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我們每個人除了槍支以外,還帶了個噴火器在身上。
然後沿着昨天的路繼續往前走。
噬魂嶺海拔三千多米,不算高也不算矮了,走到昨天的位置的時候,衆人紛紛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觀看了一下。
四周被嗜血藤給壓倒的植物,依舊還躺在地上。
到處都像是被蟒蛇壓過的一樣,想到昨天的場景,我的心悸動得厲害,昨天可謂是驚魂的一天。
後面來的那些家夥,估計也是走的我們走的路。
因爲昨天我們隻到了這裏,正前方往山上去的灌木叢已經被人用刀砍出了一條路來,我們看了看确定沒有什麽東西要來襲擊我們之後,這才轉身繼續前行。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昨天的那些人,已經往前推進了至少數百米,我們跟着那些人砍出來的路,很快就走到了盡頭,來到了一片荊棘叢面前。
這個時候,太陽剛剛升起,氣溫還不算高。
遠遠的望去,太陽光落在山腳下,把大地照得一片金黃,可是我們這邊卻涼飕飕的,因爲我們走的這一邊是背陰面,仰光照射不到的位置,有點兒那麽陰森森和詭異的感覺。
到了這裏,回頭一看,如果不看那山谷裏的小溪,我們估計會分不清方向。
這裏四周的環境都差不多,漫山遍野的植物和桫椤樹,都相同的,從半山腰一直到山腳,是沒有什麽大樹的,到了我們昨天遇襲和現在的位置,四周除了荊棘叢灌木等都是比較大的松樹,桉樹,等等。
其中白色的桉樹最多,長得非常的高,最高的估計超過八層樓。
“要小心,路到這裏就沒有了,你看四周都有打鬥過的痕迹,昨天後面那些人應該就是在這裏被襲擊的。”蘇杭說。
“嗯。”
其餘的人紛紛點了點頭。
“這樣吧!”我看了黃埔笑江一眼,對衆人說:“我跟黃埔前輩去探路,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們。”
我的話一出,他們幾個面面相觑了一陣。
特别是黑蝴蝶跟付雪她們三個女人,一臉的擔憂,羅哪梅跟付雪或許可以理解爲擔心,至于黑蝴蝶嘛,不好說,這丫的關心的是我小家夥,而不是我。
想到昨天我一醒來,她說的那句:“慶幸那些刺沒有紮到小jj”
我就覺得我的人生是那麽的悲哀,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還是一個看jj大小的時代?
“好了,就這麽定了。”我看了看蘇杭他們說:“這樣保險一點兒,這三個女人還有杜濤,功夫不行,蘇老大跟範統大叔比較厲害,所以留在這裏保護他們,我跟黃埔前輩去探路。”
..........
商議一番之後,最終還是敲定了我的辦法。
因爲在這深山裏,如果沒有人去探路的話,你永遠不會知道前面的危險,而且這裏的古生物越多,證明這地下越是有古怪。
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爲了找到地下藏寶宮殿,然後取得赤火珠。
我跟黃埔笑江兩個人,帶着一把噴火器,兩把砍柴刀,一把全自動沖鋒突擊步槍便上路了,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我們兩個人來到山頂,原本以爲山頂就是一個不大的山峰,誰知道山頂的頂端竟然是一個大的出奇的平原。
至少有幾十平方公裏。
平原上幾乎望不到邊,當然,這個跟四周都是密集的桉樹有關。
地上厚厚的一層桉樹葉,一腳踩下去就看不見小腿了。
在樹葉層中,藏着許多的有毒的螞蟻和蠍子之類,兩個人小心翼翼的一邊走一邊在樹上做幾号,走到一處斜坡前的時候,忽然,到處響起了唰唰的樹葉摩擦聲。
接着,隻見地上的樹葉此起彼伏,像是有什麽生物在下面快速的爬行一樣。
看樣子,嗜血藤又來了,難怪之前沒有發現别的地方有痕迹,感情它是從樹葉地下向外眼神的啊!
“等下。”正在我準備打開噴火器的時候,黃埔笑江攔住了我。
他說:“這裏都是枯樹枝,用火的話,會引起森林大火的,要知道原始森林可是地球的肺,它們能提供很多氧氣吸收二氧化碳,如果你一把火把這原始森林給點燃了,就算侯德祝也保不住你。”
“嗯,我知道了。”我微微點了點頭。
他說的沒錯,媽的,用噴火器一下子就能将這裏變成一片火海,我看着那些在落葉堆裏快速朝我們移動過來的不明物體,望着黃埔笑江問:“那現在怎麽辦?”
“讓它把我們抓去,反正你今天穿的都是防刺的衣服褲子和鞋子,不礙事的,等它把我們抓到老巢裏,我們再想辦法幹掉它!”
“好。”
啪啪...我的話還沒落呢,忽然幾根藤蔓便從我們的腳底竄了出來。
然後快速的将我跟黃埔笑江給纏住,将我們纏住之後嗜血藤便将我們往它的老窩裏拉,兩個人被藤蔓拖着在地面上滑行。
砰...一會兒腦袋被撞在樹杆上,一會兒撞在石頭上。
沒幾下,我就感覺天旋地轉的,頓時後悔聽了黃埔笑江的這麽一個馊主意,特麽的,估計還沒有到嗜血藤老窩,我就被摔死了,而且這次的藤蔓比昨天的粗壯多了,勒得也很緊。
感覺肺都要被它給壓破了一樣,很難受,呼吸也很困難。
而且,這次的嗜血藤,估計比昨天的大至少十倍,媽的,因爲昨天的它的藤枝長度不過一百多米,而這次,估計好幾百米,因爲我們被它拖着在樹林裏穿梭了整整幾分鍾。
而且速度相當的快,至少相當于六十公裏時速的汽車的速度。
忽然,感覺眼前一亮,我們被拖出了樹林,眼前一片開闊...不,說錯了,而是萬丈深淵。
尼瑪,這藤枝竟然是從樹林外的一處山谷之中伸出來的。
山谷特别深,估計有個幾十米的樣子。
藤枝将我們拖出樹林之後,便将我們拖到了山谷的谷底。
到了谷底之後,它用力的将我跟黃埔笑江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