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皺着眉頭的蘇杭。
一時之間,我心裏竟然有些難受,因爲來之前,我想拿他去把範瑩瑩給換回來,反正我現在能把死人救活,先殺了他把範瑩瑩救回來之後,我再把他給救活不久好了麽?
“傻逼,頭跟身體分開,時間過了十分鍾,你就是大羅天仙也救不回來!”窮奇冒出來說:“你以爲什麽死法你都是可以救的?别扯淡了。”
我艹,十分鍾?
那時間肯定是不夠的,可是,現在範瑩瑩又在他們的手上,我能怎麽辦?
情急之下,我啪的一掌,将蘇杭給打暈了過去,蘇杭一倒下,範統就沖上來抓住我的衣領說:“小七,你想做什麽?”
“我想借蘇老大的命一用。”我說:“他們的條件是,殺了蘇老大,就可以把範瑩瑩給放回來。”
“你混蛋,你要是敢動蘇老大一根汗毛,我就殺了你。”範統瞪着我說:“要不這樣吧,用我的命去把瑩瑩換回來,她是我女兒,我是她老爸,這種事,要命也是要我的命。”
“這個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冷冷的說:“放心,我不會讓蘇老大死的。”
的确,我不會讓他死。
不管怎麽說,蘇杭也算是我的親人,在我到宜賓認識範瑩瑩再到認識他這幾年裏,蘇老大,幫了我不少,也給了我很多支持,即使我死了,我也不會讓他跟範瑩瑩死的。
可是眼前,我必須要把蘇杭帶走。
否則的話,那些綁架範瑩瑩的人,很有可能就會撕票,無論是蘇杭還是範瑩瑩,我都不希望,他們任何一個人死去。
“你給我站住,不準動。”範統攔住彎腰将蘇杭擡起來的我,情緒激動的說:“小七,你聽我說,你真的不能動蘇老大一下,否則的話,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我對範統說:“隻是我目前要借他用一下。”
“你想把他帶去給那些綁匪,是麽?”範統說。
範統的話,剛一說完,我的手機便響了,又是一個陌生号碼發來的短信,内容是讓我必須殺了蘇杭,帶着他的腦袋去見他們,不準耍任何花招。
媽的,我憤怒的将手機摔到沙發上。
這幫人,到底想做什麽?
範統将手機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對我說:“小七,你聽我說,現在要冷靜,我們再想别的辦法去把瑩瑩就出來,絕對不能按照他們說的去做,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麽,對方就是要蘇老大的命。”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可是眼下還有什麽别的辦法麽?
對方這麽聰明,每個号碼隻發一次,還是短信,連手機高頻信号都無法追蹤,根本就找不出來,我雖然能瞬間轉移,但是還沒有到能鑽進電話,然後通過信号到電話那一邊的本事。
否則,我就不來找蘇杭了。
我沒有跟範統再說什麽,拎起蘇杭,将他放到了肩膀上。
然後瞬間轉移。
“他是你老爸.......”
在我小時的瞬間,範統脫口而出,我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又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裏,将蘇杭放到沙發上之後,我望着範統問:“你剛才說什麽?”
“蘇杭是你父親。”範統說:“還要我再重複一遍麽?”
我父親?蘇杭?
霎那間,我的身體就跟遭電擊了一樣,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兒一個踉跄摔倒在地,我一直退到牆角,然後背靠着牆,努力平靜我狂亂的心跳的同時,也盯着蘇杭看,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望着範統,有些口齒不清的說:“他,我父親?......”
說實話,我真的不敢相信,雖然我跟蘇杭長得的确有那麽一點兒相像,可是,他怎麽會是我父親?他是我父親,我站在他的面前三年了,他卻爲什麽從來不認我?
爲什麽?
我感覺....很難受,渾身都麻的。
範統見我在一旁盯着蘇杭發愣,他頓了頓說:“二十一年前,他命人将你送去了西藏,因爲那個時候,我們天天被人追殺,你的母親在老家被人開車撞死了,臨死前産下的你,蘇老大不認你,是因爲還不到時候。”
“因爲,還有很多的仇人藏在暗處,他怕給你帶來危險,所以才遲遲不能跟你相認,我原本以爲你這麽聰明,應該能想到的,能跟我範統女兒定親的,除了蘇杭的兒子,還能有誰?另外,你剛來的時候,無親無故,侯德祝爲什麽能找到你?這些都是你老爸在背後安排的。”
“你殺了甄建,徐天來這些人,如果沒有蘇老大給你掃尾,你早就橫屍街頭了,我爲什麽要讓你做天使集團的副總裁?一,是因爲你跟瑩瑩定下了娃娃親,第二,是希望将來你能繼承我的一切,以及蘇老大的一切..........”
聽完範統的話,我的雙眼早已是一片模糊。
他的話,讓我瞬間明白了很多的問他,爲什麽當初侯德祝能找得到我,爲什麽我會有今天,這一切,都是那個站在我面前三年的蘇老大,我的老爸,安排的,他在暗中步步牽引着我走向了我現在的路。
一開始,他并不想我卷進來。
如果我是一個聽話的人,老老實實的讀書,能平平淡淡的過完一輩子,那麽他就永遠都不會跟我相認,如果我走上了血腥之路,他就引着我站到人生的巅峰,做一個強者,這樣即使仇家找上門來,也不怕。
我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和應變。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他也知道蜘蛛的事,而且還知道蜘蛛是誰,如果我能應付得了蜘蛛的話,他就會跟我相認,因爲我能應付蜘蛛就能應付其他人,他也就沒有了什麽顧慮,隻不過,現在因爲範瑩瑩被綁架,而提前了。
忽然...我意識到一個問題。
“範瑩瑩沒有被綁架!”我猛的擦幹眼淚,望着範統說:“這是你們設的局!”
“什麽!”範統愣了一下,然後吃驚的望着我:“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