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1号首長,貴爲最高領導,也不是什麽東西都能辦得到的。就那百年竹青來說,他就不能随心所欲的飲用。王戰老爺子分配百年竹青的時候很有分寸,象老1号,現任1号都是50瓶,級别再往下的就是40瓶、30瓶,20瓶或者10瓶。王老爺子把全國的官員分爲了5個等級,按照等級的不同給予的百年竹青也就不同。當然,絕大多數十分不到的。龍丹給王老爺子一共特制了1萬瓶,就是讓老爺子拿來拉幫結派的。王老爺子不是笨人,自然知道龍丹的用心。在分配百年竹青酒上面就看出了遠近,跟王老爺子走的近的,就有機會分配到一些,跟老爺子走的遠的自然也就沒有了。
百年竹青的确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年老的人平時飲用那麽一點,就跟打了激素一般,渾身的活力四射,就别說年輕一點的人了。能坐上高位的,那有年輕人,最起碼是中年人了,就算是有背景的人,坐到一定的位置,也是需要很多努力和奮鬥的。可以說是心力交瘁,身體狀況都不是那麽的好。因此,百年竹青的作用就尤其顯得重要。
王戰老爺子把手中的百年竹青按照自己的想法分配了下去,也就使百年竹青的名氣傳了出去。尤其是在高層,那簡直就是不傳之密。很多人欲數十萬金購進一瓶也不可得,這就使百年竹青的名氣更加的神秘。但是,1号畢竟是1号,龍丹總是要給予面子的。1号自己也深知龍丹不會駁自己的面子,就故意說自己的百年竹青沒有随身帶來,那意思明白的很,就是要龍丹再特意的貢獻幾瓶。你想啊,1号出行萬事具備,那些專用營養師們,怎麽能會疏忽了首長常用的必需品?這也是1号首長的聰明之處。
在老1号的家裏,常老曾拿出一瓶讓自己的三個兒子嘗了嘗百年竹青。三個兒子才有機會品嘗到了這極品的百年竹青,才知道自己喝的十年竹青跟百年竹青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尤其是常永,回到單位後曾在與同事吃飯時說起。說出了平常百年竹青時的感受,惹得同事垂涎欲滴,有的同事竟然求告常用跟自己的老爺子鼓搗出一瓶來嘗嘗,哪怕是嘗上一口,也試試那極品酒水的滋味。常用自然是拒絕,說道:“我老爺子一共才幾十瓶,我們弟兄三個也就嘗了那麽一瓶,我看你們就别做夢了”。常永的話,更使同事們浮想聯翩,夢想着自己什麽時候也能喝上幾瓶百年竹青,也不枉做官一回。
事情就是這樣,要是龍丹大量生産出百年竹青,也許人們就不會這麽想得到了。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是最珍貴的。隻有可遇不可求的物事,才會值得人們去珍惜。就那龍丹生産的十年竹青來說吧,雖然每年有30萬噸的産量,可是對比一個十幾億人口的大國,這點産量還是微不足道的。再加上一多半被龍丹用來出口,國内的十年竹青還是供不應求的,别說龍丹的定價隻有不到400元,就算是幾千元的茅台酒一樣在全國買不到真品。
1号首長在吃飯的時候說:“我們還是喝點十年竹青吧,你送給我的這幾十瓶我還是留着自己慢慢品嘗吧”。龍丹笑笑,說道:“首長覺得飲用了竹青酒後什麽效果啊?”1号說道:“老朋友啊,你生産的十年竹青可是沒的說,我自從飲用了以後精力大增,每天批閱文件也不那麽累了。王老爺子給我送去了百年竹青後,沒想到效果更是神奇,你看看”,說着把頭一低,看龍丹看看頭發,說道:“我原來的頭發黑白參半,都是靠染發,現在好了,根本就不沒染,白發又都變黑了,我就是每頓飯時喝上那麽一小杯”。這樣的效果,龍丹自然清楚。竹青酒之所以有如此的效力,就是因爲龍丹把水晶球的能量稀釋到了酒裏。隻不過十年竹青是稀釋了很少的比例,而百年竹青的濃度是十年竹青的百倍。當然,龍丹也不敢把過多的能量釋放到百年竹青裏面。一則怕濃度過高普通人受不了,二一個是也怕引起不應該有的副作用。什麽東西都要一個度,矯枉過正就适得其反了。
1号首長在此,最爲關切的莫過于魯中市的市委書記跟市長了。時唯君跟幕國藩早就伺候着,想抽個時間跟首長彙報工作。這也是華夏特色,每個上級領導莅臨地方,地方長官都會搶着彙報工作。一來是想突出自己的政績,讓領導了解自己,二來也是混個臉熟,希望上級能記住自己,這也是升官發财的訣竅。
