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在那裏等着,屋子裏關了燈光,可是依然不時有聲音傳來,那種聲音,讓人有些面紅耳赤,熊倜真想遠遠的離去了,可是他又擔心,如果那個人就是那個采花賊,自己如何能找到他的窩,救出那些姑娘呢?
熊倜在那裏想着,可是想着想着,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那個屋子的那些聲音,會不會太過了,太做作了?熊倜的懷疑越來越重,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直接就扔進了那個窗戶。石頭穿過了那些木窗格,砸了進去,可是,裏面的那些聲音依然,熊倜這下心裏雪亮,他認定屋子裏的人不是那個人了,如果是,那人不可能沖出來的!哪有外面有危險,屋子裏親熱還能繼續的道理。
熊倜拍開那窗戶上的那些木格,從那個屋子的窗戶一躍而入。黑暗中,那些聲音停了,沒有任何的動靜。他打開了火折子,這時,他驚奇的看到,在牆的角落,一個老頭在那裏發抖着。
熊倜用劍指着他,“你是誰?”
“我,我,大俠饒命,小的隻是一個說唱的伶人,我隻是在演戲的時候,被别人弄到這裏來,要我在這裏演戲的!大俠饒命啊,其餘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啊!”那個老頭一邊發抖一邊說道。
熊倜一下子明白了,這個老頭隻是一個道具而已,就是爲了迷惑自己。可是這個人的目的是啥呢?熊倜有些迷惘。
“那個人呢,我不是看到他進屋了嗎?”熊倜說道。
“他隻是進來了下,他就從下面出去了!”那個老人說道。
“哪裏?他從哪裏出去了?”熊倜驚奇了。
“這裏,這裏有一個地道!他就是從這裏出去的!“老人說。
熊倜看到那裏,原來是房間的角落,那裏有一個小櫃子,老者走過去,移開了櫃子。熊倜往下看去,他看到那是一個地道。他這才知道,自己原來上當了!可是那個人的目的何在呢?熊倜又在想了。
他看了老人家一眼,“老人家,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趕緊離開這裏,好不好,這裏很危險!“熊倜說道。
“好,謝謝大俠!”老人急忙走出門去。熊倜看着他很快的速度往外跑去。
熊倜看着那個地道,他走了下去,地道很黑,熊倜的火折子打開,他一直往前走,當他走出去的時候,他發現,這裏竟然是洞庭湖邊。
他真的服了那個人了,居然在這裏做這樣的東西,這個工程也不小了啊。隻是熊倜在想,那個人到底想做啥?雖然離子時還有些時間,可是熊倜心裏還是有些奇異的感覺。嶽子西約自己子時相見,就是約自己去捉這個采花賊,看來他們的情報是這個采花賊一定是在子時不遠對姑娘下手。
可是自己爲何心裏滲得慌?熊倜在捕捉自己的心裏的感覺,突然他的腦子一閃,“糟糕!”他知道,這事壞了。
熊倜仔細的想着那個老頭,他突然想到了很多的破綻。老頭當時看到他時,并不很慌張,雖然也裝作發抖的樣子。後來自己叫那個老頭走的時候,他的那個速度是很快的,雖然在刻意掩飾,可是他的動作還是很快的,好像是又想慢一些,又想快速離開。那步伐,不像是一個老頭的步伐,倒像是一個輕功很好的江湖高手。
他急忙沖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得盡快趕到剛才餐館。如果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熊倜一路沖着,他以他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沖了去,當那個餐館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影在那個餐館上出現。那個人一身黑衣,手裏拿着一把刀,那把刀是反手拿的。
這個人的肩上這時好像背着一個口袋,熊倜心裏雪亮,他知道那是啥,熊倜一陣的慶幸,慶幸自己還能趕過來。不然這姑娘又會被荼毒了!雖然熊倜沒有看到這個姑娘的樣子,可是從這個姑娘當時表現來看,起碼是很可愛的姑娘。
因爲熊倜知道這個姑娘其實一直是在看自己,從自己進餐館的時候,這個姑娘都悄悄從簾子後看着自己,也許是今日來鬧采花賊很厲害,這個姑娘就是限制出門,可是估計這個姑娘還是喜歡動,喜歡鬧,所以她還是會悄悄的看餐館的各種來客解悶,當看到自己這樣的人時,可能她就好奇多了些,就多看了幾眼。一直在簾子後聽自己和她爹的談話,所以被那個黑衣人盯上了,不過那個黑衣人也許原本就是在四處尋找目标,盯上那個姑娘也不足爲奇。
熊倜看到那個黑衣人在那裏往前躍着,背着一個大口袋,也好像沒受啥影響。熊倜想,他是要回到他的巢穴嗎?
