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巧的是,就在樸敏鎬想要放下花盆、跟對方來一場公平的搏鬥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嬌喘聲。
這個如同鈴铛一樣悅耳的女人的聲音同樣來自他的卧室。
這究竟是什麽情況!樸敏鎬忽然覺得有些發懵。他暫時還不敢往卧室裏看,他怕萬一情況不是他想象的那樣,會打草驚蛇。
男人的喘息越來越重,女人的嬌喘聲也越來越大,而且,卧室裏好像傳來了一陣……類似于輕輕地打臉的皮膚與皮膚重重地碰撞的聲音,那個聲音是那麽的有節奏,并且頻率越來越快。随着這個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快,女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從女人的聲音裏,樸敏鎬似乎聽出了女人無與倫比的難受和享受。從男人的喘息聲裏,樸敏鎬聽到了一股如同夢幻一般的仙境。
樸敏鎬終于可以确定裏面的兩個人在幹什麽。最終,他邪魅地站在了門口,終于看到了他幻想中的那一幕。在他的卧室裏發生的一切,跟樸敏鎬想象中的一模一樣!隻不過,他并不知道那兩個人是誰,光憑着沒有穿衣服的兩具人體,他根本認不出他們是誰!
兩個人越來越忘我,對樸敏鎬的到來沒有半點察覺。随着女人最後的一聲尖叫,男人終于慢慢地停了下來,最終累趴在了那裏。
一陣緩緩的有節奏的掌聲忽然在這個房子裏響起。
兩個人擡頭一看,神『色』慌張地發現,樸敏鎬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站在門口鼓掌。很顯然,他已經目睹了這一切。
“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男人吓得趕緊穿衣服。
“原來是你!”當對方擡起頭的時候,樸敏鎬終于發現,原來那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樸治鎬!他感到有些詫異,“爲什麽是你問我這句話?這是我的房子,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爲什麽會在我的房子裏?而且你還還帶了一個女人?這也就算了,你居然帶着你的女人在我的房間裏做這種事!樸治鎬,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樸治鎬隻花了幾秒鍾,就從一個動物變成了一個直立行走的紳士。此刻的他,又鎮定地站在了樸敏鎬的面前:“這個,一會兒我會跟你解釋。我隻想知道,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你都看見了些什麽,還有,你有沒有拍我們?”
“看來,樸治鎬,你剛才還蠻投入的嘛,這些你居然都沒有發現。”樸敏鎬瞄了一眼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的女人,“喲,原來是程雪卉啊,沒穿衣服還真的沒有認出來呢!對了,治鎬,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怎麽?程雪卉,你不是剛剛還視樸治鎬爲仇人嗎?怎麽,兩個人這麽快就和好了?治鎬,還真有你的!早上你還在跟她唱反調呢,現在又這麽快把她給搞定了?”
樸敏鎬的語言裏,盡顯着輕浮。隻不過,樸敏鎬知道,也隻有在樸治鎬的面前,他才可以用這樣的口吻,跟他開這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