可是兩位伺候了半天,也不見動靜,那個心急就别說了。還是幕國藩了解1号,知道1号肯定是在和龍丹共進午餐,商量一些事情。于是,就不找1号的秘書求見,而是向龍丹求幫。龍丹自然了解這些官員的脾氣,都是想能在1号首長面前露個臉。尤其是幕國藩更是心切,因爲他是1号首長曾經的秘書,要是連他也見不到1号首長,就說明自己在1号面前失寵了,這可是大大的對自己不利。
龍丹見1号首長跟自己不談工作,隻談家常,也爲時唯君跟幕國藩着急。就瞅了機會對1号說道:“首長,我看您也是很忙,外面還有很多同志要跟您彙報,我是不是?”。1号首長見龍丹這樣說,也知道下面的同志向跟自己彙報,尤其是魯中市的書記跟市長。自己在人家的轄區之内,說什麽也要給他們一點面子。同時,也猜出他們幾個肯定也是走了龍丹的門路,讓龍丹給自己帶話,就笑道:“小幕幾個還真是鬼點子多,是不是求到你哪裏了?”。龍丹見首長問及,也就據實相告。1号首長就安排秘書讓他們按個觐見,先是時唯君,彙報了20分鍾,接着又給了幕國藩半個小時。
1号首長這樣安排,就看出了遠近。特意多給了幕國藩10分鍾,就是讓衆人明白,幕國藩在自己的眼裏還是自己人。當然,幕國藩跟龍丹沒法相比。龍丹可以跟1号聊家常聊上幾個小時,别人就沒有此殊榮了。即便是這樣,也夠時唯君跟幕國藩高興的了。時唯君高興的是,自己在最高首長眼裏還是個稱職的好書記。幕國藩則高興的是,自己在1号眼裏還是以前的待遇,并沒有失寵。
等1号又接見了齊魯省和鄰近省份的一些官員,龍丹瞅個空,問問1号晚上的安排。1号也知道龍丹這又是在爲時唯君跟幕國藩說話,就爽快的答應了跟他們一塊就餐。龍丹見1号同意,就通知了時唯君跟幕國藩,把兩位父母官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這可不是一般人的待遇,要是再古代,能跟皇上吃飯,那可是禦膳,現在雖然不那麽講究了。可是能夠上跟1号首長在一起吃飯的,天下也沒有幾個。
晚飯的時候,由于時唯君跟幕國藩也參加了進來。1号說話就不像跟龍丹一樣随便了,但還是高度評價了龍丹。尤其是龍宮體育場的捐建,無論是從曆史貢獻上,還是現實作爲上都給予了高度贊揚。1号說的自然都是官話,并一再提醒時唯君跟幕國藩兩位,作爲魯中市的最高行政長官,要做好人民的父母官,要做好企業的好後勤。尤其是對待龍氏公司的問題上,要做好服務,不能扯後腿等等。這些話從1号首長的嘴裏說出來自然就是指示,兩人都恭恭敬敬的從口袋裏拿出筆記本,一一記錄了下來。這頓飯,表面上看是就餐,實際上成了1号指示訓導的小型會議。當然,兩人也不是爲了吃喝而來,而是有政治目的的。
貴爲1号首長,理論水平自然是極高的。自然是出口成章,字字珠玑。時唯君跟幕國藩隻有點頭的份,不過,在龍丹聽來也就那麽一回事了。首長嘛,走到哪裏都要有指示的,不然就不配做首長了。龍丹的姿态自是不像時唯君跟幕國藩那樣正襟而坐,有些随意。1号首長也看在眼裏,也覺得自己太過嚴肅了。就半開玩笑的說:“指示嗎,我就不多說了,今天主要是吃飯,有龍丹同志生産的這樣的難得一見的好酒,不好好享受,豈非暴殄天物?”
對于龍氏公司生産的竹青酒,時唯君跟幕國藩是不陌生的。雖然竹青酒再市面上是缺貨,可是難不住他們這一級的官員,不能說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想辦法弄出一些來還是不難的。今天見1号首長如此推崇,也不禁重新審視起十年竹青來。1号首長見時唯君跟幕國藩兩人有點質疑的眼光,就知道他們沒品嘗過百年竹青。就對兩人說道:“小幕跟小時看來是喝過十年竹青酒啊”,兩人連忙稱是。首長又問:“你們喝過百年竹青沒有?”,問的二人連忙搖頭。這下1号首長更高興了,這就證實龍丹特制的百年竹青的确是稀少,就連身爲魯中市的兩位一二把手都沒有,那就說明龍丹本人也對此酒的重視。這時的1号心裏的虛榮心,小小的滿足了一把。于是1号破天荒的叫人拿出一瓶百年竹青出來,讓時唯君跟幕國藩品嘗了品嘗,說是借花獻佛,隻說的二人受寵若驚。飯後才知道,首長拿出的那瓶酒是龍丹特制的,是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在以後的日子裏,二人才想盡了一切辦法從龍丹哪裏搞到了幾瓶,當做寶貝一樣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