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靠山縣之前,鷹驕就發現自己開辟氣海後再回去通經,所放出的六條經絡中的内氣在轉化真氣時,居然顯得有些緩慢,經過不斷的思索,他覺得是自己前段時間破境太快,而使得根基不夠穩固的原因。
而他眼中穩固根基最好的辦法不是閉關煉氣,而是戰鬥,不斷的戰鬥中運轉真氣,不僅能加速内氣的凝練,快速轉化真氣,而且還能讓自己對真氣的超控變得更加的随心所欲,這對于接下來的沖脈是十分有利的。
所謂戰鬥自然是勢均力敵或者幹脆敵人更強一些的生死之戰,才能更好的激發出身體内的潛力,更加迅速的踏實根基,至于說最後不敵反而被殺,他從未考慮過,不是他狂妄自大,而是有着足夠逆轉局勢的底牌。
不過他也清楚,底牌隻有一直不爲人知的特殊手段才是真的底牌,一旦暴露了,那就不再是底牌了,所以他不敢也不會輕易動用那兩個底牌,一旦動用,他必然要讓見到之人都永遠的閉上嘴巴才行。
這樣的情況下,他選擇了步行,而沒有購買馬匹,一路上不斷的遭遇妖獸野獸的襲擊,以一場場戰鬥磨砺自身,而如今這樣的局勢其實更是他期盼已久的。
在鷹驕的有意放縱之下,三個大漢終于和老者一起對鷹驕形成了一個合圍之勢,但鷹驕的神色依然鎮定,之前三人小心翼翼的動作,他卻毫不在意,沒人阻止,也沒有改變自身的位置。
此刻三人具是殺氣騰騰的盯着他,老者手中不知何時又換了一把火紅色的長槍,此槍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如之前的銀槍,但卻是渾然一體打造出的戰兵,柔韌性和堅固度都要超過那杆銀槍。
_酷{◇匠+◇網/l唯o一d正sz版(2,其4他ys都是g…盜版qf
他卻依然毫無覺悟一般,擡眼掃了一下四人,臉上滿是輕蔑的表情,手中的畫戟卻已經悄然握緊,他心中很清楚,接下來将面對怎樣的戰局,而且也暫時忘記了自己的底牌,他要将自己逼上絕路……
一陣山風拂過,鷹驕動了,手中方天戟一揮,腳下發力,堂而皇之的一記劈斬就向着手握火紅色長槍的老者而去。
老者見此,神色不動,不退反進,火紅的長槍抖動,就是一片槍花迎向了畫戟,同時那三個大漢也動了,手中武器拖在身後,就向着中間的青年逼近,眼中兇光閃爍。
對此鷹驕好似不管不顧一般,也沒有多看那三個大漢一眼,隻是盯着那如火焰般閃動的槍花,手中畫戟的去勢更是淩厲了幾分。
他雙目微眯,無視了其它槍花,畫戟帶着不可阻擋之勢狠狠的劈在了邊緣的某朵槍花之上,“叮”的一聲響起,老者被震的退後了數步,手中長槍也差點脫手而出。
此時那合圍之勢幾乎已經被破解了,但是鷹驕卻沒有就此撲向老者突圍,而是借着槍擊交擊的反震之力,收回畫戟,扭頭看向左邊的大漢,手中畫戟舞動,大漢頓時面露驚慌之色,手中大刀橫至胸前,準備格擋。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青年似乎隻是看了他一眼,畫戟并沒有橫掃向自己,而是借着那舞動的氣勢,身形翻轉,一記回身鏟,直接鏟向其身後正揮動大劍妄圖偷襲的那個大漢。
另一邊的大漢頓時大喜,因爲他已經靠近了對方,而這青年似乎忘記了還有他的存在,看都沒看自己一眼,當即手中大環刀向着對方就是一記怒斬。
這時鷹驕的畫戟已經産出鏟出,左右兩個使刀大漢,左邊那剛被吓住之人此時業已反應過來,原本橫在胸前的大刀頓時就帶着一絲羞怒,向着那青年腰腹部直直掃去。
此時鷹驕臉上神情依然冷峻,帶着這一鏟之力,居然雙腳在地上一蹬,就縱身而起,躲過了左右兩個大漢的夾擊,手中畫戟的去勢不變,卻顯得更加兇悍了,因爲這已經不是詭變的回身鏟,而變成了沖鏟。
那重劍大漢此時臉上一臉訝色,眼中隐含一絲狠辣,看向鷹驕的眼神中還帶着一種莫名的期待,其手中大劍就是一記上撩,好似妄圖借助大劍厚重的力量去和對方畫戟的沖鏟來一個硬碰硬,将之逼回四人的包圍圈内。
“轟”一聲巨響傳來,大漢手中的重劍居然在碰撞中脫手倒飛,撞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之上,将其撞得噴血倒飛向身後的路面,但鷹驕卻在他眼中看到一種莫名的決然與瘋狂。
當然殷蛟此刻似乎也同樣不好受,緊握畫戟的雙臂此刻隐隐有些發麻,雖然剛才那大漢大劍撒手時,他就已經撤力了,但還是被那股巨大的沖擊力反震到了,他顯然是小看了對方手中大劍的威力。
同時他又有些疑惑,那大漢似乎根本沒有真的盡力,尤其的他最後受傷時的神情,讓鷹驕覺得十分詭異,對方本是有機會躲開自己的大劍對自身的沖撞的。
不過此刻鷹驕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本就躍至半空的他此刻被那反震之力帶得正斜向後上方飛起,人在半空根本無法借力,連扭轉身軀都有些艱難。
