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妖言有些别扭地扭動着身體,總覺得,在這個女尊國,被一個男子抱着,有些不妥。
辰煙垂眉看着懷中不安分的女人,看着那張比男人還要美上幾分的容顔竟有瞬間的失神。
f看'正q版章g節上g酷=匠`h網?
妖言卻是帶着怒氣地瞪着他,清冷的語氣裏帶着濃濃的怒意:“辰煙,放我下來!”
“叫煙兒。”辰煙看着她,雙手抱得更緊。
妖言努力壓抑住胸腔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往外道出:“煙兒,放我下來。”
看着她的模樣,辰煙卻是笑了,抱起妖言走向玉桌對面的軟榻,将之慢慢放下。
“他人争之成爲煙兒如室之賓,爲何妻主,這般容不得煙兒碰之分毫?”水眸微垂,面前的男子到顯出幾分落寞之樣來。
妖言擡頭看他,眸子裏又恢複了往日的清淡漠然。
“不過各取所需,幾分真亦或有幾分情?他日又該如何分得清?”
她豈會相信一見鍾情?
雖然不知道他爲何會執意于成爲她的妾,但她知道她不過是他需要的一個借口亦或者一個理由因而脫離這裏,他需要一個身份,一個可以見光的身份。
而他不過她搪塞老丞相的一個棋子而已!
“呵,”辰煙彎起了嘴角,笑得竟然有幾分嘲意,那雙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的眸子讓他不由得心驚,而她的話竟然讓他升起了些許失落之意。他不免得好奇,什麽人,才會在那雙眸子裏留下影子,而想到這裏,竟然讓他有些嫉妒。
“開始了呢。”說道,辰煙回到了位子上,單手支起臉龐,透過紫色的紗簾看向樓下大平台上。
妖言本就是爲着選魁大典而來的,此時不禁也看向了平台上。
鑼鼓聲響起,開始自是一身大紅袍子的紅爹上台說了一段開場白,然後又在一片鑼鼓聲中,第一位男子抱着古琴盈盈上了台。
“百花樓钰兒,在此獻醜了。”男子钰兒,微微俯首,便放好古琴,就坐,撫琴,緩緩琴音似清泉流淌般悠悠入耳。
“百花樓?”妖言擡頭看向辰煙,敢情這還是幾家争魁?
辰煙瞥了她一眼,輕啓朱唇,慢慢道來:“選魁大典,一年一度,雖在淩雲樓舉辦,卻并非是淩雲樓選魁,而是整個尊城所有煙花之所選魁。最終之魁首,便是尊城之魁首。”
看他說的如此之随意,妖言不免得心生戲谑。
“煙兒不去争魁首之位嗎?”
辰煙看向她,唇角微彎,眸中卻無笑意:“妻主希望煙兒去争嗎?”
“你樂意就好。”妖言默默轉過頭,她竟然想去戲谑這妖孽,這不是自讨無趣嗎?
而兩人說話之際,台上男子钰兒一曲已終,俯首下了台。
而最終隻有曼逸閣給出了個“林中隐仙”的評價,而妖言也從辰煙那裏了解到,評價的閣房最多着爲魁,想必那位钰兒是沒希望奪魁了。
第二個上台的是一位紅袍男子,一身大紅袍子已經襲地,烏黑的長發披肩散開,發上不及一隻發簪,邪魅的容顔在月光下散發出魅人的光來。
岸邊已有人歡呼“魅月公子”了,而妖言也忍不住多看了那魅月公子幾眼,能将大紅色穿得這般妩媚也是難得了。
“妻主可是動心了?”涼涼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轉頭看向辰煙那張幽怨的臉,妖言此時無言了。
見着妖言不說話,辰煙皺起了俊眉,爾後,扯掉了發上之簪,胸口衣袍也被他幾下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來。幾縷黑發散落在胸膛上,平添幾分魅惑。
男人慵懶地趴上玉桌,眸含情誼,輕舔朱唇,啞着嗓子分外撩人地開口:“妻主是喜歡這般的嗎?”
聽着這撩人的聲音,說不動于衷太假。妖言别過頭去不看他,忍不住在心裏暗罵妖精,若不是她定力太強,說不定就把他撲倒了。
“哈~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女人了!”辰煙笑了,不都說女人好男色嗎?爲什麽他眼前這位如今都能這般面不改色?
“自是,如假包換!”妖言沒有回頭,實在是看着他那…;…;咳咳…;…;她難受。
“若是讓妻主也給煙兒做個評價呢?”辰煙眸中出現好奇之色,這樣的女子,會對他作何評價呢?
妖言看着台上那正吹奏着笛子的紅色身影,不禁笑了,那魅月公子,比起她對面這位,可就差得太遠了。
而又想起辰煙的問題,微微思索,腦海之中隻出現四個字來:
“媚已似妖!”
“媚已…;…;似妖?”辰煙琢磨着這四個字,突然笑開了,“好一個媚已似妖,煙兒能得妻主如此之評價,也是今生之造化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