甯秋雲弄了進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