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千足駒噴火,不是在對我們發動攻擊。
而是把地宮裏的燈給點燃了。
正是因爲火把的點燃,我們一行人,這才看清楚,這個地宮的規模,同時也發現我們的背後,竟然屹立着一尊至少三十米高的石像。
這個石像是一個人的雕像。
他身穿一種和奇怪的衣服,可是又不像是衣服,好像是什麽動物的皮毛,手裏握着一把很大的石斧。
“七哥,這不會像電影裏那樣,這石像會活過來吧?”
“啪!”我伸手拍了一下杜濤的肩膀說:“怎麽可能,遠古生物在某些地方能夠得以存活我相信,可是石像複活就不可能。”
除非,這尊石像跟碑林裏的那兇獸神像一樣。
..........
正在我們望着眼前的石像發呆的時候,忽然,身後的黑蝴蝶大喊了一聲:“那怪物來了!”
接着,三個女人,跟抽風了一樣。
端起手裏的槍,對着那千足駒一陣猛掃,隻聽見子彈殼‘铛铛’的墜地聲。
以及子彈打在那千足駒身上發出的‘哐當’聲。
“住手...”
我連忙上前制止,可是那三個女人跟沒有聽見一樣。
千足駒沒有直接上來攻擊我們,證明它現在還不想攻擊我們,率先對它展開攻擊,反而會把它給激怒。
可是讓我們不解的事。
無論怎麽攻擊它,千足駒就是不上來,它就在那裏讓人攻擊。
看出有古怪的蘇杭說:“都别開槍了,它不會到棺椁這裏來!”
聽完蘇杭的話,衆人紛紛放下手裏的搶,還别說,它還真的不會上棺椁這個平台上來,就在階梯下面一米的位置爬來爬去的。
.......
正在大叫都稍稍松了口氣的時候,忽然,地面上的灰塵開始抖動,接着‘咚咚’的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不一會兒,一頭長得跟河馬很像,但是卻又跟鳄魚身體一般的龐然大物。
從我們後面的石像背後走了出來。
至少了三十米長,嘴跟鳄魚嘴一樣,身體粗壯,至少得有十五噸!
“吼!!”
它在距離我們十來米位置的地方,停下腳步,然後搖晃了兩下身體,張開大嘴像發出獅子一般的怒吼咆哮聲。
.........
這個大家夥一出現,黑蝴蝶‘啊’的大叫了一聲。
然後哭着拉着我的手說:“小七,我想出去,我想回家,嗚嗚,媽呀,這裏面的這些東西好吓人啊!”
别說黑蝴蝶了,就連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我想誰見了也會心生敬畏吧?
三個女人,以及一個涉世未深的杜濤,臉上吓得一片煞白,我微微顫抖了一下,也就過去了,想到反正已經來了,不出現也出現了。
怕也解決不了問題。
想到這裏,不知道爲什麽,我忽然不怕了。
蘇杭盯着那大怪物看了看,拍了拍一旁杜濤的肩膀說:“你不是說你看過麽,那你跟我說說,這個東西又是什麽玩意兒。”
“蘇..蘇老大...”
杜濤一臉驚慌,吓得口齒不清的對蘇杭說:“這個...這個是四大無名猛獸中第二兇猛的‘鳄獸’它長得像鳄魚,卻不是鳄魚,皮跟犀牛的差不多,但是很厚實,它一口就能吃掉五個人,而且....”
“什麽?”我們紛紛皺着眉望着他。
“而且鳄獸還有個特殊的能力,那就是他除了擁有驚人的撕咬能力之外,還有有着一種能置人于死地的毒氣,能從它的嘴裏噴出來。”
聽了杜濤的話,蘇杭對衆人說:“背包裏有防毒防塵面罩,大家趕緊都戴上。”
帶上防毒防塵面具之後,我盯着在我們面前的兩隻怪獸看了看說:“要是現在凹凸曼和蝙蝠俠在就好了。”
“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笑?”付雪伸手在我的腰上捅了一下。
.............
後來這隻什麽鳄獸,跟那千足駒一樣,隻在台子接替下看着。
“我們好像被圍困在這裏了。”黃埔笑江說:“看來,隻要我們動這裏的東西,或是下去,它們就會立刻撲上來。”
“不行,我們要盡快解決它們,要知道,不知道這裏面有多少隻猛獸,要是全來了我們就都走不了了。”
我環顧了一下這個空氣不流通,且有充滿了莊嚴陰森的地宮。
然後将目光落到了黃埔笑江的身上,看了看他,然後對蘇杭說:“蘇老大,你們的身上有人帶有三棱軍刺麽?”
“有,好幾把!”一名特種兵站出來說。
他的臉上,也是一樣滿是驚訝與驚慌,我們都是那種不怕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的人,可是面對這種我們不了解也不認識的猛獸,心裏依舊會感到恐懼。
“給我兩把!”
從他的手上拿過兩把軍刺之後,我遞給黃埔笑江一把。
然後對蘇杭他們說:“你們就在着棺椁這裏,保護他們幾個女人,照舊,我跟黃埔笑江兩個人去解決它們。”
“我跟你們一起,範統還有其他人在這裏照顧女人。”蘇杭說。
在我準備走下台階的時候,黑蝴蝶上前拉住我說:“小七,你要注意啊!千萬不要讓小家夥受傷!”
噗...聽完黑蝴蝶的話,勞資差點兒一頭栽倒。
尼瑪的,都什麽時候了,這丫的竟然還點擊那點兒事兒,真是。
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然後朝台階下走去。
..........
“烏...吼...”
我手握着一把三棱軍刺,剛一走下台階,那隻鳄獸巨無霸,就張開長滿了鋒利牙齒的大嘴,沖我怒吼了一聲。
然後邁開兩條前腿,緩緩的朝我走了過來。
我忍住内心的恐慌,然後握緊手裏的三棱軍刺便朝鳄獸沖了上去,見到我沖過去,鳄獸随即張開血盆大口,朝我咬來。
同時嘴裏還噴出一種白色的跟霧一樣的氣體。
看來,這就是杜濤說的那什麽毒氣了,在鳄獸快要咬到我的時候我忽然猛的側過身,然後繞道了它的側面。
好家夥。
大腿足足有電腦桌那麽粗!
我繞到鳄獸的大腿邊,毫不猶豫的舉起手裏的軍刺,用盡全力的紮了下去,然而卻并沒有紮穿它的身體,反而被它那極其富有彈性的獸皮給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