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德祝帶着謝有爲擠開人群,走到我的面前。
謝有爲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躺着的徐有水,然後走到我面前皺着眉問道:“小七,這人怎麽了,你下如此毒手?”
“你過來。”我叫了那一旁有些害怕的少女一聲。
等她等過來之後,我将範瑩瑩手上的手機等交給謝有爲道:“謝局長,你先看看,這個是當事人!”
我将少女往前推了一步。
謝有爲接過手機,看了看裏面的視頻,然後望着他面前的少女,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他轉身對我說:“手機和人我先帶走了,用完了手機會還給你的。”
說完,這個雷厲風行的謝局長,立刻叫人将徐有水和少女帶走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跟先來的那幾名警察打招呼。
我一開始還想不通,後來才明白,原來這條街的派出所跟學校裏的一些勢力有勾結,要不然出了這麽多這麽大的事,怎麽會沒有人上報呢?
這點兒身爲公安局局長的謝有爲是再了解不過了。
等謝有爲走了之後,侯德祝走到我面前說:“小七啊,你的證件我已經給你辦好了,你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飯啊?”
“請你吃拉面,飯我請不起,交完學費,老子現在窮的要死,對了,我去緬甸半個月,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三十萬?你預付了十萬,剩下的二十萬什麽時候給?你給了我就請你吃飯。”
我說。
“幹爹!!!”
侯德祝剛要張嘴的時候,站在我背後的黑蝴蝶,忽然撲上來,在侯德祝的臉上親了一下之後甜甜的喊道:“幹爹,你怎麽來了啊?”
我艹,我差點兒就吐了。
想到這隻黑蝴蝶親過侯德祝那猥瑣大叔的臉,剛剛又跟我激吻,頓時胃裏翻江倒海的。
不過我還是瞪大眼睛指着黑蝴蝶望着侯德祝說:“你是她‘幹爹’?。”
據我所知,這個時代的幹爹,已經不是90年代的那時候的幹爹了。
幹爹,就是年紀跟少女的老爸差不多,卻專門幹少女的人的人便是幹爹,我不知道黑蝴蝶的幹爹是哪個幹爹?
難怪叫黑蝴蝶。
侯德祝那麽猥瑣,天天晚上都在夜場門口欣賞美腿打灰機的人,有個黑蝴蝶這樣的幹女兒。
晚上還能閑着?能不黑????
“呀,寶貝女兒也在啊?”侯德祝笑了笑,猛的轉過頭望着一臉糾結的我說:“咳咳,那啥,小七啊,你不要多想,我跟小蝴蝶是純粹的幹爹關系,我呸,不是,那啥,就是說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就是單純的父女關系。”
“不用解釋,我知道。”我一臉邪笑道。
小蝴蝶麽,誰不懂啊?
身後範瑩瑩就有一隻粉嫩的小蝴蝶,柏佳薇也有一隻,不過已經被我給捉了。
忽然,我有種很邪惡的想法,這個猥瑣的侯德祝天天晚上在夜店門口瞎逛,是不是就是專門捉蝴蝶的?
“小七,你給我過來。”範瑩瑩嘟着嘴,有些憤怒的叫道。
“什麽事兒?”我走到她的面前說。
“爲什麽你把我手機拿給謝局長帶走了,不拿你自己的呢?我現在用什麽???”
“啊???”我忽然醒悟過來,謝有爲帶走的手機,的确是範瑩瑩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着頭對範瑩瑩說:“範大小姐,我錯了,要不...你再去買一個?”
“算了,還是先去吃飯吧!”範瑩瑩氣鼓鼓的說。
“小七啊,我剛才的形象沒有毀吧?倫家在你心裏的形象是不是還是溫柔可愛的小微微啊?”柏佳薇忽然走到我面前,紅着臉,低着頭,跟個犯錯的小孩子一樣。
“怎麽會,你一直都很可愛的,咳咳,那啥,我們先去吃飯。”
想到這丫的剛才上去揍徐有水的時候跟隻護犢子的小母牛一樣的柏佳薇,我心裏有些後怕。
要是那天不高興了,我的下場會不會也跟那徐有水的下場一樣?
在去吃飯的路上黑蝴蝶一直摟着侯德祝的胳膊,一臉幸福的樣子,我怎麽看都怎麽覺得她這隻黑蝴蝶,已經被侯德祝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而侯德祝也時不時的遞給我一個鄙視的眼神,好像是在說:“小子,看見沒?哥年紀一大把了,一樣有妞喜歡!”不過他這身打扮,的确很有當幹爹的潛質。
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有些受不了的我,故意伸出手摟着我右手邊的柏佳薇,然後還狠狠的在她豐臀之上捏了一把。
毫無防備的柏佳薇被我這突然襲擊,給弄得一臉绯紅的,頭也不敢擡。
五個人在街上看了看,最後範瑩瑩指着一家比較高檔的酒店對衆人說:“不走了,就這裏了。”然後一行人便走了上去,上了二樓餐廳之後選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包廂,走進包廂之後一行人各自找好位置。
然後開始點菜。
..........
等點好菜之後,侯德祝将我叫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然後掏出一個證件給我,并一臉正經的叮囑道:“記住,不能随便拿出來使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亮明你的身份。”
我翻開證件一看,頓時吓尿了,尼瑪的上面寫着‘小七,男,18歲,中國人民解放軍人類精神研究院副科長,軍銜,少校....’我就差沒有一屁股坐到地上,在中國,十個男人九個都有當兵的夢想,我也有,可惜我不能去當兵。
這下倒好,直接給我弄個少校。
可是接下來我又想不通了,望着侯德祝問道:“爲什麽這個又跟部隊扯上關系了呢?”
“因爲我們屬于總參部,就是這麽簡單。”侯德祝答道。
好吧,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多問,很多事我也不想知道不想去想,不過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要搞清楚的,想到黑蝴蝶我随即盯着侯德祝問道:“那隻蝴蝶你捉了沒有?”
“捉蝴蝶?那是小時候愛幹的事,現在早不幹了。”
“滾,我說的不是那種蝴蝶,我說的是黑蝴蝶某部位的那隻蝴蝶。”我白了侯德祝一眼。
“我艹,你小子想到哪去了,那種事,我這樣的人能幹的出來?”侯德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副,作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像,你怎麽看怎麽像。”
一個十一二點了還蹲在紅燈區盯着夜店女郎大腿看的人,呵呵,說不像都沒有人信,再說了,天底下哪個男人不想去捉那隻蝴蝶的?我就不避諱,我就想了。
君子坦蕩蕩,想了就想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
侯德祝把東西給我之後,随便刨了兩口飯走了。
剩下我們四個,侯德祝一走,我跟範瑩瑩還柏佳薇立刻放下筷子,然後走到黑蝴蝶的面前,一臉邪笑的望着她問道:“老實交代,侯德祝是你什麽樣的幹爹啊?”
“幹爹能有幾種啊?就是一般的那種幹爹咯!”黑蝴蝶答道。
“喔...”
我們三個重重的點了點頭:“明白了。”
“你們什麽意思啊?我感覺怎麽怪怪的啊?”黑蝴蝶一副茫然的樣子。
“沒什麽,很正常,我們就是随口問問,随口問問,真沒啥。”我三個對視一眼之後笑着說道。
“額”黑蝴蝶的額頭黑成了一條線。
飯後,我們幾個走出酒店,然後徑直朝學校走去,因爲下午兩點要開會,所以必須回去,開完會我們才能離開,否則被老班抓到會死人的。
就在我們走到學校大門口,準備進去的時候,一輛黃色的福特轎車從門口的馬路上,加足油門,直直的朝我們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