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色眯眯的盯着柏佳薇,将一隻手伸進她那桃園峽谷之中,一邊撫摸一邊戲谑道:“我很讨厭嗎?”
一個多月沒有捉蝴蝶了,這丫的經不起挑弄。
沒兩下就軟綿綿的趴在了我的身上,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我也沒有捉過蝴蝶了,羅哪梅那老女人,最近經常神出鬼沒的,我也忙,也就沒有跟她捉過蝴蝶,因此柏佳薇一來,兩個人便立即幹柴烈火了。
兩個人纏在一起,相互前後都來了那麽兩次。
坐在我上面的柏佳薇,到了第二次之後便虛喘籲籲的趴在了我身上,然後有氣無力的說:“小七啊,你每次都不給你小弟戴個帽子,萬一懷孕了怎麽辦?”
“戴帽子不爽,懷了就生下來呗。”我說。
“不要,死我也不要。”柏佳薇說完,便站了起來,然後在床上不停的抖着身體,跟抽風了一樣。
“你得羊癫瘋了?”
“去死,你才得羊癫瘋了呢,你每次都讓你小弟在裏面播種,我這樣就是把種子給搖晃出來,這樣可以避孕,你不知道麽?”
這樣避孕不避孕我是不知道。
但是她這樣在床上抖來抖去的,很誘人倒是真的,那兩對巨無霸,跟着柏佳薇身體的節奏,左右搖晃,上跳下竄的。
看得我血液沸騰。
“給我下來。”
我一把将柏佳薇給拉了下來。然後直接将她壓到身下,将早已揭竿而起的小弟直接送入她那桃園深處。
........
抖床捉蝴蝶運動結束之後,我已經全身無力了。
我背靠在床頭,點上一支煙之後抓起床頭櫃上的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想尋找個節目看看,一打開電視,便看見了嘯哥挾持車站的畫面。
上面說,前任市長涉黑。
某幫派老大帶頭,挾持車站,要挾政府将甄旭偉交出來,在市委書記市公安局領導的帶領下,經過一些列的偵破,最終将狡猾的武裝分子給抓獲,幫派帶頭老大嘯哥在行動中被擊斃。
企圖逃匿的甄旭偉被特警隊中隊長劉向前抓捕歸案。
新聞裏沒有提及市區購物大廈中被嘯哥他們劫持的事件,我想不披露的原因就是怕引起社會恐慌吧?
倒是劉向前,十分的風光了一把。
新聞的最後是表彰大會,說劉向前在孤身一人在車站裏跟武裝分子周旋,最終擊斃了武裝分子的老大,抓獲了甄旭偉,市委常委,市公安局,政法委等領導經過對劉向前的考核決定,将他提拔爲宜賓市特警隊支隊長。
這個謝有爲還真是了解我。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字是關于我的,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把我給掩藏起來,這倒也正合我意,最終甄旭偉還是沒有逃過法律的制裁,數罪并罰,被判處死刑,緩刑一年,他這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說起甄旭偉,我覺得他的一生很悲哀。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兒子,最後卻得知自己的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乃是他老爸的種,在兒子變兄弟這樣的悲劇之下,甄旭偉竟然沒有崩潰,他的心裏素質也不是一般的好。
柏佳薇看完新聞,摟着我的脖子說:“現在這麽多貪官,這麽多惡人,要是能像古代一樣,有個大俠出來就好了。”
“嗯?”
柏佳薇的話,讓我腦子裏靈光一閃:“你們都很希望有個大俠嗎?”
“是啊!”柏佳薇點了點頭道:“有個人出來打抱不平多好啊!”看着她那一臉天真的樣子,我的心裏掀起了驚天駭浪。
“大俠....我不就是一個大俠麽?”我自言自語道。
.......
剛拿起衣服褲子準備穿的時候,羅哪梅忽然擰開房門走了進來。
“這...那個...這...”她看清屋裏的狀況之後,愣了半天,紅着臉嘟着嘴,一副糾結的樣子道:“我...我能說...我走錯房間了嗎?”
“啊!”
站在床上抖着身體,欲将我播種在她體内的種子給甩出來的柏佳薇,見羅哪梅走進來,吓了一大跳,連忙鑽進了被窩。
我低下頭看了看已經趴窩裏的小夥伴。
然後擡頭望着羅哪梅道:“羅老師,你下次能不能敲門啊?”
“啊..”發愣的羅哪梅回過神來說:“那個...我以爲就你一個人在..嗯..我是來找你借刮胡刀的,最近腿毛長得太長,想刮刮,嗯,就是這樣,那你先忙,我先走了。”說完,羅哪梅趕緊關上房門溜了出去。
“腿毛,她有腿毛麽?”我嘀咕了一句。
這丫的,肯定不是來借什麽刮胡刀刮腿毛的,她的全身哪個地方沒有被我摸過?有沒有腿毛我還不知道麽?再說了,我才十八歲,艹,哪來的刮胡刀啊?
我看了一眼縮在被窩裏,一臉粉紅的柏佳薇,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招數,不過我也祈禱她的這招避孕功夫,能夠起到作用,這樣既不用給小弟戴帽子,還可以随便發揮。
“你找我有事兒?”我走到客廳裏,望着坐在電腦旁的羅哪梅說。
羅哪梅擡頭看了看我那禁閉的房門,然後紅着臉說:“我找你是有事兒,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你那小家夥已經趴窩了。”
我艹。
感情這丫的今天也想捉蝴蝶啊?
我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徑直的下了樓,然後開車去華聯購買了一些營養品,順便在一家小診所看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傷口。
那半吊子醫生一見我,便啧啧的說:“哎喲,你這傷在臉上有點兒嚴重。”
“需要用特殊藥物,五百塊我保證不會留疤!”
聽完他的話我直接走了,丫的,忽悠誰啊,五百塊,我自己去買點兒消炎藥不就好了麽?
.......
将車開到二醫院外面的停車場後,我将裏面的營養品給拿了出來。
然後給李嬌打了一個電話,問她現在她奶奶在哪個病房,送來的時候挂門診檢查,現在應該安排她住院了吧?
半饷,李嬌才接了電話。
聲音有些哽咽,跟我說完病房号之後便把電話給挂了,我心裏一下子就有種不詳的預感,看樣子檢查結果出來了,而且十分的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