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碑林做什麽?”我不解的問。
玄天看了看懸在空中的鎮獸柱,然後皺着眉跟我說:“現在沒有辦法跟你解釋,你快點兒跟我走就對了。”
說完他便讓侯叢海下水,不由分說的将我給拉上岸,然後拽着我朝碑林走去。
一邊走一邊問我:“小子,赤火珠呢?”
“赤火珠?”我瞪大眼睛望着玄天說:“你不要跟我說,那顆拇指那麽大一點兒的東西就是真的赤火珠?”
“難不成你以爲它有多大啊?”玄天不耐煩的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沒了。”我答道。
“什麽?”玄天猛的停下腳步,然後一臉驚悚的望着我說:“怎麽沒的?”
他的語氣,此刻顯得十分的激動。
沒辦法,我就隻好将怎麽取出那顆珠子的事一一都跟玄天說了一邊,我的話一說完,他們四個臉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驚訝了。
就跟看見了ufo似的。
半響,玄天才回過神來望着我,有些激動的問:“你是說别人拿着很燙,根本不能碰?而你拿着卻沒事?”
“對啊!”我說:“我不都跟你說了,我從地上撿起它結果它就在我手裏化開消失了。”
“消失了?”他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
“你要是不信,可以搜啊,我們進去的人,你都可以搜一邊,真的不在了。”我說。
我的話剛落,顫抖變得更加劇烈,一行人差點兒都摔倒在地。
地上的石頭什麽的,抖得一條一條的,玄天擡起頭看了看空中打轉的那根鎮獸柱,然後對衆人說:“快,去把鎮獸柱給歸爲。”
“烏...吼...”
玄天的話剛一說完,祭台那邊便傳來了兇獸的吼叫聲。
“爲什麽會這樣?”我一邊跟在他們的身後往碑林走一邊不解的問。玄天答道:“赤火珠的能量跟鎮獸柱相通,赤火珠現世,鎮獸柱便也會脫離封印,沖天而上,于此同時還會引起天崩地裂的災難。”
接着玄天給一邊走一邊講赤火珠跟鎮獸柱之間的關系。
原來,赤火珠的力量跟鎮獸柱是相互克制的,赤火珠便是鎮獸柱的克星,鎮獸柱能這麽安靜的呆在蓮花水池裏,原因就是因爲赤火珠也在它的不遠處,所以赤火珠一散,鎮獸柱便會解開封印,沖上雲霄。
于此同時,原本被封印在鎮獸柱中的兇獸,也将解封。
“兇獸出來會危害人間麽?”我問。
“那倒不會。”玄天說:“兇獸出世,因爲元身散去數千年了,它們就算出來也呆不了幾分鍾的,必須要依賴鎮獸柱。”
“那你把我叫來幹嘛?”
“叫你來,是因爲赤火珠在你身上。”玄天說:“我要用你把鎮獸柱封印回去。”
“啊?”我愣了一下,然後一臉驚悚的望着玄天:“你該不會拿我來祭祀吧?冤枉啊,都說了,那什麽赤火珠一出來就消失了,不在我身上。”
“你想哪去了,我們從來不用活人祭祀的。”玄天說。
“那就好,那就好!”我心有餘悸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
當我跟玄天他們進入祭台後,我仰起頭看了看還在天空中旋轉的鎮獸柱。
忽然,心裏有種莫名的感覺,感覺跟它很親切,玄天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對我說:“小夥子,你現在站到祭台上去,我們要做法,将鎮獸柱給引回來再次封印。”
“好。”我點了點頭。
然後走到漢白玉做成的祭台上,筆直的站在那裏。
有點兒像是一根避雷針,等着被雷劈!!!
“開始!”
我一走上祭台,玄天他們便開始圍着我做法,然後整個碑林就跟地震了一樣,抖得十分厲害,有種驚天動地的感覺。
玄天他們四個老頭子,不一會兒臉上都是汗水。
可是那根鎮獸柱卻在那裏紋絲不動,依舊在空中轉動,而此時,整個麻塘壩的房屋都已經被震得倒塌,農田裏,斜坡下到處都是逃竄的人,山頂上的石頭不斷的滑落,一副大地即将被撕裂的景象。
玄天皺了绉眉頭,然後也走上祭台。
不由分說的将我轉過身,背對着他,玄天說了句:“或許隻能這樣了。”說便一掌打在我的肩膀上,接着我的雙手便不受控制的舉了起來。
接着一股火焰般的紅光從我身上散發出來。
直沖在天空上盤旋的鎮獸柱,它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原本豎着打轉的,現在改成了橫着的,飛快的原地盤旋。
“你們快過來幫我。”玄天沖另外的三名長老喊道:“赤火珠在這個小子的身體裏,現在我們隻能用他身上的力量來将鎮獸柱引回來封印了。”
“什麽?”聽完玄天的話,我的心怦怦直跳起來。
赤火珠在我身體裏?
這玩笑開得未免也太大了吧?我明明看見它在我手裏散開消失的,再說了那麽大一顆珠子進入了我的身體,我會一點兒感覺也沒有麽?
可是看玄天這樣也不像是在跟我說笑啊?
頓時,我就心慌了。
可是現在我的身體被他給控制了,想要說話也說不出來,在他們幾個長老跟傳功似的一個搭一個的時候,忽然,四大兇獸的石像猛的轉了過來,面對着我,接着四大兇獸從石像裏呼嘯而出。
也就在它們出來的同時,天上的鎮獸柱也緩緩的朝我們飛了過來。
然後再緩緩的下降。
饕餮跟混沌兩隻兇獸走到我們的面前,然後一個個的在我的腳底嗅了嗅,接着紛紛後退,四隻兇獸齊刷刷的站在一起,盯着我。
盯得我渾身冷汗直冒,正在我感覺心髒要蹦出來之際。
那四隻上古兇獸猛的朝我跑了過來,我就那麽眼睜睜的看着它們張牙舞爪的朝我跑來,瞬間,我的心拔涼拔涼的,心想這次死定了,因爲那些兇獸朝我跑來的時候都是張牙舞爪的,一副要将我撕碎的樣子。
然而,在他們沖到我面前的時候,忽然化作一陣風,不見了。
我隻感覺到我的胸口一陣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