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晴有孕 “你……”水幻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君邪爲人處事當真是邪氣至極,行事乖戾,她不過是下意識地想要留下君邪打聽一番百裏鳳冥的消息,卻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雖說她對百裏鳳冥态度莫明的轉變而心中不愉,但不喜歸不喜,卻也不會如此幼稚地用這種方式來報複百裏鳳冥。
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靜心思考,百裏鳳冥突如其來的冷漠,她已經猜測到了幾分,原本的怒火散去,心中反而多了幾分心疼。
至于該如何“報複”百裏鳳冥此次的作爲,她卻不愁,反正來日方長,屆時百裏鳳冥若是不能夠給她一個好的解釋,哼!
心中想着,水幻晴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冷芒,嘴角卻是不知覺地微勾起來。
“放心吧!那小子登基之後便下旨依舊由太上皇治國,自己則安排了一番,準備禦駕親征了!”君邪說着,彈了彈袖袍之上壓根不存在的灰塵,蓦然一笑,看着水幻晴微斂的眸子,開口道:“又或者,你是想要打聽那個南诏公主的消息?”
水幻晴聞言眸光微微一動,雖然心知百裏鳳冥定然不會迎娶那個南诏公主,但心中卻是依舊擔心着與南诏國的聯姻,畢竟如今戰事四起,百裏皇朝風雨飄搖,若是再因爲南诏公主之事與南诏國交惡,隻怕對百裏皇朝的局勢越發不利。
“沒有錯,那你說是不說呢?”被君邪看穿了心中想法,水幻晴卻也不否認,而是明眸一掃,徑自看向君邪紫金面具下的那雙魅惑眼眸。
“看來本座今日竟是成了你的信使了!”君邪無奈地摸了摸剔得光潔的下巴,“罷了,既然晴兒都這般問了,本座又怎舍得讓你失望呢!那端木玉蝶的确是與百裏皇朝聯姻了,不過聯姻的人并非百裏鳳冥那小子,而是四皇子百裏靖雲。”
“和親的人是端木玉蝶和四皇子?”水幻晴頓時一怔,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和親之人就是那個全心愛慕着玉無雙的端木玉蝶。
思及端木玉蝶對玉無雙的一片深情,水幻晴不由暗暗歎息一聲,那樣一個如花的少女,如今卻是要爲了兩國之交而選擇了和親這麽一條路。
若是心無所屬,或許還能夠與百裏靖雲日久生情也未必不可,但如今,以百裏靖雲的傲骨铮铮,隻怕若是知曉了端木玉蝶的心思,隻怕端木玉蝶往後的日子……
“沒錯,這百裏靖雲倒是豔福不淺,不過他早已經有了正妃,這端木玉蝶嫁給他,也不過是得了一個平妻的身份,啧啧,這百裏鳳冥當真是夠狠的,那麽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說拒絕就拒絕了。”君邪一雙眸子帶着幾分邪氣打量着一臉不忍的水幻晴,不由嗤笑一聲:“你也别爲那端木玉蝶而多想了,你以爲她一個皇室之中長大的女子,會沒有幾分心計,那南诏太子原本可是想要把她嫁給百裏鳳冥當個貴妃的,若真是如此,隻怕你這點小身闆,還不夠人家算計的,所以,你還是收起你那份同情心吧!”
“百裏鳳冥又豈是她要嫁便能夠嫁的?”水幻晴淡淡一笑,心中卻是稍稍好受了一些,的确,生長在皇室之中的公主,又是那般得寵,且還能夠在上回龍帝陵墓一事中被南诏國主派到百裏皇朝來,又其實簡單之輩。
而百裏鳳冥故意将和親之人定爲已有皇妃的百裏靖雲,隻怕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吧!有着四皇子妃的壓制,加上四皇子府裏諸多側妃與姨娘的虎視眈眈,端木玉蝶一個外來之人,絕難翻起什麽大浪。
君邪看着水幻晴眼中笃定的笑意,卻是趣味一笑:“你倒是對那小子頗爲自信!”
“事實勝于雄辯!”水幻晴挑眉笑道,接着懶懶地打了個呵欠,朝着一邊候着的白茵問道:“我住的地方在哪裏?這坐了十幾天的馬車,當真是疲憊不已,聖子大人,我這就先行退下了,你且自便!”
