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醫生跟着吉裏去他們哪兒。

确實是瀑布下面的湖裏。

“湖裏有一個通道，得下到水裏面去。”

我們跟着下去，鑽到通道裏，就沒有水了，怎麽設計的，不知道。

通道下去，就進了城，那城的陽光是利用了湖水折射進來的。

這個城特大，什麽都建築得粗大，四名醫生緊張。

進了一個大房間，看到有幾個病人，緊閉着眼睛，醫生就進去檢查。

我發現這裏很落後，雖然他們已經盡自己的智慧，把一切都利用到的最大程度，可是依然是在用草藥治病，整個城都是一股草藥味。

四個醫生檢查完了，跟我說。

“是傳染病，但是不是大病，打病毒的藥就可以了，可是這麽大體格子，不知道用多少，得做實驗，做實驗就會有危險，我們試着來。”

我跟吉裏說了，他想了一說。

“就他。”

實驗有風險，就是紮多少量，紮少了不起作用，紮多了，會死人，這最麻煩的事情了，而且厛固人的體質雖然說上次檢查，跟我們的差不多，可是還是有細微差别的。

我等着，四個小時後，醫生說。

“沒問題了，知道紮多少量了，我們們的三倍就可以了。”

藥都紮下去了，厛固人慢慢的都緩過來了。

吉裏給準備吃的，全是野味，做法原味，确實是不錯。

第二天早晨，病情基本上沒問題，把紮針的方法教給了他們的草藥醫，然後就回去了。

我回去，縣長就問我那個地方在什麽地方，我沒說，四個醫生說，他們是被蒙着眼睛進去的，不知道，我告訴他們這麽說的，我也告訴他們，如果你們把這個地方說出去，厛固人就會搶走你們的老婆，當老婆。

我是夠壞的了，我就是不想再有人來打擾這些可愛厛固人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也不想惹上麻煩，有麻煩，厛固人肯定是要找我的，縣長也會找我的。

縣長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水空間的通間，是一個極大的成功。

但是，結果會怎麽樣，誰都不知道。

閻肅來的時候，潭蕾就坐在我對面，他看了一眼潭蕾，一愣，潭蕾站起來走了。

“德子，你怎麽搞的，養屍人。”

“什麽？”

“那個女人是你用氣養的，你怎麽搞的？弄這麽一個東西出來幹什麽？”

我歎了口氣，把事說了，閻肅瞪了我一眼說。

“你可真要命了，這個女人會跟着你一輩子的，你要是殺掉他，你就死一半，你已經養了這麽久，如果沒出十天，你殺掉她，就沒事了。”

“殺人償命的？”

“理論上她不是活着的。”

“可是事實是活着的，警察隻講事實。”

“你小子這麽不小心，行了，有你玩的了，就你家那個媚媚，就能把你折騰小命剩下半條。”

“你有辦法沒有？”

“沒有，這個絕對沒有，你就慢慢的調整好吧！”

我都快哭了，這可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

閻肅出來是探風的，現在他們忙着水空間的事，就把閻肅閻城扔到一邊了，最主要的是鄭偉的死，也讓他們感覺到這是一個紮手的問題，也輕易的不會動了。

造城管理很嚴格，确實是做得不錯，我擔心的就是地宮，雖然現在一直沒有事情。

潭蕾是一天來一次，聊幾句就走，可是媚媚還是知道了，她在這兒的時候，一個歌手跟她的關系處得非常好，就成了她的眼線，幾次我想把她開除了，可是我沒敢，那樣媚媚就覺得更是事了。

媚媚那天來了，坐在吧台前說。

“老肇，我想找你好好的，認真的，徹底的，談談。”

我一愣，她是第一次叫我老肇。

“我老了嗎？”

“你跟你認真的。”

“噢，什麽事？不至于這和以嚴肅吧？”

“至于，你和那個女人怎麽回事？一天來一次，我想如果是普通的朋友，是不會這樣的，這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沒有那麽嚴重，是郭子孝的朋友，沒事就愛過來轉轉。”

“你說謊了。”

我想，媚媚可能是把什麽都了解到了，才找我聊的。

“那好，我跟你說實話。”

我和媚媚把一切都托出來，她愣愣的看着我。

“我就知道，你遲早要惹上這樣的事情，這回你哭都哭不出來了。”

現在我是真的哭都哭不出來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們一起想辦法對付這個丫頭。”

“可是……”

“心疼了？”

說實話，沒合說得對了，我竟然喜歡上潭蕾了，那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會愛，會舍不得。

“那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擺脫不了。”

“我知道，不過我會想辦法的，記住了，老公，我們才有可能永遠在一起。”

媚媚得瑟着走了，我不知道她有什麽辦法，跟童子軍一樣。

我坐在那兒發愁，這事可不是什麽好事，如果再這樣下次絕對是會出問題的。

我擔心的水空間那麽到邊是出了事情。

馬今給我打電話，求我過去。

“你不是沒事嗎？”

“是呀，我是沒事，他們逼着我進去，我害怕。”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來吧，我說不清楚。”

我開車過去，專家領導都有些慌亂。

“發生了什麽事？”