想着這人,剛才居然扮演老頭來騙自己,真的是個奇才!隻是自己居然也被他騙過去了。熊倜有些郁悶!不過,他的心裏想,這回一定要盯緊你,不再讓你逃脫了!
他一路跟了下去,那個黑人帶着那個包袱來到了一個小山前,小山下是一片的樹林子,熊倜看到明月開始升起,雖然此刻還不到子時,不知道那個嶽子西在那裏,要是他在就好了。這個時候,熊倜覺得朋友還是很重要的!
當熊倜看到那個人來到了林子前的一個平地上,突然他不走了,他站在了那裏。好像在想啥。熊倜不知道他葫蘆裏在賣啥藥,他也悄悄的匍匐在了地上。
隻見那個黑衣人又前行了,他帶着那個大包袱,直接的走到了山崗前的樹林裏。他在樹林裏放下了那個包袱。站在了那裏。熊倜也跟蹤上去,他靜靜的等待在了一旁。
“出來吧!閣下跟了我一個晚上了,也該出來了!”黑衣人說道。熊倜緩慢的走了出去,
熊倜緩緩的走了出去,這個時候,也沒啥回避的了,這個人的反跟蹤能力估計太強了,自己畢竟剛出江湖,對于這個功底,沒有這個人深。
熊倜看了一眼頭上初升的明月,他笑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這個明月,剛剛才出道。他又看着眼前這個黑衣人,隻見他沒有鬥笠,隻是臉上蒙着黑布,可是那雙眼睛,依然是白天自己看到過的眼睛,陰翳又遊離不定。這個時候,熊倜開始很同情這些人。因爲做壞事的人,是随時沒有安全感的,所以這些人就養成了這樣的眼神,隻是這個眼神剛才僞裝成老頭,自己居然沒有認出來。
“老人家,你辛苦了,你不是去回到戲班子了嗎,如何又在這裏出現了!”熊倜笑道。
“哎,反正戲裏戲外都是戲,小兄弟,你其實功夫不錯,隻是我沒弄懂你爲何要來趕這個渾水?”那個黑衣人說道。
“哦,我隻是爲了錢來的,你知道的!人爲财死,鳥爲食亡!”熊倜笑道。
“原來你也是爲了錢來的,那你就真的可能要爲财死了!”那個黑衣人冷笑着。
熊倜做好了準備,因爲他知道那個人的風格是在突然中進攻。果然,那個人在冷笑的時候,突然熊倜的面前就出現了一把刀。好快,快得都看不清楚刀是如何出來的!
不過熊倜也早有準備,他的劍直接就刺向了那個人的咽喉,此刻的熊倜想的是,看你快還是我更快!這兩下動作電光火花般閃過,緊張程度隻有他們雙方才知道。
那個人大驚,他看到這個劍已經刺向了他的喉嚨,他知道,熊倜的武功不是他預測的那樣。
最開始他看到熊倜背着這個劍,人又很年輕的樣子,他以爲這隻是一個普通的江湖剛出道的青年,隻是想要出下風頭,就來跟蹤自己 ,可是後來,他發現熊倜在跟蹤追擊的時候,展示的輕功是相當的不錯的,顯然底子很好,當時黑衣人不像和熊倜硬來,他想先演戲哄過這個人再說。沒想到後來居然被熊倜及時醒悟,然後追了過來,隻有在這裏進行決戰。
這時,黑衣人看到熊倜的劍已經到了咽喉,他隻有自己收刀。他的刀一收,然後一格,熊倜的劍也迅速收回直刺,黑衣人急忙擋住,當熊倜的劍被他的刀一隔開,他一刀又向熊倜砍來。
熊倜看來勢角度很刁,這個人的刀法,真的是很獨特。熊倜和他在那裏對打起來。
熊倜一直以來,還沒有和快刀手過招,一直都是和劍法高手過招,這次,算是打開 眼界,這個人的刀法,可以說是刀刀見骨,每一招都不多餘,每一招都是砍向把對方的脖子。
熊倜笑了,他在想,這個人是不是每天就是對着 一個木頭人,天天砍對方的脖子,是不是也有一個師父在那裏監督他,要他每日看上一萬次,然後完成了幾百萬次之後,才出的江湖。
隻是這樣的堅韌下來的人,爲何心靈卻如此的陰翳呢,難道是那些艱苦的日子太辛苦,付出 太多,壓抑太多,所以就出道之後,成了采花賊?
不過熊倜也在想,會不會這個人出道之後,喜歡上了誰,可是得不到,最後就成了這個樣子,用自己的武功去搶劫良家婦女滿足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