“這……水幻晴,你這是過河拆橋!如此,本座下回再有什麽消息,你休想知道了!”君邪看着水幻晴就這般當着他的面懶洋洋離開,不由怔在原地,恨恨說道。
“下回?左右你也要去戰場上了,屆時便是有什麽消息,你也不會傳給我了,否則你身爲主帥,豈非是洩露軍情了?”水幻晴回眸一笑,無盡狡黠之意如夏花璀璨,讓得君邪眸光一眩,滿心的火氣頓時消散無遺。
“果然是近墨者黑,你這丫頭,當真是被百裏鳳冥那家夥給帶壞了!”君邪無奈地撫額哀歎一聲,懶懶站起身來轉身離開。
才出了大門,已有青龍駕着馬車在候,君邪徑自上了馬車,冷然說道:“走吧!”
“是!”青龍答應一聲,便駕着馬車朝着外界而去。
唯有此時,君邪那自源自骨子中的疲憊才散發出來,眸中的深邃之色竟是如此的令人心悸。
時光匆匆,半個月的時間一晃即過,百裏國與西涼國,玄月國與北冥國等幾國的大戰終于一促即發。
西涼國與北冥國各自派遣出了最爲骁勇善戰的将軍,而百裏國更是由新皇百裏鳳冥禦駕親征,但最爲讓諸國之人意料不到的是,玄月國帶病之人,卻是不爲人知的三皇子鳳邪。
諸國之人皆知,玄月國三皇子鳳邪自幼體弱,一直養于深宮之中,極少出現在外人視線之中。
原本諸國隻當玄月國是在養精蓄銳或是借此站曆練三皇子,實則另有大将掌兵。但幾場大戰下來,這位從來不顯山露水的三皇子,卻是驚豔了諸國,将北冥國逼得步步退讓。
随着時間的流逝,百裏國和玄月國的版圖逐漸擴張,亦有他國故意将戰鬥引到兩國的戰場之上,但兩國卻仿佛是協議好了一般,每每短兵相接之時,卻是一觸即分,讓得無數想要挑起他們戰争之國拍案叫罵卻是無可奈何。
這一切,在天聖山上的水幻晴卻是不知,後知後覺的她,卻是驚喜交加地發現,她的月事已然推遲了半月有餘,卻一直沒有動靜。
直至今日白茵給她端上了一份往日極爲喜愛的清蒸桂魚之時,突如其來的惡心反胃,才讓她意識到,自己竟是有喜了!
“門主,你是說……小姐她,她竟是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慌慌張張将皇甫天宇請來給水幻晴把脈的白茵和紫櫻在聽到他的話後,險些沒有一屁股坐倒在地,結結巴巴地問道。
“沒錯!”皇甫天宇點了點頭,看向水幻晴驚喜之後轉爲溫柔堅毅的神情,慈愛一笑,開口道:“你這段日子憂思過重,如今有了身孕,切記要心情舒暢,方對胎兒好。這樣吧!我先讓人給你備上一切安胎藥,另外給你多準備些滋補的湯藥。你且好生休息。”
聽到安胎藥三個字,水幻晴的面色一變,眸光陡然由溫柔轉爲犀利之色看向皇甫天宇,卻在下一瞬間放松下來。
不爲别的,隻爲上一世,那一個腹中胎兒在一碗安胎藥的作用之下,生生剝離了她的身體,而這一世,她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幸而,在看過娘親的手記之後,她已經對藥物極爲熟悉,今世的她,已經有了保護自己孩子的能力,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的孩子。
皇甫天宇的感知何等敏銳,水幻晴的犀利眸光雖說一閃即過,卻依舊被他發覺,當下淡淡笑道:“晴兒可還記得當初本座說過的話,你若是誕下女嬰,便爲我天聖山下一任聖女。”
水幻晴聞言面色越發溫柔,手不知覺地便撫上了自己尚未顯懷的小腹,開口笑道:“晴兒自然是記得的,隻要門主遵守承若,晴兒自然也不是那背信之人!”
皇甫天宇眸光深深地打量了水幻晴一眼,站起身來,開口道:“你且好生休息着,我這便讓人爲你熬藥。”
“有勞門主了!”水幻晴目送着皇甫天宇離開,心思再次飛揚到了此刻不知身在何處的百裏鳳冥身上,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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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九九爲何會突然轉變,親們應該能夠明白了吧!所以安然絕對是親媽,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