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的臉色沉了下來,一雙眸子裏隐隐有風雷烏雲在湧動。
從現在的情形看來,派兵包圍别墅的應該不是齊家的人。
如果不是齊家的人,那肯定就是京城魏家的魏河山下的命令。
看來,那個老家夥得知了他外孫的死訊,想要找自己報仇,置自己于死地啊!
葉飛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寒芒。
看來,不讓奧斯頓他們動點真格,恐怕這魏河山根本不會低頭。
想到這,葉飛便拿起手機準備打給奧斯頓他們,可這時候,龍主的一通電話卻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這老家夥是坐不住了麽?
葉飛笑了笑,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龍主,這大晚上的,你給我打電話是有啥事啊?”葉飛笑呵呵地問道。
“葉飛,你是不是瘋了!!”
向來淡定從容的龍主,此時他的聲音卻拔高了幾度,顯然是心情很不平靜。
“我說龍主啊,你幹嘛一上來就罵人呢?”葉飛撇嘴道。
“葉飛,你别給我扯犢子!”
龍主不悅地說道:“你難道還嫌今晚鬧的事不夠大嗎?!”
“我鬧啥事了?我隻不過是殺了一個廢物而已好嗎?”葉飛回道。
“你……葉飛,你知道齊良駒是什麽人麽?那小子可是齊家的長子,而且還是魏河山的外孫,你殺了齊良駒,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你?”龍主怒聲道。
“如果他們一定要繼續跟我作對的話,那我不介意讓奧斯頓他們在距離甯海不遠處的公海上多轉悠幾圈。”葉飛笑眯眯地說道。
“葉飛,我現在命令你,快點讓奧斯頓他們離開!”龍主吼道。
“想要他們離開,也可以。不過,你得先去勸勸魏河山那個老古董,讓他不要跟我作對!否則,我是不會讓奧斯頓他們撤的!”葉飛強硬地說道。
“葉飛,現在一号很生氣,他讓你立刻讓奧斯頓他們離開華夏公海,不要再搗亂了!”龍主惱怒道。
“他生氣?呵呵,難道我就不生氣了麽?!”
葉飛狠狠地吸了口煙,一字一頓道:“曾經,在這個世界上,凡是敢對我指手畫腳的家夥,我都會将他們除掉。
那個時候我殺了太多人,有該死之人,也有無辜的人。後來,我知道自己的确是做錯了一些事。但是,我從不後悔殺那些該殺之人!
本來,我隻是想平靜過日子,卻沒想到這些什麽狗屁家族都敢騎到我的頭上來,他們真當我葉飛是好欺負的麽?!
他們針對我就算了,現在竟然還針對我的女人和朋友。難道我還不能反抗了不成?
這個仇既然已經結了,那就已經退無可退了,那我還有什麽可忍的,忍無可忍,無須再忍!誰來惹我,我就殺誰!”
“你!!”
龍主愣是快被氣炸了,他深吸了幾口氣,聲音低沉道:“葉飛,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做法,很可能玩火自焚!””
“龍主,如果我連我自己和我身邊人的安全都保護不了,那就算自焚又怎麽樣!”
葉飛聲音變得冷漠,嗓音變得沙啞,道:“龍主,我是華夏子孫,我是龍的傳人,我無意與華夏爲敵。我做這一切,都隻是想保護好我身邊的人。”
聽到葉飛的話,龍主沉默了下來。
兩分鍾後。
龍主深深歎了口氣,道:“好,葉飛,我會去跟魏老交涉,你不要亂來,等我消息。”
說完,龍主就挂斷了電話。
葉飛吸完最後一口煙,然後長長地吐了口煙,随後扔掉煙頭,猛地踩下了油門。
轟!!
