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三個人就在床上,吹空調冷空氣吹了一夜。
第二天淩晨了,才稍微好點兒。
唉,這辣椒真的是害人不淺啊,以後特麽的打死我也不做了,在她們睡着了之後,我進入了自己體内的虛拟空間。
四大兇獸和人尊都睡了。
我進去看了看,确定他們都睡着了之後我才走到了關押露西的房間裏,她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因爲她已經被我個破了,失去了所有的修爲,現在就跟普通人沒什麽區别了。
露西一見我就沖上來使勁的打我。
一邊打一邊罵:“你個禽獸,你還我清白,你還我修爲....嗚嗚...我要打死你這個天打雷劈的禽獸....打死你....”
“還你清白?”我望着露西一臉諷刺的說:“你不來殺我,我會這樣對你麽?都是你自找的。”我說完我又撲了上去,狠狠的捂住她的嘴把她xx之後,說:“你可以走了,我已經把你的修爲還給了你,對了,别選擇跟我動手,我随便動動手指就能掐死你!”
我的話說完,露西擡頭望着我。
眼裏除了恨還有意思驚訝,她或許沒有想到我會把她的修爲還給她吧。
我後來做了了解,西方地獄修魔的女人,跟男人同床之後雖然功力會轉移到男人的身上,但是卻可以再通過男人拿回去的。
當然,前提是得那男的願意。
如果遇見一個不安好心的男人,睡了女人之後就溜了,那麽她的修爲也就等于廢了,一輩子就隻能過着普通人的生活。
不管怎麽樣,我小七的規矩不能改。
那就是不爲難我睡過的女人,所以我才決定把她給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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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洗漱完畢我就跟黑蝴蝶還有羅哪梅來到了黑塔訓練場,我一到就把所有人都給叫了出來,等他們都出來之後開始分隊訓練,杜濤一組,五個人,分别是杜濤,華佳玲,火雞,李莉和毛妮。
陳曉北一組,陳曉北,古郎,毛線,以及陳曉北的朋友郝帥跟另一名成員。
範建帶一組,蠍子帶一組,錢宇帶一組,除了我自己的十個人,加上範建他們的四十個人剛好五十個人,分成十組訓練。
今天先給他們安排一些比較常規的耐力訓練,那就是五個人扛着一根四百斤的原木,在泥潭裏打滾,一直持續二十四小時,第一天任何人都不準吃飯,晚上也都在泥潭裏睡覺。
安排好訓練的事,我給李嬌打了個電話,讓她給我找個施工隊。
我要在這基地裏架設一條一千米的飛機跑道。
畢竟我們有一架二十四座的小型客運飛機,沒有跑到我特麽的怎麽起飛?總不能弄到高速公路上去起飛吧?
除了造飛機跑道,還得建立一個飛機燃油加油庫,兩架直升機一架客運飛機。
沒有燃油庫也是不行的,跟李嬌交代清楚之後我又給蘇老大打了個電話,問他我申請的航線出來了沒有,得知已經審核批準了之後我又給遠在歐洲的付雪打了個電話,讓她把我那客機的國際航線給弄好。
這樣我的飛機将來就可以滿世界飛了。
把事情安排好,等他們都去訓練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在我回到市區準備做飯的時候,謝有爲給我打來一個電話,他要我立刻去高縣月江境内的一座山上幫忙,那楊八哥帶着人跑進了山裏,他們的人不夠隻在山下圍堵,沒有上山。
挂了電話,我走進廚房拿出昨晚剩下的那超辣的魚湯跟剩飯熱一熱,随便吃了一點兒就去了謝有爲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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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縣,月江鎮。
月江鎮不大,可是它管轄的地方卻很大,月江鎮在一條名叫‘月江’的小河邊,這裏群山環繞,我找了老半天,才在距離鎮中心一公裏處的一座大山下面的小溪邊找到了謝有爲跟劉向前。
“謝局長什麽情況啊?”我上前問道。
“我不是跟你說了麽?”謝有爲指着眼前的高山說:“楊八哥帶着十幾個人跑到山上去了,而且他們的手裏有槍,所以我沒有貿然行動。”
“還有。”謝有爲手指着距離我一百來米左右的一塊石碑說:“你看那塊碑上刻着的是什麽?”“我艹!”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一塊已經風化的石碑上,刻着‘禁區,山上有地雷’。
“我剛才問過了。”劉向前接話道:“在解放初期,這裏曾經經曆過戰役,這座山上被敵特分子布滿了地雷,經過十幾年反複的摸排,隻排除了一小半,還有一大半的地雷沒有排除,本地人都知道這裏是禁區,所以人和牲畜從來不到這裏的。”
“那楊八哥跑進去不是找死麽?”我說。
我一邊跟他們讨論一邊觀察起眼前的這座大山,這座無名的高山,海拔約一千七百米左右,也屬于較高的山峰了。
“這樣吧,還是我上去找吧,反正我已經變态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了。”我觀察了一遍地形之後,對謝有爲和劉向前說:“你們在這裏等我,我這就上去。”
“等一下。”剛走一步,謝有爲便叫住了我,然後遞給我一張照片說:“這個就是楊八哥!”
我掃了照片一眼,然後放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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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進林子确認他們看不見我之後,立刻隐身飛到了天山,然後看了看下面山裏的全面環境,結果什麽都沒有看見。
因爲這裏一直沒有人管理,所以山上的植物瘋狂的生長。
藤蔓在樹林之中縱橫交錯,看下去乃是一片綠油油黃燦燦的植物和枯葉顔色,除此之外什麽也看不到,我下到樹林裏才發現,人在裏面外面根本就看不見,各種植物爲了搶奪空間和陽光。
拼命的往上生長,枝葉在上面形成了被子狀态,蓋住了一切。
但是地面的枝幹之間的空隙卻特别的大,人在裏面穿行綽綽有餘。
我在樹林裏穿來穿去的,也不知道走到哪去了,正打算爬上樹看了看有沒有人經過的痕迹時,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名男子惶恐的聲音:“老...老大..我踩到地雷了...救救我...”
“麻痹的,你狗日的沒長眼睛啊!”一臉兇相的楊八哥回頭狠狠的罵了他手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