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震天垂死病驚坐起,好像把之前的腰疼都一下子忘記了一般,馬打電話給他的好朋友江天明。
此刻的江天明很不巧地正在和他的一個秘密情人在江川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裏做着那件每個男人都最感興趣的事。此刻正是關鍵,差最後一步要完成,達到他的巅峰。
江天明身下的女人嗷嗷嚎叫着,像殺豬一般讓江天明感到興奮。可在女人尖叫得越來越厲害的時候,不斷的鈴聲打擾了江天明此刻的幸福。江天明瞥過頭一看,那是他多年的同窗兼好友樸震天打過來的。
江天明立刻放開女人,拿過手機。他不顧女人臉的不悅和不滿,與好友暢聊。得知樸震天有要事相商,江天明披一件外套往外走,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跟女人來一個深情的吻别。這讓他的情人居然懷疑起他有别的女人來,爲何往日對她一向熱情似火的他竟然連事情都沒有做完接了電話并且跑了出去,并且直接忽略了曾經每一次都必行的吻别?
女人傷透了心,默默地穿衣服,垂淚。
樸震天與江天明約好了直接在江川銀行見面。
甚至都沒有噓寒問暖,沒有打招呼,樸震天直接來問江天明,能不能幫他查一下樸治鎬在江川銀行的賬目。
江天明感到有些尴尬:“這麽小的一點事情?”
“說小也小,說大也大。”樸震天說道,“趕緊幫我查一下,金額不大,但是此事關系重大。”
“好。”江天明二話不說查找到了樸敏鎬的賬目,并且非常肯定地告訴樸震天,确實曾經有一筆十五億的資金在他的賬戶流動過。不過,其的五個億,已經打到了一個叫做洛熹薇的賬戶,而另外的十個億,還在樸治鎬自己的賬戶。”
“這小子,果然動用了集團十五個億!”樸震天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他不停地咳嗽着,樸敏鎬非常貼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過分生氣。
“震天,接下來還需要我爲你做什麽嗎?”江天明問樸震天。
“能不能把這筆錢重新轉回焱淼集團?”樸震天問道,“因爲這筆錢确确實實是屬于焱淼集團的。”
“這個……恐怕有點難。”江天明說道。
“我知道這有點爲難。”樸震天也曉得其的艱辛,“但是你知道,樸治鎬也是我的兒子,他是焱淼集團的總裁。他将集團的錢打到自己的個人賬戶,難道我這個焱淼集團的董事長兼他的親生父親真的拿這件事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真的對不起,震天。”江天明感到一臉爲難,“話雖如此,可是,這麽做是犯法的。不管樸治鎬的錢是從何而來,在他個人賬戶的錢,我們真的無法随意挪動,否則樸治鎬有權去告我們江川銀行。江川銀行雖然規模巨大,但是這是一家私有銀行,我們不但沒有這個權利,而且很容易因爲一點小風險小問題而倒閉。不過,我倒是有另外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樸震天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對江天明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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