瑪莎拉蒂總裁的排氣筒噴出灼熱的火舌,随後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刺破了這漆黑的夜空,朝着楓葉六号别墅趕去。
原本需要一個小時才能抵達的路程,葉飛隻花了半個小時便抵達了。
回到楓葉六号别墅,葉飛看到門口停着的綠皮卡車,冷笑了聲。
這魏河山的報複來的可真快。
把車子停在門口後,葉飛便大步流星,朝着别墅裏面走去。
葉飛的到來,立即讓所有人都提高了警備。
守在門口的士兵紛紛走上前,端起沖鋒槍,指向了葉飛。
“你是什麽人?”一個士兵冷酷地問道。
“我是葉飛。”葉飛淡聲回道。
“你就是葉飛!”
一群士兵一聽,臉色大變,立馬端起沖鋒槍,瞄準了葉飛。
葉飛卻一臉平靜地看着這群士兵,壓根就沒有任何膽怯的意思。
此時,外面的動靜很快傳到了别墅裏面。
那個中年男子帶着幾個士兵和顧傾城三女一起走了出來。
“葉飛,你怎麽回來了?!”蘇落雁驚訝道。
“飛哥,他們要抓你,你快逃啊!”顧小冉急忙說道。
顧傾城溫柔地看向葉飛,道:“葉飛,你沒事吧?”
“我沒事。”
葉飛溫和一笑,搖頭道:“放心吧,今晚我不會有事,而且他們也不會抓我的。”
說着,他便看向那個中年男子,笑着說道:“這位軍官,想必剛才龍主應該跟你取得聯系了吧?”
“沒錯。”
中年男子點點頭,道:“龍主的确跟我說,讓我們先不要抓你,等通知。不過,我們現在不會撤兵。”
“不撤就不撤吧,随便你們!”
葉飛撇撇嘴,然後和三個女生一起走進了别墅。
隻留下尴尬不已的中年男子和一群士兵。
他們的确是奉魏老之命前來抓人,但剛才龍主又跟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他們感覺兩頭爲難。
所以,他們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
……
與此同時。
京城。
某四合院中。
一個滿頭銀發,個頭不高,身材消瘦,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裝的老人杵着一根拐杖,站在院子裏。
他就是魏河山,一個戰功卓越,位高權重,肩膀上扛着兩顆金星的老人。
此時,魏河山沉着一張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望着夜空。
從剛才得知自己外孫死去的消息,魏河山就一直站在這裏,足足一個小時了。
他在等,等待那個叫葉飛的小子死去的消息。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的警衛跑進了院子。
“魏老,一号和龍主來了。”警衛站在一旁,恭敬地說道。
“這麽晚了,一号和龍主來這裏做什麽?”
魏河山皺了皺眉,轉身道:“快請一号和龍主進來。”
“是!”
警衛點點頭,然後趕緊跑出了院子。
沒過一會兒。
一個穿着藏青色中山裝和一個穿着黑色中山裝的老人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一号和龍主。
“一号、龍主,這大晚上的兩位找老頭子我有什麽事嗎?”魏河山淡笑着問道。
“魏老,你怎麽還跟以前一樣,脾氣這麽大啊!”一号笑着說道。
“一号,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魏河山說道。
一号走上來,輕輕歎了口氣,直截了當地說道:“魏老,撤兵吧!那個葉飛是咱們華夏的功臣,抓不得。”
“呵呵,難怪那個小子敢殺我外孫,原來他還能搬動你們兩座大山呢!”
魏河山面無表情地看着一号,道:“一号,我想要一個理由,一個不殺他的理由。”
“理由很簡單,爲了我們華夏的安定和穩定,你必須放下個人恩怨。”一号淡淡地說道。
“老頭子我書讀的少,不明白一号您的意思。”魏河山皺眉道。
“你既然不懂,那我就說給你聽。”
一号笑了笑,道:“我們還是進裏面去說吧!”
“好,請!”
魏河山點點頭,然後邀請兩位進到了屋子裏。
在一間書房裏,一直亮着燈,三個人影透過玻璃映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