“本來一切都挺好的，我們已經進去了五十人了，他們這邊過來的十個人回去了，人就沒有再來我們這個空間，但是和物質他們還在要，我們的進去，竟然沒人出來。而且，就在早晨，通道突然就關閉了，消失了，是不是水空間的人背信棄義了呢？”

我想有這個可以。

“現在你們是什麽意思？”

“進去，隻有和我馬今能進去，做爲信使。”

我心裏反感到了極點，進去一次就等于送一次死，對于水空間的人是實在不了解。

石從彤來了，她無法進去，也無法回去，她說他們那兒的人是善良的，不會有危險。我心想，你一個小老百姓知道什麽？恐怕你隻知道臭美了。

馬今不知道爲什麽，就不想下去了，是怕被解剖嗎？不是？以前不這樣，我把馬今拉天一邊問他。

“有可能是出了大事情，不然他們得到物質是不要關閉通道的，所以我覺得這次下次就是送死。”

馬今也長腦袋了，不是什麽事都可以玩命的。

“如果是這樣，我看這事就算了，我也不會進去的。”

我回去跟他們說，我們是不會進去的，讓他們再想辦法。我和馬今就回了小城。

我坐在酒吧，郭子孝進來了說。

“水空間那邊出事了？”

“你消息靈通。”

“怎麽回事？”

我大緻的說了一下。

“遲早的，那是其它的空間，雖然有着很多的共同點，但是畢竟那是水空間。”

郭子孝講不出道理來，但是憑着感覺也知道會出問題，可是那些專家太執拗了。

瞿邁來找我，我沒說話。

“肇德同志，我真的不想說太多了，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怎麽會就出這樣的事情呢？”

“恐怕是有問題出來。”

“可是我們不知道，他們也沒有派人來，水空間進去的五十個人都沒有出來，當然大部分是專家，如果出現問題，那可真就麻煩了。”

“這些事都不是我的事，我能幫的都幫了，如果你再這麽弄，非得把我弄死不可。”

“真對不起，肇德同志。”

瞿邁都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了，誰的命不是命？

潭蕾進來就哭了。

“怎麽了？”

“媚媚抽了我十多個大嘴巴子，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住的來見你。”

這媚媚，事情她很清楚，慢慢的解決，我們都想辦法，這也是身不由己，抽你家嘴巴子幹什麽呢？

潭蕾的臉紅腫，看樣子媚媚下死手了。

潭蕾呆了一會兒就走了，媚媚甩着手進來的。

“這手真疼。”

“媚媚，你過分了，我跟你說了，那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并不是有什麽情感，我們想辦法，你别這樣行不？”

“心疼了？”

我沒話可說，媚媚有的時候不講理起來，那真是麻煩得要命，跟女人千萬别講理，因爲沒理可講。

媚媚轉身就走了，我就知道潭蕾又要來麻煩了。

馬今竟然又跑去水間空那個原來通道的地方，他打來電話說。

“馬上來吧，真的出大事了。”

“你總是大事大事的，我去也解決什麽？”

“五十具屍體，全飄上了來，太可怕了，這水空間的人也是太狠了。”

我愣在那兒，如果水空間的人這麽做，那可真是太過分了。

人命的事，我不得不過去，郭子孝跟我過去的，五十具屍體擺在岸邊，蒙着白布，太慘了。

我掀開兩個人蒙着的布看着，不是殺死的，是嗆死的。

我問醫生。

“死因？”

“溺水死亡。”

“都是？”

醫生點頭，我看了馬今一眼。

“跟我下去。”

我怒了，水空間的人你們做得太過分了，我到是要問個明白，爲什麽。

我和馬今下去，進了水空間，我發現這裏在變小，而且速度非常的快。

那個領導拿着刀過來的。

“你們給我們輸進來的自來水污染了，我告訴你，如果這樣，水空間就會消失，包括所有人的。”

我一下就沖出了水空間，我弄明白了，站在那兒等死嗎？馬今二貨反應半天才沖出來，胳膊上被幹了一刀，差點沒确斷了。

我們上來，馬今慘叫着。

“什麽都别說了，輸進去的自來水污染了，看看什麽原因吧？水空間會在一兩個小時就消失了，這個空間就不存在了，毀滅了。”

專家和領導都是目瞪口呆。

我回家，馬今送醫院了。

我心裏難受，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思。果然，三個天，瞿邁來電話說。

“确實是，自來水供就那邊的水廠進了雨水。”

我無法可說。

馬今一個星期後，擡着胳膊進酒吧的。

“師傅？”

“怎麽樣？”

“沒事。”

馬今沒提水空間的事，坐了一會兒，說了點閑話就走了，是石從彤陪着的。

媚媚跑進來，從來就這樣，跟風一樣，坐下後說。

“還杯水，快點，渴死我了。”

服務員把水放下，她拿起來就幹了。

“你幹什麽去了？”

“讓人追的。”

“誰追你幹什麽呀？”

“我惹禍了。”

媚媚小聲說，就從門口進來了七八個人，拿着棒子，我一下就迎過去了，媚媚躲到吧台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