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見我發愣,範玲玲遲疑了一下道:“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說。
在我跟範玲玲說話的時候,範統從一旁的别墅中走了出來,他沖我笑了笑,打了個招呼便急急忙忙的去幫忙去了。
四川人過大壽,除了去酒店,一般都是請廚師做的。
因此現在山莊裏,空的地方都是臨時搭建的鍋竈,這個山莊的占地面積非常大,足足四萬多平米,山莊裏有仿古的建築十二棟,歐式别墅六棟,中間原本是浴池的,後來改造成了訓練場。
這裏原本是一個休閑山莊,可是由于經營不善倒閉了,後來便被蘇老大給買了下來。
這裏,也就是他在西南的家了。
他平時來,都住在這卧龍山莊裏,我在霧氣騰騰,忙的熱火朝天的院子裏四下逛了逛,見黑蝴蝶她們都去幫忙洗菜洗碗什麽的,沒有我什麽事,正在想着該做什麽的時候,黃曉麗卻将我給拉到了山莊門口的山林小道上。
“松手,我自己會走。”走出山莊之後我沒好氣的對拉着我胳膊的黃曉麗說:“光天化日之下,你這麽拉着我的手,成何體統啊!”
“切,你這小淫賊,恐怕巴不得有個美女拉着你的手吧?”
黃曉麗滿不在乎的白了我一眼說:“我拉你出來,是有正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我颔首。
“蠍子的一家人,今天開車去公園散步的路上出了車禍,除了他九歲的兒子,其餘的人全部當場死了。”黃曉麗說:“他的兒子也重傷,目前正在搶救中,在我們還沒有聯系那邊公安局的時候,他們以爲隻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
“現在已經跟我這邊做并案處理。”
“特麽的!”聽了黃曉麗的話,我爆了一句粗,然後走到路邊的梧桐樹下,狠狠的在樹幹上打了幾拳,然後對這空氣罵道:“媽的,這個蜘蛛也太他媽的不是人了,竟然連老弱病殘都不放過!”
特麽的,要是被我抓到,勞資非得特麽的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我努力的平靜了一下心裏的憤怒,然後轉身對黃曉麗說:“你立刻給老何打電話,讓他把蠍子的屍體給我送過來,我看看能不能将他給救活。”
“什麽?”黃曉麗聽完我的話,一臉震驚道:“他都被砍成了那個樣子你還能救活?”
“我發現你真是啰嗦,叫你做你就做,哪來那麽多的問題和廢話!”我有些不滿的說。
我最不喜歡誰在處理這種嚴肅問題的時候,總是來問東問西的,能不能救活,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啊!
何必浪費時間在這裏讨論?
黃曉麗狠狠的瞪了我兩眼,可是卻沒有再說什麽,她知道這個時候時間就是一切,所以立刻掏出手機給老何打去一個電話,過了半個小時,老何便親自開着車,将放在裹屍袋裏的蠍子送了過來。
由于今天是蘇杭的大壽,不适合弄個死人到山莊裏。
于是我便拉着黃曉麗上車,讓老何将車子開到了西邊的懸崖邊上,這裏也是山下通往山頂公路的盡頭了,數百米的懸崖下是一條柏油馬路,馬路下便是波濤洶湧的岷江,我跟老何兩個人合力将蠍子給擡了出來。
然後拉到沒人的草叢裏。
爲了保險起見,我讓老何跟黃曉麗兩個人在不遠的地方警戒,防止外人來幹擾,等他們走了之後,我才打開裹屍袋。
裏面都是蠍子七零八碎的零部件,費了半天功夫我才将他拼湊起來。
拼湊起來一看,确定是蠍子之後,我将神之力附帶的‘修複法’給拿出來實踐一下,因爲窮奇跟我說神之力除了能用意念控制别人,還能恢複破損的東西,特就是等于有複原功能。
還别說,這修複法,确實好用。
眨眼的功夫,蠍子的屍體便合并在了一起,跟沒受傷一樣,隻是還沒有呼吸,像是睡着了一般,我将真氣給他輸入了進去,卻沒有什麽動靜,這下我特麽的一下子懵了,于是在腦子裏問:“饕餮呢,你跟我滾出來,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傻逼,他的身體被破壞了,靈魂沒有依托已經散了。”饕餮說:“人的靈魂,在死後屍體沒有被損壞分離的情況下,能保持二十多或者四十八個小時不散,可是他的身體被人分開,靈魂也就散了。”
“除非現在去把他的靈魂給找回來!”
“去哪找?”我問。
“應該在他死的地方徘徊!”饕餮說:“你等下,我這就去幫你把他的靈魂給找來!”
饕餮一走,我便掏出一支煙準備點上,誰知我還沒有掏出打火機饕餮就冒出來說:“找到了,已經送進了他的身體裏。”
“這麽快?”我簡直不敢相信。
“白癡,人的靈魂也分好壞的。”饕餮說:“我們是兇獸,在所有人的眼裏都是壞蛋,而這個蠍子壞事也沒有少幹,因此靈魂也跟我們的差不多,所以找起來也比較方便。”
靠,這是不是就叫做臭味相投?
有了蠍子的靈魂,很快他便有了心跳和呼吸,見他有了心跳和呼吸,我便讓老何跟黃曉麗将他先帶回公安局,而我則是返回了卧龍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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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山莊,剛好碰見出來放鞭炮的蘇杭。
他見我從林子中的小道上走出來,立刻沖我招呼道:“小七啊,來過來,跟我一起把這些鞭炮煙花什麽都給放了。”
“我也要放。”蘇杭的話一落。
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他的女兒蘇姗珊便從山莊大門内閃了出來,一臉興奮的望着蘇杭說:“老爸,我好久沒有放鞭炮了,你也往我放幾個玩玩嘛!”“行。”蘇杭看了我一眼,然後笑着對蘇姗珊說:“注意一點兒就好,這鞭炮最後有幾個威力很大,别傷着啊!”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看着他們父女兩人這麽幸福,我一下子羨慕不已,忍不住又想起了我那不知所蹤也不知死活的老爸了,想着自己一出生老媽就死了,心裏就感覺很不是滋味。
正在我們準備放鞭炮的時候,數十輛小車組成的車隊,從山下的彎道上拐了上來。
蘇杭看了看那些小車,然後對我跟蘇姗珊說:“等一下,有客人來了,先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