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鐵鍋對我們來說是個很好的消息,東籬第一個跑出來搶功道:“葉,那個是我發現的,是我發現的。凄草說在那邊的樓梯下面被堵住了,讓我不要下去,可是我看到有一個很窄的的洞,凄草下不去,我就下去了,結果我就發現了這個鐵鍋,裏面實在是太黑了,我拿到鍋就回來了,所以沒有仔細的深入。”
葉川抱起東籬親呢了一陣,又在她小小的額頭上重重的吻了一口,這才把她放下,曉不到小姑娘竟然臉紅的像個蘋果死的,躲到了雜物後面。葉川繼續拿着斧頭背敲擊那些櫃子鎖,沒多久功夫就把櫃子都砸開了。其他的大多是一些不能用的東西,不過也從中發現了一些寶貝,比如一些放在内褲裏金币河一些細碎的金塊,最好的就是發現了一塊純金的發條手表,因爲對着東西的研究很有限,葉川出了隻知道這表是怎麽調劑發條外,連他的産地和價值都不清楚,不過觀看外表就很珍貴,葉川以這個記時,方便了很多。
除此之外,葉川還發現了一把魚搶,這東西沒什麽用處,主要是太大了,不适合随身攜帶,但是如果去掉繩索的話,到不失于一種攻擊大型生物的手段。其他的比如一些珠寶什麽的,遍地都是,對也出來說,這些都是沒用的東西,但是對于像東籬或者凄草這種人到時有着緻命的誘惑力,沒一會兩個小姑娘身上就挂滿了這種玩意,要是就這樣出現在城市,别人一定會狠狠罵出聲::“哼,暴發戶。”
人總是離不開的就是衣食住行,民以食爲天這是真理,餓着肚子的時候,你永遠不會想到除了吃以外,還是什麽東西是享受。今天吃的是水煮豹肉,這樣,小孩的話也可以喝點肉湯,豹子的肉很硬,湯喝起來也有點腥,葉川知道,這是每有香料和食鹽的結果,葉川不是沒發現一些果子,但是這裏畢竟是熱帶,葉川沒有辦法判斷這些東西是否可以食用,記得有一次就是在東南亞熱帶叢林作戰,因爲肚子餓吃了一些野果子,要不是身邊的醫務兵随聲有攜帶抗體,給他注射了進去,葉川早就死了。
所以隻有盡可能的吃些熟透的肉食來充饑,看着臉色有些難看的東籬和凄草,葉川問道:“好吃嗎?”凄草用着比較溫柔的聲音道:“還可以。”東籬則是比較直接:“這個不好吃。”
豹子的肉質本來就緊,不好咬,加上除了吃出油膩外又沒有其他的味道,葉川也吃不下,整理好了外面的雜物後,天也有點黑了,葉川沖那些鐵櫃中有招來可幾個大一點的,蓋住了存放肥魚的小潭,爲了保險還在上面壓了兩塊石頭,叢林裏充滿了危險,這兩天沒遇到,不等于沒事。
乘着天光還亮,葉川在附近的小山包上,用剛從櫃子裏翻出來的一把破舊的小土撬開始挖坑,天擦黑的時候,這才初具規模,當把屍骨清理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西方人的葬禮如何才算莊重葉川并不知道,反正全程都是缇娜的試一下進行的,他說了很多贊美的詞彙,也不知道她是從那了解這人的生平事迹,還說的偷偷是道,最後才知道,原來葉川發現的所有本子,包括那個密碼本這幾天都一直在缇娜手上,看來她也是個閑不住的家夥。
爲了保險,埋葬好那個士兵的枯骨後,大家都回了艙室裏,再整理出那間房間後,就可以正式的宣布這裏是屬于他們四個人的了,因爲有了鐵鍋,豹子肉就被直接拿來煮了,也出還順手抓了幾尾肥魚烤,看凄草和東吃飯的時候,都是用木棍插進直接拿出來吃的,看着他們吃飯都有些和野人相似的迹象,葉川也有些心酸,爲了保持住文明慘的習慣,葉川開始用軍刀和斧頭開始雕刻一些大勺子和碗,不過不要期望太大,葉川碗的概念就是裝東西就好,勺子就是打湯不漏便罷,所以每份餐具都做的很有特色,筷子就更加方便了,不過這些舉動倒是讓缇娜有鞋無奈,看她拿筷子的姿勢就像拿兩個燒火棍,葉川也隻好單獨的給她做了把叉子,至于杯子,在葉川心中,那玩意和碗的作用是一樣的。
又問了東籬和凄草最近小便的顔色是不是偏黃,看她們肯定的點了頭後,葉川知道必須得找點食鹽和香料,同時囑咐她們不要喝生水,以前聽人抱怨嘴巴就快淡出個鳥來了,那是抱怨飯菜不合胃口,可是現在葉川他們的嘴巴卻是真的要淡出鳥來了,沒有食鹽就沒有辦法保持體力和黑發,沒有一個強壯的身體,在這個原始環境中無疑是緻命的。
