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罵誰臭流氓呢?”樸治鎬一臉委屈地問洛熹薇,一邊說話一邊委屈地從地上怕了起來,坐到了床沿。
“當然是你啊!”洛熹薇理直氣壯地白了一眼樸治鎬一眼,然後繼續理直氣壯地伸出了右手。她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放在了樸治鎬的面前,“你可千萬别過來啊,你要是過來的話,我就咬舌自盡!”
“好啊。”樸治鎬笑了,“我說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啊?哦不,是演多了。哦不,也不對,你演的是現代劇,不是古裝劇。對了,你一定是古裝劇看多了,什麽白绫自盡啊咬舌自盡啊,一定是這種破電視看多了。首先,你覺得咬舌自盡真的能死嗎?如果真的可以,爲什麽我們身邊有跳樓『自殺』的,有喝農『藥』『自殺』的,有割腕『自殺』的,就是沒有咬舌『自殺』的呢?洛熹薇啊洛熹薇,你是不是不長腦子啊?電視劇裏的那些破玩意兒也能信?你是自己傻呢,還是當我傻呢?其次,如果你真的想咬舌自盡的話,那就請便吧,反正我是不會阻止你的。我倒是想看看,咬舌自盡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如果真能成功的話,我倒是覺得我也可以自己去當編劇,然後設置一個咬舌自盡而死亡的人物,這在現代多新鮮呀,多麽狗血呀,咬舌頭都能死,太方便了,就連買農『藥』買安眠『藥』的錢甚至是買割腕刀子的錢都省了!一了百了!你去吧,洛熹薇,如果你想咬舌自盡,請你趕緊的,别磨磨唧唧的吊别人胃口!”
“你!”洛熹薇簡直被樸治鎬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來。她原本以爲樸治鎬會因爲如此而感到害怕,沒想到他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張。這讓洛熹薇不由得開始停止了胡鬧。她漸漸地平複着自己的情緒,看了一眼滿臉委屈的樸治鎬,問道,“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有我房間的鑰匙?你昨天不是已經把房間的鑰匙給了我了嗎?”洛熹薇一邊說一邊看了看自己的床頭,隻見那串在昨晚被自己系了鑰匙扣的鑰匙依舊靜靜地躺在自己的枕邊。洛熹薇頓時有點兒懷疑是不是昨晚門沒有上鎖,所以樸治鎬才能這麽方便地就進來了。
“我剛剛回來。”樸治鎬一五一十地回答道,“誰告訴你這是你的房間?這分明是我的房子,我的房間,所以,我有我房間的鑰匙,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你不應該問我這個問題。”他得意地看着洛熹薇,他從來都不懼怕說實話。相反,他讨厭說謊,尤其是對自己愛的女人說謊。至于那些死乞白賴地纏着自己的女人,樸治鎬一直都覺得,那完全是那些女人咎由自取,因爲是她們現在自己面前說謊。她們明明喜歡的是他的錢,卻非要說是喜歡他這個人。
樸治鎬相信,如果對自己心愛的洛熹薇說謊,那簡直就是對她的亵渎!所以,樸治鎬在洛熹薇面前,絕對不會撒這種很小的事情的謊。他又一次看了洛熹薇一眼,對自己能夠如此向洛熹薇坦誠而感到萬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