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女娲聯合衆神,打敗了四大兇獸,将其元身打散。
然後再用極寒翡翠鑄造而成的鎮獸柱,将四大兇獸的精魄跟法力都封存于柱子之中,後來,然而封存卻沒有讓四大兇獸飛灰湮滅,它們反其道而行竟然躲在鎮獸柱中修煉。
可是無論它們怎麽修煉,由于元身被破。
就算沖出了鎮獸柱,也隻能保持不到半個小時的真身,而且沒出現一次便會耗損不少的元氣,雖然它們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可是使用那些力量的基礎,便是元氣,所以元氣受損力量也會削弱。
所以他們每出來一次,便又立刻回去修煉恢複元氣。
另外,這根原本應該在九天之外仙界的鎮獸柱,之所以會在人間,是因爲僰人的祖先是一隻神獸幻化而成。
僰人的祖先是一個女人,她就是西王母的伴鳥‘青鸾’幻化而成。
鎮獸柱本來是在天界之中的,可是人間大禍,戰亂紛飛,身爲僰人先祖的青鸾知道鎮獸柱擁有四大兇獸的能量,便将它帶到了人間,用鎮獸柱的力量抵禦入侵之敵,後來她的後人得到了‘赤火珠’後,青鸾在仙逝時,便将鎮獸柱封印于此。
同時也将這裏,改爲了僰人祭祀的場所。
而鎮獸柱的四大兇獸,爲了感恩青鸾将它們帶到人間,從此不再受天庭的煉獄懲罰之痛,便答應了青鸾生生世世永保此地平安。
隻要她的族人在這一片土地之上,它們便不會讓青鸾的後裔僰人受到一絲傷害。
同時也會懲罰那些前來奪取鎮獸柱的邪惡之人。
這也是爲什麽,千百年來,所有到這裏的人都被兇獸所殺的原因。
兇獸之所以願意永遠在這裏,便是因爲在它們被帶離天界前,整整上千年的時間裏,鎮獸柱都被放在煉獄火之中,雖然不能将它們燒得飛灰湮滅,卻可以讓它們每日都承受劇烈的痛苦。
生不如死,以此來懲罰它們反權之罪。
所以青鸾帶它們下界,也就等于幫它們脫離了苦海。
.........
于此同時,爲了防止兇獸爲禍人間。
青鸾在仙逝前,讓她的族人修煉了一種隻能對付兇獸不能對付凡人的法術,分爲兩種,一種是執法長老,他們用手執法的權力,在兇獸出來搗亂的時候,可以駕馭懲罰它們。
另一種就是結界長老,他們的任務就是将鎮獸柱的能量。
控制在這麽一個以山坳爲界以碑林爲盡頭的這座不大不小的山,爲中心,将鎮獸柱的能力縮小在這個範圍之中,因此這裏便成爲了禁區。
而僰人也一代一代的在這裏鎮守看護着四大兇獸。
必要的時候,他們還能用最後的一個絕招,将鎮獸柱徹底的毀滅。
.........
聽完了玄天的解說和介紹,我一臉好奇的望着他:“對了,你們的修煉的能力都是不能對普通人使用的麽?”
“是的。”玄天點了點頭。
“那麽赤火珠呢?”我試探性的問道:“擁有赤火珠的人呢?”
“什麽?”玄天一臉的震驚,他有些語氣激動的說:“你...你....怎麽會知道...赤火珠的?”
“這個...”看他一臉的驚訝我遲疑了一下說:“是從一本古書上看見的!”
玄天忽然沉下臉,然後望着我說:“小夥子,你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爲了鎮獸柱,而是爲了赤火珠對吧?”
“是。”我毫不避諱的答道。
“隻要我們還活着一天,你就永遠拿不到赤火珠!”玄天說完,甩了甩衣袖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赤火珠,不但是我想拿,今晚在草坪上按兵不動的那些人,目的都跟我一樣都是爲了赤火珠來的,因此我想那赤火珠的能量,應該比鎮獸柱還要大出很多倍吧?
想要這樣的東西,隻有國家。
因爲擁有這樣的力量,足以橫掃整個世界。
我其實不想有多強大,我對赤火珠的力量也不再那麽感興趣,盡管它擁有無盡的力量,可是擁有它的人,一樣要經曆生死,經曆六道輪回。
忽然,我腦子裏閃過一絲熟悉的念頭。
我猛的想起,地圖上的那四句話:“天上月亮,水中昙花,得赤火者得天下,勿忘六道輪回!”
意思就是擁有赤火珠的人,可以擁有整個天下。
但是依舊要經曆生死,而擁有這樣能量且有不貪生死,不忘自然循環的人,才能真的駕馭那顆赤火珠,說得直白一點兒就是擁有赤火珠的人需要有一顆慈悲之心,憐天下蒼生者,才能用它的力量捍衛和平。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可是轉眼又焉了下去,想到玄天的話,我想我們這次想要拿到赤火珠,估計得苦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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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一亮,除了晚上警戒的人,換下來休息之外,其餘出來的人,一個個的都是熊貓眼。
我拿着牙刷毛巾,走到山坡下的一處清泉口。
接了一些甘甜的清泉漱了漱口,洗了個臉,在返回帳篷的途中,忽然看見許多警察從田埂和小道上,朝我們這邊圍了過來。
看來昨晚的事,已經驚動了縣公安局。
因爲來的除了警察竟然還有特警和武警,能調集特警和武警的就不是一般鄉鎮派出所的能力範圍了,八成兒都是縣公安局調來的。
他們興師動衆的過來挨個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較大殺傷力的炸藥什麽的之後又走了,朝村裏走了過去,等警察都散了之後,我将他們檢查過的包裹什麽的重新收拾了一下,又按照原來的位置給放了回去。
“七哥,你早飯沒?”杜濤拿着一捅泡好的康師傅走了進來。
我正準備說話之際,付雪又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她沖一旁的杜濤笑了笑後對我說:“小七,我昨晚去抓了很多青蛙,蛇,田鼠之類的,今早一鍋燒了,你要不要吃?”
“吃,怎麽不吃,我甯願吃田鼠也不願吃泡面啊!”我沖付雪笑了笑。
我說昨晚爆炸過後,怎麽沒有看見她,感情這丫的去找野味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