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我早早的來到了白沙灣江邊。
然後坐在車頭,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發呆,不一會兒,黃埔笑江就開着一輛奔馳來到了我面前,他下車走到我的面前,四下看了看後說:“小七啊,你單獨把我叫到這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嗯。”我轉過身望着他說:“黃埔前輩,現在國家要除了你。”
“爲什麽?”黃埔笑江一臉不解的問:“我又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國家的事,爲什麽要除掉我?”
“因爲你的能力太強大了。”我說。
“哦?”他愣了一下,然後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他才擡起頭對我說:“不單隻是因爲我的能力吧?”
我将手裏的煙頭丢掉,然後轉移話題道:“黃埔前輩,跟你一起出來的,還有三個人在哪?”
黃埔笑江聽了我的問題,愣了愣,随即露出一臉的微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望着我說:“我說呢,原來你們去了地下實驗室,是不是?”
“對。”我答道。
“其他的三個人,我也不知道。”黃埔笑江說:“我們不是一起逃走的!”
黃埔笑江頓了頓說:“當時,大地震瞬間把實驗室給震沉了一百來米,進出口全部被堵死了,實驗室數千人全部死了,除了我們四個,五樓還有一個叫‘葉西玖’的教授沒死,他是一個自己把自己變成了怪物的人。”
“我是從六樓的緊急出口出去,然後刨土爬上來的,至于其他三個人,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出來的。”
我原本想從他這裏知道另外三個人的下落的,可是現在看來隻能我們自己去找了,正在我想着黃埔笑江的事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一看是蘇杭打來的,他要我現在去一趟卧龍山莊。
跟黃埔笑江道别後,我便直接去了卧龍山莊。
一路上,我都很糾結一個問題,黃埔笑江隻要不說自己的身份,估計暫時沒有人會知道他就是玉面諸葛,可是紙包不住火,這麽多人在查玉面諸葛,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黃埔笑江的身份的。
到時候我該怎麽做?
難道要我去跟他打一場,然後親手滅了他嗎?
帶着滿腹的疑惑,我來到了卧龍山莊,一進範統的别墅,我就看見大廳裏坐滿了人,蘇杭,李露雪,木美穗,範統,範瑩瑩,方琦,還有很多我不認識的人,見我進去範瑩瑩立刻迎了上來盯着我看了看說:“你出去沒受傷吧?”
“沒事。”我沖她笑了笑,然後走到蘇杭的面前問:“怎麽了?”
蘇杭起身對其他人笑了笑,然後将我拉出了别墅,來到卧龍山莊大門外,位于樹林中的林蔭小道上,走到荒無人煙的地方之後,蘇杭警覺的看了看四周才對我說:“你的事,現在國家知道了。”
“那又怎麽樣?”我不以爲然的說:“反正他們遲早都會知道的,早知晚知都一樣的。”
“話是這麽說。”蘇杭說:“戴長春打電話來,說要你去一趟中南海。”
去中南海?
我頓時愣住了,要我去中南海,是不是想把我困住,然後叫一大群科學家把我拿去當作研究?
蘇杭見我一臉的疑惑,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别想那麽多,或許有什麽好事也說不定呢?對吧!”
“好事?”我冷笑了一下:“恐怕,他們叫我去,就沒有好事了吧?”
跟蘇杭聊了聊,直到天黑了,兩個人才聊完,回到别墅之後,範統留我吃飯,我沒有答應,因爲心裏很亂,正要走的時候,範瑩瑩追了出來,她拉開我的車門,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後對我說:“小七啊,走,帶我去兜兜風!”
兜風?
我想了想,說:“行,那我們去兜風吧!”
反正我心情也不好,去兜兜風抒發一下心情倒也沒有什麽壞的地方,這段時間我很少去天使集團,在車子開上上次我跟她兩個人被人追殺時走的盤山公路之後,我一邊開車一邊問範瑩瑩:“這段時間怎麽樣?”
“老樣子。”範瑩瑩聳聳肩道:“你知道的,不是在學校就是在集團了,對了,一說到學校我就想起來了,你前不久是不是胖揍了班主任一頓啊?”
班主任?提起揍班主任,我就想起了宋志明,于是我放慢車速給他打了個電話。
約他十點的時候到新街吃燒烤,挂了宋志明電話我才對範瑩瑩說:“是啊,怎麽了?這事兒你才知道?”
“對啊,我今天去學校了才知道。”範瑩瑩說:“班裏的同學都在議論你呢,打了班主任,寫了份檢讨就了事了,不過他們說你的檢讨寫的很好,都把他們感動的要哭了。”
噗,說起那檢讨,得歸功于我們的教導處主任啊!
那可是她親筆寫的,要我這種人去寫檢讨,還不如直接拿把槍把我殺了的好。
............
不知不覺,車子便開到了剛認識範瑩瑩的時候,被人追殺的地方了。
至今我都清晰的記得,那次的驚險,範瑩瑩盯着前面的彎道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跟我說:“一年多前,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那次被人追殺,好像就是在這裏遇見了一輛大貨車擋住了去路,那次我本以爲自己死定了,沒想到你車技那麽好,兩個輪子着地開了過去,要不我們就真的死了。”
說到那貨車,我就想起了黃曉麗。
如果那次我不是因爲陌生,慌不擇路的跑上這條盤山公路,她那開貨車的老爸就不會去世了。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很多時候,真的很小。
就像我跟黃曉麗一樣,我做夢都不會想到,因爲檢查我駕駛證追着我不放,我也許永遠也就不會知道,原來那死去的司機還有一個當警察的女兒。
冥冥之中好像都是注定好的。
這也叫因果循環,欠的債,遲早要還的,這點兒我現在深信不疑。
帶着範瑩瑩在盤山公路上兜了一圈,然後将她送回了卧龍山莊,将範瑩瑩送回家之後,我一個人回到了新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