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了一下,決定先不把水池裏的發現跟蘇杭他們說。
想了想,我對蘇杭說:“蘇老大,假如你找特種部隊前來幫忙,大概需要多久能到這裏?”
“今天晚上就能到。”蘇杭答道。
頓了頓,他又皺着眉望着我說:“怎麽了?”
“哦,是這樣的。”我說:“目前這裏的形式緊張,我有個小小的線索,這裏就先不說了。”說到這裏,我沖黃埔笑江遞了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水塘裏的事後我又繼續對蘇杭說:“暫時不方便說,但是你要相信我,我這麽做肯定有原因的。”
蘇杭跟範統面面相觑了一陣,然後沖我點了點頭道:“好,沒問題。”
“你們帶來的是兩個排的人吧?特種部隊一個作戰分隊是六個人,你至少要找來十個小隊,一個中隊,兩個大隊的人,而且還要帶上潛水設備,水下爆破工具等。”
我說。
“嗯,你說的這些我都會安排。”蘇杭點了點頭。
幾個人商議好了之後,他們紛紛走出了帳篷,我掏出手機往睡袋上一趟,頓時感覺舒服極了,比特麽的捉蝴蝶還要爽。
接着我便打開手機,一開機尼瑪的,短信數十條。
除了侯德祝的一條忽略不計之外,都是範瑩瑩,範玲玲,火雞,還有李嬌她們給我發過來的。
我先看了李嬌的,她在短信裏說最近兩天聯系不到我,地皮的事在劉老大的幫助下已經搞定了,就五十萬,一塊兩千平米的地,然後她現在請人設計了一棟占地八百平米的辦公大樓,剩下的一千二百平米。
兩百平米作爲綠化,其餘的一千平米準備蓋兩棟二十層的單身公寓樓。
因爲那裏是黃金地段又離示範學院近,低價出租估計會爆滿,另外就是辦公大樓的一到八層全部都出租出去,這樣還能大賺一筆,辦公大樓設計爲二十層,剩下的十八層用來做辦公區。
一開始集團的人和部門肯定沒有這麽多。
所以其他的空的樓層會随着企業的壯大而慢慢的投入使用。
看完了這丫的宏觀策略,我隻回複了她簡短的幾個字:“這些,你說了算,在不負債的情況下,一切由她做主。”
看完了李嬌的短信,剩下的就是範瑩瑩的了。
看完範瑩瑩的短信,我特麽的三魂七魄都不見了,接着就是鼻血直流,這丫的竟然在短信裏說,想我了。
頓時,眼前浮現出她那火爆的身材,傲視人間的大胸器。
她那櫻桃小嘴以及跟我纏綿過的小香舌.....
三天沒洗人工溫泉的小家夥,唰的一下就站在了起來,剛好這時,付雪走了進來叫我出去吃飯,我盯着她那對山峰看了看,舔了舔嘴道:“你過來,我有悄悄話要跟你說。”
付雪将信将疑的走了過來,在我身旁坐下道:“有什麽悄悄話要跟我說啊?”
她的話一落,我立刻将她給拉了過來,強行給小家夥洗了個人工溫泉之後這才滿意的從帳篷裏走了出去,跟蘇杭他們一起吃晚飯。
付雪在帳篷裏,估計喝了兩瓶礦泉水漱口。
她走出來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擦了擦嘴,然後走過來一起吃飯,吃完晚飯之後我便早早的鑽入帳篷睡覺了。
.......
“轟....”
半夜的時候,忽然,一聲驚天巨響震徹山谷。
方圓一兩公裏的範圍内,大地都跟着顫抖,睡在帳篷裏的人,都被震得轉了個身,由此可見其爆炸的威力有多麽的驚人了。
我跟黑蝴蝶她們幾個女人,連忙從帳篷裏鑽了出來。
一看,又是碑林那邊出事了。
“唉。”我搖了搖頭,然後對她們幾個女人說:“睡覺吧,沒事兒的!”
有鎮獸柱在,我相信,不會出任何問題的,原子彈都毀不了的東西,區區幾個炸彈是對它不構成任何威脅的。
就在我轉身的一刹那,隻見碑林那邊,又是一聲驚天巨響。
接着,隻看見一大團火焰沖上天空,緊跟着一團綠光沖天,然後就聽見人令人心驚膽顫的兇獸嘶吼聲。
兇獸的嘶吼聲一響起。
馬上碑林的上空就出現了一團白色的波罩,能用肉眼直接看見。
罩着整個碑林不讓它受到一絲的侵犯。
而且兇獸的嘶吼聲也越來越大,這個時候,附近的男女老幼都朝碑林跑去,接着在草坪上宿營的人也忍不住了,紛紛跟了上去。
.........
我看了看那些狂奔的人,搖了搖頭,帶着三個女人回帳篷裏休息去了。
對于碑林我是絕對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力量能夠将它擊破并且帶走,剛到帳篷裏,準備接着睡覺時,侯德祝卻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他跟我說現在有大批的外國人進入了麻塘壩。
目的就是爲了搶奪鎮獸柱,這些年來,鎮獸柱一直備受西方國家的關注,因爲它擁有的超能,實在是太大了,中國政府也想得到,可是中國一直反對迷信,因爲一直不爲公開,曾經磚家出來解釋說那不是超能。
而是那裏有個很大的磁鐵礦,磁力很強。
所以水火不侵,中國一向是有什麽事兒,磚家說話的,所以很多老實人一看人家磚家都那麽說了,肯定是錯不了,因此也就都相信了。
當然,國家這麽做,也是爲了地區的穩定。
侯德祝要我解決那些前來搗亂的外國人,然後就把電話給挂了,挂了電話之後我轉過身,望着遠處的碑林。
忽然,我覺得那片天空,變成了大紅色。
四周都彌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一場大伯風雨又将在這個遠離塵世的山野間降臨,忽然,我感覺自己睡不着了,掏出煙坐在草地上,望着天空中的星星發呆.....
...........
想想這幾天的經曆,我依舊沒有消化。
時常的掐自己的手臂,直到掐出血印,我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特别是我跟黃埔笑江在那地宮裏的遭遇,至今想起我都感到一陣陣後怕,心悸動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