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的夢想就是有錢了就當一名包租公,蓋一棟樓,然後把房子都租給美女!
這樣的生活,可是比什麽董事長都要爽,總裁算個毛,現在有條件了,我就幹脆幹個包租公好了,忽然,我猛的想到一個問題,然後轉身對李嬌說:“李嬌,我決定我以後不當總裁了,我打算請一個人來當副總,你當總裁,怎麽樣?”
“這個你說了算。”李嬌微微一笑道:“我說過,這些事,一概由你說了算,市場運營的大項目也由你做主,你不當總裁也沒事,有什麽重大的事,我會給你打報告的,而且我已經規定了過億的項目就一定要你簽字才生效!”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難得的女人啊!
要是,咳咳,那什麽,她要是我的就好了,這樣我連工資都不用支付,她還能幫我賺錢!
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色迷迷的瞄了李嬌兩眼。
“下流。”窮奇在我腦子罵道:“換做是我直接撲上去!”
我艹,媽的,誰下流?
跟李嬌談好什麽時候搬遷辦公地之後,我便走出了集團大樓,然後拿着要是來到了一旁的單生公寓樓,這棟一千面積寬的公寓樓,共設計50到120平米203套,按照四個人一套的集團員工宿舍來算,五百人就需要一百二十多套。
剩下的幾十套我用來出租,自己居住一套最大的360平米的複式房。
敲定主意以後要當個包租公之後,我便回到了出租屋,然後将廣告發布到了同城網上,信息内容如下:現有便宜單身公寓出租,隻限單身女性和學生套租和單租。
很精簡吧?
我剛把廣告好手機就響了,一看,是一個陌生号碼,以爲是租房的,于是我便迅速的接了:“喂,你要租房麽?”
誰知電話裏卻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說:“小七,你到底還來不來上課?不來的話,就趁早給退學!”
這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我們辦主任的。
我愣了一秒,然後立刻沖着電話說:“上,怎麽不上啊!”
“因爲有你和範瑩瑩黑蝴蝶三個人,我去年的職稱評估就不及格了,你要是再不來上課,我一定會在我滾之前把你們統統的趕出學校。”
老老班在電話裏不斷的咆哮。
我挂了電話之後,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去上課吧!
畢竟自己還是學生,于是便去了學校。
..............
當我走進學校我們的教室的時候,那些同學的眼神啊!
那個羨慕嫉妒恨啊,唯獨杜濤看見我是一臉的驚訝,他結結巴巴的說:“我眼沒花吧?七哥,你來上課了?”
“去!”我白了他一眼,然後朝自己原來的位置走去。
到了一看,尼瑪的,竟然換人了。
我正準備将東西拿開的時候,老班挺着個大肚子走了進來,然後沖我說:“那什麽,小七,你坐最後一排去!”
“憑什麽?”我說。
“憑什麽?憑你半年沒有來上過課,憑你兩個學期沒有參加期末考試,你說憑什麽?”他瞪着我怒氣沖沖的說。
“那向陽呢?”我反問道:“他不也經常不來上課麽?”
“人家是你能比的麽?”老班不屑的望着我說:“人家是雅麗集團的大公子,而你呢?窮屌絲一枚,少給我廢話,你給我坐到最後去!”
看着班主任那一臉的橫肉,我特麽的真想上去揍他。
狗眼看人低,叫我去最後,勞資偏不去,我直接無視他,将放在我桌子上的書本全部丢了出去,然後我跟沒事兒的人一樣坐在那裏一臉挑釁的望着他。
“啪!”班主任猛的拍了一下教師桌,然後怒氣沖沖的望着我說:“去給我撿回來,然後在把你父母給我叫來!”
“我沒有父母!”我說。
“難怪,你這個野雜種,這麽不懂得尊師重道,感情是有娘生無娘教養的賤貨啊!”
“我草你媽的。”
老班的話一說完,我猛的将課桌擡了起來,然後越過第一排同學的腦袋朝老班砸了過去,辦主任見狀,立刻向後退了一步,可是還是被砸到了,整張課桌‘轟’的一聲砸在了他的身上。
這種便宜的廉價的,用複合闆做成的課桌質量相當的差。
輕輕一下,課桌就解體了。
我丢掉手裏的碎木闆,然後沖上去将趴在地上的班主任給拉了起來,啪啪兩耳光扇得他兩眼冒金星之後我抓住他的衣領,然後一邊狂揍他一邊罵:“媽的,敢罵我,你他媽的真的是不想活了,就你這種就隻看錢的老師,馬勒戈壁的,也有臉站在這裏。”
一頓暴打之後,我望着鼻青臉腫的班主任問道:“你還罵不罵?”
“不罵...不罵了...”
見他沒了那麽嚣張的氣焰,我松開了他,我一松手,班主任撒腿就跑出了教室,然後一邊跑一邊喊:“來人啊,殺人了,殺人了。”
.........
老班一走,全班的人鴉雀無聲,一個個驚悚的看着我。
我這時才發現一個嚴肅的問題,那就是我們班的同學,我竟然不認識,除了杜濤,黑蝴蝶,範瑩瑩他們三個,其他的人我一個都不知道叫什麽,今天黑蝴蝶跟範瑩瑩都沒來上課。
“哥們,你夠牛逼的。”坐在我背後的同學說:“老班你都敢打,牛!”
我回頭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不是我牛,他要不問候我爹媽我還不會揍他,從小我就養成了這麽一個習慣,誰問候我爹媽,我就打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不管是黑,都不能問候我爹媽。
眨眼的功夫,班主任就帶着五六個保安走了進來,班主任拉着一名保安的胳膊說:“他,就是他,這個學生現在已經被辭退了,給我好好的修理他一頓。”
這些保安都是新來的,不是去年的那一批,去年在學校黑蝴蝶跟華佳玲打架的時候。
那些保安我都見過,這次來的幾乎都是生面孔,隻有個别的除外。
“隊長,這小子不能惹。”一名保安上前對那名正被班主任拉着手的保安說:“那個人去年打了嚣張,還打了校長的女兒,整個學校校長都不敢管,估計是個來頭不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