但是此後他後方可是三人中實力最強的老者,方才雖然被自己逼退,但是現在顯然早已緩過勁來,他豈能放過這等機會。
這邊鷹驕還在尋思破局之法,那邊老者手中的長槍已經發動,向着正在下落的鷹驕身軀急刺而去,朵朵槍芒,宛若一片火焰向着鷹驕包裹而去。
鷹驕心念一動,緊咬牙關,體内真氣就這麽裹着尚未轉化的内氣,在經絡中滾滾流動起來,手中的酥麻之感瞬間消失,腰身陡然一扭,身軀就略微的旋轉了幾分,手中畫戟趁機揮動,迎向那片火焰般的槍芒。
緊接着槍芒與戟尖交擊,“叮”“叮”聲不斷傳出,鷹驕的身形就好似懸浮在了半空一般,借助着一次次的反震之力,鷹驕的身形突然開始旋轉起來,随着旋轉,他每一戟擊出的力量都在逐漸變大。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震撼,但是他哪裏知道對方此時心中同樣苦惱,化海期本就是不斷的将内氣轉化爲真氣的過程,在内氣轉化真氣的過程中,經絡會得到再次強化,逐漸适應品質更高的真氣的運轉,當内氣全部轉化爲真氣後,經絡也就強化到了完全能夠經受住真氣快速運轉的壓力了,那時就可以去沖擊沖脈期了。
但是在内氣轉化真氣完成前,武者交手也隻會運轉真氣,當然一般的武者也無法以真氣裹挾起内氣運轉,而且普通武者的内氣和真氣是會相沖的,一旦真氣帶動了内氣,卻又來不及煉化,就會使得真氣與内氣相沖,然後真氣的品質就會降低,以後的路也就更加狹窄了。
而現在的鷹驕卻爲了放手一搏,以自己精純的真氣裹挾着内氣運轉,以加速真氣在經絡内的運轉速度,這給他體内的經絡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原本内氣粘附經絡之中,真氣運轉自然不會傷及經脈。
但現在内氣被真氣裹挾,經脈就受到了真氣的刮蹭,也就出現了損傷,也幸好他煉體境五期幾乎都是達到了極緻,經絡比較強韌,如果是那些丹藥堆積的化海期,此刻八成已經經絡碎裂而亡了。
此刻老者和鷹驕半空交手,兩個持刀大漢卻有些不知所措,因爲他們發現自己居然插不上手,他們手中的大刀隻是武器而不是法器,沒有遠程攻擊的手段,而那位使用大劍的大漢此時卻已經被重創,躺在地上接近昏迷。
兩人不知道該繼續在這邊保持警戒,還是先去看下那位同伴先,而老者此時顯然沒有任何精力去指揮兩人做什麽,錦衣少年上官傑則一臉驚駭的騎在馬上。
就在這時,老者終于支持不住了,“噗”的一口鮮血噴出,胸前也被畫戟劃開一道長長的豁口,幸虧他足夠決斷,感覺到危機就當即舍棄了長槍,急速退後才沒有喪命在鷹驕的畫戟之下。
這時鷹驕在無處借力,身形自然落了下來,身軀依然在旋轉着,他隻能舞動長戟劃過地面,借力穩住自己的中心,以便更好的面對即将到來的危機。
方才的一番交手,老者雖然被重創,但是鷹驕豈能好受,此刻他全身經絡都有種刀削火烤一般的劇痛傳來,而且剛才在半空中不斷翻轉的後遺症也在此刻襲來,一震眩暈感直沖腦門,差點都沒能站穩。
此刻那兩個一直糾結的大漢豈能放過這等機會,頓時揮刀就沖了上來,感受到危機的鷹驕一咬舌尖,強打起精神,壓下那種昏沉沉的不适之感,充血的眼睛,瞟向來人,手中畫戟再次握緊。
這一刻時間好似變得極爲緩慢一般,兩個使刀大漢不斷靠近,鷹驕依然一動未動,好似木雕一般,半蹲着的身形就這麽矗立在那兩人的中軸線上。
突然鷹驕眼中精光一閃,手中長戟一震,人就站立了起來,同時畫戟舞動,一戟劈向左邊的大漢,此刻大漢剛到他三五步開外,手中大刀根本無法企及對方,但是對方手中的畫戟卻足以劈斬到他了。
想起方才的一幕幕畫面,大漢當即身姿一沉,紮下馬步,揮刀迎上那急速劈來的畫戟,打算就此與對方硬拼一記,爲右邊正急速靠近的同伴創造機會。
但是就在這時,那急速劈下的畫戟居然以戟杆爲軸心一陣旋轉,同時向後縮去,使得大漢的一刀根本沒能與之相碰,就在大漢爲此驚疑之間,對面卻傳來了一聲悶哼。
原來就在鷹驕向左邊大漢出手之時,右邊的大漢舞動手中大環刀,加速沖上來,妄圖偷襲一刀解決對手,卻不想一切盡在對方算計之中,鷹驕手中的畫戟一陣旋轉,就爲了急速縮回,漆盒的戟杆尾部宛若圓球,一下就捅在了對方的胸口之上。
這一下原本是倉促之間本沒有太大傷害,怎奈何,對方求功心切,急速而來還縱身而起妄圖增加那一劈的力道,卻不想着了鷹驕算計,這一來一去,力量相疊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得,當即那大漢就悶哼一聲,向後飛去,手中大環刀也落了下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