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今天晚上一共賣了……”
黑子滿臉興奮的走上了二樓,胡雪一、于洋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于洋的臉上也是洋溢着興奮,胡雪一卻沒有絲毫的表情,絲毫不在意酒吧賣了多少賺了多少。
陸小井伸手制止了黑子接下來的話語,對黑子、于洋說道:“你們下去收拾一下吧,錢這方面的事情不用跟我說,以後都歸于洋負責。”
于洋聽到這句話,臉色有些脹紅,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怎樣,諾諾的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黑子也是第一回看到這種老闆,居然連錢都懶着管。不過他也看出來陸小井現在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倆的打算,拉起于洋走下了二樓。
胡雪一坐到了陸小井的對面,語氣有些揶揄的說道:“你似乎很不開心呢,怎麽有麻煩了?”
陸小井聞言歎息一聲,語氣有些深沉的說道:“樹欲靜,而風不止。我現在也是如此,我本不想參與到過多的紛争,不過似乎有的人總是想法設法的要來爲難我。”
“很難解決?”
胡雪一在神州待了這麽久,自然也清楚現在的神州是什麽樣的格局。而老祖宗以前總是念叨着洪荒四大家族輝煌的過去,她對于洪荒四大家族的底蘊,還是清楚一些的。
這就令胡雪一更加好奇,陸小井遇到了什麽樣的麻煩。
“不難,隻是後面會很麻煩。”
思考了幾個小時候,陸小井也将一切都考慮的透徹。如果是九霄如煙府來找自己的麻煩,這其中肯定有着褚川的影子。因爲九霄如煙府再嚣張,也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打擊陸小井,現在誰都不知道洪荒四大家族還有多麽強的底蘊。
那麽會如此做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褚川在親自指揮和策劃着一切。
想到這些,陸小井的嘴角泛起一絲譏諷的笑容,在青羊宮内讓褚川逃的性命,這一次看他是否還會那麽的幸運。
聽到陸小井說麻煩并不難解決,胡雪一就缺少繼續詢問下去的意思。而是舊話重提的問陸小井,何時怎樣去尋找天帝的餘孽。
看着白衣似雪的胡雪一,陸小井的腦海中突然迸發出一個念頭。胡雪一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是妖孽橫生的九洲,也絕對是逆天的存在,可以有資格參加天下第一妖精大會。
既然如此,讓胡雪一和褚川對決一番,豈不是更有意思。想象一下褚川見到胡雪一的表情,陸小井突然覺得這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方才說的麻煩,來自于九霄如煙府。也就是現在所謂的神州修真界第一宗門,他們的一名核心弟子,來找我的麻煩。我想他,很有可能會知道更多的東西。”
陸小井并沒有打算欺瞞胡雪一,如果那麽做,必然會遭到胡雪一的反感。陸小井選擇了直接說出來,這樣才不會有什麽後顧之憂。
“你想利用我?”
胡雪一的眉頭微微一皺,看着陸小井,眼神有些不滿。
“談不上利用,否則我也不會如此的開誠布公。”
陸小井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說是同一條戰線,這件事情對你我二人誰都有利。是否去做,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九霄如煙府麽?”
胡雪一輕笑一聲,兩個十分好看的酒窩浮現在她的嘴角,語氣有些不屑的說道:“所謂的天下第一宗門,我還沒有放在眼中,會一會他們也好。”
說完這句話後,胡雪一就起身離開了酒吧,沒有過多的廢話。不過陸小井相信,接下來的日子裏,褚川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
“還是實力太低啊!”
陸小井喃喃自語一聲,如果自己擁有足夠的勢力,恐怕褚川或者是九霄如煙府,根本就不敢來招惹自己。
金丹期的實力,在修真界而言,還是太低了。畢竟在實力爲尊的修真界,元嬰、化神也隻不過才能稱作一方高手。要想真正的逍遙自在,也隻有那些合體、大乘期的高人才能夠做到。
胡雪一是地妖期的實力,實際上也就是達到了合體期的修爲。雖然與大乘期相比較,是一個天一個地。不過有了合體期的修爲,也是可以笑傲天下了。
就如同冰瞳一般,憑借合體期的修爲,就敢去天下第一妖精大會斬殺柳根。雖然冰瞳自身有着較爲特殊的手段,不過合體期的修爲雖然打不過大乘期,但是想要逃生,還是有着很大幾率的。
想到冰瞳,陸小井恍惚間又想到了冰瞳得到的先祖傳承。自己所聯系的拳法,來自于白老,而白老是從一處秘境得來的。陸小井總感覺,在那裏似乎應該和自己的家族有着某些聯系。
雖然隻是冥冥之中的一種感覺,不過陸小井也清楚,一些修真者所産生的這種感覺,往往也是有着很大的可能性。
畢竟修煉一途,就是逆天而行,一切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想到這裏,陸小井起身來到了樓下。此時的一品江山已經關門,黑子、于洋正和酒吧的服務生、公主在飲酒慶祝,看到陸小井後,都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幾名仗着有幾分姿色的公主,更是面如桃花的看着陸小井,眼神中泛起了小星星,希望自己能夠得到陸小井的注意。倘若能夠有機會和陸小井,進一步探讨人生的奧秘,她們在這個圈子裏的名聲,肯定會大漲。
如果再被陸小井納爲禁脔,絕對會是她們人生中最大的轉折。
“黑子,過來下。”
陸小井卻沒有絲毫這方面的想法,而是招了招手,示意黑子和他來到了一旁。
“陸先生,怎麽了?”