吃飯的時候葉川跟她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明明天就想辦法找鹽和香料,熱帶島林很容易找到煮肉的香料或者替代品的。”東籬開心的說:“好,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尋找香料很危險,明天讓凄草和我一起去,你要留在這裏照缇娜。”東籬聽了葉川的話,兩個腮幫子鼓的漲漲的,低下頭不說話了,用沉默來表示抗議,等葉川掃眼過去一看,小姑娘眼睛裏已經充滿了淚水,滴溜溜的在眼珠裏亂轉,随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
葉川又道:“照顧好缇娜,下次抓魚還帶你。”東籬這才高興起來。凄草看到東籬的小孩子脾氣,也是用小手掩着紅潤的嘴唇發笑。雖然缇娜聽不到葉川她們的語言,但是從東籬乖張的神态中似乎也看出一些市民東西,在一邊也是嬌媚的笑了起來。
吃飽後,又用木質的餐具和了些湯,感覺舒服很多,今晚上因爲有了幹嵩草作爲鋪墊,可比前兩晚睡起來舒服多了。東籬照舊如孩子似的,每次躺下之前,都要拉過葉川的胳膊,一隻用來枕着頭,令一隻放在她身上,然後全身都緊緊的夾住葉川像一條八爪魚一樣。而凄草卻總是睡到深夜的時候,才用胸脯貼着葉川的背,手扒在他的肋骨上,感受這從葉川身上傳來的熱量。
這個晚上,孩子沒有哭鬧,缇娜也沒起來小解。東籬頭頂着葉川的下巴,玲珑的鼻子和嘴巴呼吸着,溫軟濕潤的氣流有節奏的噴在他的胸膛上。朦朦胧胧中,一聲巨響驚醒了葉川,也驚醒了正在睡覺的衆人,聲音很清晰,因爲離的的不遠,葉川可以肯定是自己存放肥魚的地方壘的石塊倒塌了,但是即使再多的魚也不可能會拱倒石磊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大家夥在外面破壞。
葉川讓她們不要出來,從地上拿起一個燃燒着的火棍就走了出去,因爲離的不遠,沒幾分鍾就到了。葉川站在小溪的上遊居高臨下把手中的火把扔到了放置肥魚的小溪邊上,木棍滾動了幾下就停了下來,借着幽暗的火光,隐約看見的是一個龐大的物體,正扒着坑潭把頭伸進去吃葉川今天剛剛儲備的鳟魚。
用來圍住坑潭的石壘已經被它沉重的軀體壓倒,三十多條肥魚叽裏呱啦的拍打着尾巴亂蹦,那頭巨熊随随機口叼起一條,仰着脖子,嘴巴朝天一聳一顫的把魚吞嚼着,嘎吱嘎吱的吞嚼聲讓葉川不由的有點汗毛倒豎的感覺。
巨熊一邊咯吱咯吱的嚼着汁水飽滿的肥魚,一邊若無其事的用眼前斜瞟着那節火棍。這一次,面對這個的龐然大物,葉川心裏也緊張到了極限。首先,光線太差,葉川無法一槍射中它要害。打在厚厚的皮上,不一定能吓跑,極有可能激怒它,危害到自己。入口的木門雖然結實,但是,若是被這個大家夥沖撞幾下,也很難說。
此刻葉川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它能盡量把那些肥魚吃進肚子裏,填滿它的胃,使它放棄轉而攻擊自己的念頭。巨熊好像吃得很飽,葉川甚至聽到它夯厚的打嗝聲。或許也正是因爲這樣,雖然巨熊發現了葉川,但是卻并沒有要攻擊的想法。但是,熊的嗅覺和記憶力是相當好的。葉川真怕它消化的太快,天亮之後再回來,吃不到肥魚後會把葉川一行人當成早餐。
回去後葉川把發現的事情告訴了三個女人,三個女人頓時都失去了歡笑,沉重的心情挂在臉上。早上,吃掉一些豹子肉後,葉川告訴她們誰也不要出去,然後自己察覺了一下洞外,小心的掀起木門,拿着武器就走了出去。
一是确定巨熊的離開,二是尋找些食物充饑。沿着溪水,葉川謹慎的走着,想找到幾條肥魚。可能是巨熊離開的時候,是順着溪水而去,把小溪裏面的魚都吓到了更遠的下遊。
最後,葉川不得不找些植物回去充饑,然而實際上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雖然葉川什麽都沒找道,但是當他們見葉川平安回來卻都很高興,至于食物,幾個女人并不表現的失望。因爲這會兒的饑餓,比起海上漂泊的日子,還是強很多。
東籬跑過來,沖進葉川的懷裏,雙手緊緊摟住他的後腰,把柔軟的臉蛋貼在他胸脯上,說道:“葉,我很害怕。”葉川又撫摸着她的頭,看了看凄草和缇娜。發現她們倆的眼神裏也有着一種恐慌,有時候,恐慌比現實的困境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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