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不能是父子呢?”我問。
“唉,看來你的曆史課真的是不咋的,我懷疑你曆史課合格了麽?”蔣曉娟說:“古代是不能父子合葬的,隻能夫妻合葬,明白麽?”
好吧,看來在這個蔣曉娟的面前,我就是一個小白。
不過經過她的一番介紹之後,我特麽的對這個山洞也産生了濃厚的興趣,我将蔣曉娟手裏的手電筒給拿了過來,然後四下看了看,說:“奇怪,這個石室距離外面兩百多米,竟然不是擺放棺椁的正室。”
“嗯,這個我也發現了,這裏隻是通往棺椁的一個中轉室。”
“小子,先把這個女人弄走,改天再來吧!”人尊冒出來說:“這裏有股很強大的力量,竟然連我都分不清這股力量的來源,如果一會兒出現什麽意外,這個女的就成了累贅了。”
“行。”
等人尊把話說完之後我将蔣曉娟拉到一旁。
然後在她的耳邊說:“走吧,我們先回去,改天準備好了再來,看樣子通往棺椁墓室的入口就在這個石室裏,現在我們沒有工具也打不開,不如改天吧!”
“好,我也有這個意思。”蔣曉娟一臉興奮的說:“我一定要把這裏打開,然後看看裏面隐藏着什麽寶藏。”
看她一臉興奮的樣子我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換了任何人發現這麽一個地方,都會好奇的。
我帶着蔣曉娟回到了市區,一看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距離天黑就還差幾個小時,于是我便趕緊回到家裏,走進房間關上門,然後坐在床上打坐。
步入修真界這麽久了我還沒有進入自己的體内空間中去看看。
一進去我才發現,我的身體裏尼瑪的還有另一個世界啊!
裏面是個很大的空間,大到可以裝下幾十架飛機的地步,我走進自己的空間四下看了看,發現這裏面就跟一個地宮一樣,裏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房間,剛走到一個走廊入口,人尊就忽然閃出來跟我說:“你小子現在神尊級别的修爲,所以你體内才有這麽大的空間,對了,那西方魔皇的女兒,被我關在你正前方的第二間屋子裏。”
“嗯。”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正欲走的時候,一旁的房間裏,忽然沖出來四個鼻青臉腫的男子。
看上去都三十多歲的樣子,身高都差不多,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穿着不知道是那個時期的破衣服,樣子有些滑稽。
我望着他們四個問:“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一名男子站出來,指着他自己的鼻子沖我說:“我艹,你這個人也太特麽的沒有眼見了吧?”
他的聲音我很熟,是窮奇.....
忽然,我猛的醒悟過來,望着他們四個道:“難道說,你們就是那四隻兇獸?”說完我便上前圍着他們四個轉了幾圈,發現他們身上的衣服都很有個性,都是那種古代的長袍。
唯一不同的就是顔色了。
窮奇身上的長袍是藍色的,梼杌穿的是橘黃色的,混沌的是卡其色,饕餮的是白色藍邊的,還别說,這個兇獸幻化成人形的樣子,都還是不錯的,估計要是年輕一點兒的話都是些禍害祖國花朵的男神!
“對了。”我望着鼻血直流的窮奇問:“你們怎麽一個個的都被人打成了這樣啊?”
“唉....”
我的話一出,他們四個便紛紛歎了口氣,低着頭不語。
“咳咳,沒什麽,就是我出手重了點!”人尊盯着他們四個,咳嗽了兩聲,然後一臉得意的對我說:“在這裏,他們四個就是給我完的,随時動動手就能完爆他們!”
“好了,你們慢慢玩,我去看看那魔皇的女兒。”
說完,我便徑直的走到了關押露西的房間裏。
至于窮奇他們我也管不着,反正他們鬥了數千上萬年了,相互之間也熟悉,現在都在我身體裏,再怎麽打也是死不了的。
所以也沒有必要擔心什麽。
走進屋子之後我便看見了被綁着的露西,估計人尊已經對她施救過了,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體望着她問道:“我很奇怪,你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爲什麽還要來殺我?”
“哼,那又怎樣?”露西擡頭惡狠狠的對我說:“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說:“讓你來殺我的,應該不是你們那地獄魔尊,我想應該是你勞資下命令讓你來殺我的,對不對?”
“别問了,我什麽都不會說。”露西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你我還舍不得。”我一臉猥瑣的說:“我這輩子什麽女人都嘗過了,就是還沒有嘗過西方地獄之中的惡魔,想必應該不出錯,你不是還沒跟羅耶圓房嗎?今天我就做回好事,幫他把房圓了怎麽樣?”
“你敢!”露西瞪大眼睛望着我說:“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殺了你。”
“呵呵,是嗎?”我一臉戲谑的望着露西說:“那我就試試看你怎麽殺我!”
我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軟硬不吃的。
越是威脅我,我就越要做出來讓她看看,我小七要是貪生怕死估計早就死了,也活不到現在。
說完,我便将手伸到了露西那挺拔的山峰之上,輕輕的捏了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敢。”露西瞪着我說:“士可殺不可辱,沒想到你這樣的高手竟然也是一個小人!”
“随你怎麽說。”我沖她挑了挑眉道:“我告訴你,你今天就是把天說破了,我小七也不會放過你,因爲我對要我命的人,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在我的世界規矩隻有一個,那就是要麽殺了我,如果殺不了我,我絕對不會讓他活着!”
說完我便将手慢慢的下滑到了露西那桃園之地。
并且麻利的将她那粉色蕾絲花邊的遮擋物,從短裙之中給褪了下來,瞬間一隻跟付雪一樣,但是卻比付雪的要稍微肥碩的小老虎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那粉色的蝴蝶翅膀正微微的跟着露西的身體而顫抖着。
看着她寸草不生的桃園之地,我這才相信,西方的女人,貌似都是...無草的....
“你住手。”
當我的手觸碰到她森林的腹地時,露西猛的睜大眼睛,露出一臉的驚訝,她說:“我說,我都告訴你,的确是我老爸魔皇讓我來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