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樸治鎬瞥了一眼程雪卉,完全忘記了剛才與她的片刻歡愉,此刻的他對她充滿了厭惡。每一次經過了一番酣暢淋漓、待到筋疲力盡之後,樸治鎬總覺得她是一個肮髒到極點的女人,對她充滿了厭惡,不管每一次在得到她之前他對她有着多麽強烈的占有欲,他總會在達到目的之後完全忘記了這個女人的存在,甚至,他非常不喜歡這個女人的存在。他看了一眼樸敏鎬,對他說道,“她還真不是我帶來的,所以,我想我也沒有義務帶她走。再說了,腿長在她自己的身上,她的腿啊,願意離開就離開,願意分開就分開,一切都得看她自己是否自願,跟我有什麽關系?”說完,樸治鎬伸出手掌對樸敏鎬做了一個再見的姿勢,非常潇灑地離開了這裏。
望着樸治鎬的背影,程雪卉的眼淚“嘩”地一下子就流淌了出來。她原本以爲,她費盡了心思對樸治鎬說了那麽多好聽的動人的話,以爲他會因爲感動而開始對她認真,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她就算跟樸治鎬這麽表白了,他卻依舊隻是把她當作一個玩物而已。這讓程雪卉一下子喪失了所有的信心,終于絕望地癱軟在了地上。
樸敏鎬感到有些無奈。他替程雪卉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了她:“樸治鎬不适合你,還是趁早放棄吧!”雖然這句話也許聽起來很殘酷,但卻是能夠讓程雪卉從這樣一場複雜的關系裏抽離出來的最好的方法。
“謝謝。”程雪卉接過樸敏鎬遞過來的水,一飲而盡。她正巴望着樸敏鎬走過來将她扶起,可是直到她把水喝完,并且繼續在地上坐了三分鍾,都不見樸敏鎬有所行動。她有些楚楚可憐地看着樸敏鎬,“你就不扶我起來嗎?”
“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樸敏鎬說道,“而且,你是我哥哥的女人,我不方便跟你有任何形式的肌膚上的接觸。”
“樸敏鎬,你用得着這麽固執嗎?”程雪卉流着淚,心中的怒火無處可發。她大聲地宣洩道,“我現在是一個失戀的女人,一個被男人玩弄了的女人,一個被男人抛棄了的女人,我心灰意冷,你就不能同情我一下,做個好人,把我扶起來嗎?”
“對不起。”樸敏鎬非常誠懇地對程雪卉說道,“我非常同情你的遭遇,所以剛才我已經給你遞過水,也給了你一句最實用的忠告,我想這些已經足夠了。我真的不能扶你起來,這樣對我的女朋友不公平。再說了,你完全有能力自己站起來,你的身體是健康的,你不是病人,我爲什麽要扶你?除非你是因爲身體受到創傷,導緻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自己站起來,否則,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去扶你的。在任何情況下,我都必須對得起我的女朋友,不能做一點點邊緣化的事情,不能讓她誤會。”
“樸敏鎬,算你狠!”程雪卉咬着牙,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她看着樸敏鎬那個堅決的樣子,心中對洛熹薇的羨慕感又一次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