黑子有些殷切的看着陸小井,雖然和陸小井相識以來,自己越發的感覺自己降到了跑腿小弟的身份,不過黑子也發覺,自己在青陽市的江湖地位沒有降低,反而越發的高漲起來。
陸小井本來想讓黑子幫忙尋找關于白老的下落,卻又突然想起了申城的牛斌斌,還有楊野一家人。
猶豫了一下,陸小井将白老的一些信息告訴給黑子後,就決定明天去一趟申城,看看牛斌斌和楊野一家人,現在生活的怎麽樣。
聽完陸小井對于白老的描述後,黑子也是沒有猜錯這位老人是誰。不過從陸小井的話語中,黑子還是能夠感覺的到這位白老,一定不會隻是一位普通的老人。
黑子記下白老的一些特征後,就轉身離開了酒吧,準備連夜調查白老究竟是什麽人。
于洋見黑子離開後,湊到了陸小井的身旁,紅光滿面的他,顯然是沒有少喝。口中帶着些許的酒氣,雙眼直勾勾的看着陸小井。
也許真的是酒壯熊人膽,原本對陸小井一直十分懼怕的他,破天荒的與陸小井進行直視,不過語氣還是十分恭謹的詢問道:“陸哥,有事情?”
“嗯。”
陸小井點了點頭,不過并不想讓于洋過多的參與到這些事情裏來。畢竟如果于洋有什麽意外,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面對于麗麗。
“用我做些什麽嗎?”
于洋搓了搓手,緊張的看着陸小井。
陸小井能夠察覺的出來,于洋是真心想要做些什麽。搖了搖頭,陸小井笑道:“不必你做什麽,明天你和韓澤跟我去一趟申城吧。”
“申城?”
于洋疑惑的看了一眼陸小井,雖然申城和青陽市相距不遠,都是在東海之濱。不過申城的繁華程度,是青陽市拍馬不及的。
陸小井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感慨的說道:“去見幾位朋友。”
陸小井的朋友?
不知道爲何,于洋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了許許多多的景象,有仙風鶴骨的老人,還有滿身肌肉疙瘩的壯漢,還有那妖娆的美女。
但是當于洋,真的看到陸小井所謂的朋友時,臉色卻是十分的精彩。
因爲陸小井見得第一個朋友,居然正在住院。
就在清晨五點多的時候,簡單休息一下的韓澤,就拉着陸小井、于洋開車奔向了申城。
于洋由于昨天喝多了,上車後倒頭就睡,靠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發出了輕微的鼾聲。陸小井坐在後面則是閉門養神,韓澤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怕打擾到陸小井。
三人就在這沉默的環境中,從青陽市來到了申城。
在城南那一排顯得有些陳舊的房屋前,陸小井又看到了牛哥東北菜館這塊特别庸俗的牌匾。隻不過菜館似乎已經好久沒有開業了,玻璃也是碎了許多。
韓澤混了這麽多年的江湖,一年就發覺菜館被人打砸過。
當韓澤将自己的猜測,告訴陸小井後,陸小井原本喜氣洋洋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
斜對面的翠花殺豬菜早就已經換成了一家韓式烤肉,周圍的幾家店鋪倒是沒有太多的變化。
牛哥東北菜館隔壁的老闆聽人說門口來了一輛賓利,特意跑出來看熱鬧,當他看到面熟的陸小井後,臉色也是十分的精彩,猶豫了許久也不敢上前相認。
陸小井在菜館工作了那麽些天,對于旁邊的老闆也早已經熟悉,見到老闆後,頓時走上前來,輕聲詢問牛斌斌在哪裏。
老闆這個時候,才敢确認眼前的人,就是曾經在菜館打工的陸小井,不由得有些膛目結舌。
而陸小井,也從老闆的口中得知,牛斌斌正在附近的醫院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