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禦寒咽了咽喉嚨,顫聲道:“你……你就是十聖之一的真武如來?”
“真武如來?”
渡厄禅師淡淡一笑,道:“這隻是世人給貧僧的一個稱呼罷了,而我也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老和尚,如來之名,愧不敢當……”
聽到渡厄禅師的這句話,蕭禦寒等人感覺如遭雷擊一般,身體都僵硬了。
這個老和尚果然是真武如來!
“難怪了……呵呵……難怪……”
蕭禦寒又哭又笑,整個人好似瘋癫了一樣。
“難怪什麽?”
渡厄禅師疑惑地問了句。
“難怪我和李兄兩人聯手,都不是你的對手,還被你一招廢了修爲。”
蕭禦寒咬了咬牙,一臉悲憤地盯着渡厄禅師,道:“今日栽在你真武如來手裏,我蕭禦寒認了。
不過,我們冰蠶門和你們鳳鳴寺的恩怨可不會就這麽算了……”
說着,蕭禦寒狠狠地一揮手。
“我們走!”
随即,蕭禦寒和李冥河在自己門人的攙扶下,迅速離開。
此時此刻,大殿門口的香客們在得知這個老和尚是鳳鳴寺方丈,真武如來時,一個個看向渡厄禅師的目光變得更加敬畏了。
畢竟,在整個真武界,真武如來之名可謂是如雷貫耳,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渡厄禅師看着蕭禦寒等人離開,想到剛才蕭禦寒說的一番話,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然後朝着空聞大師走了過去。
“方丈!!”
空聞和空見兩位大師趕緊走了過來。
“空聞,你受傷了?”
渡厄禅師看向空聞大師,淡淡地問了句。
空聞大師喘了口氣,道:“方丈,隻是一點小傷,沒有大礙。
隻怪弟子無能,沒能保護好寺中的僧人。”
“空聞,你無需自責,冰蠶門和焚火殿的那兩人修爲不錯,隻差一步就能踏入神武境了。
所以,你不敵他們,也很正常。”
渡厄禅師說了句,而後道:“我們鳳鳴寺向來與冰蠶門和焚火殿井水不犯河水,爲何他們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不等空聞大師開口說話,空見大師走上前,說道:“方丈,這全是因爲一個毛頭小子引起的!
如果不是那個小子,我們鳳鳴寺也不會遭遇今天的災難!”
“此話怎講?”渡厄禅師又問。
空見大師立馬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說給了渡厄禅師聽。
說完後,空見大師說道:“方丈,我之前就跟空聞說不要參與此事,可是他偏偏不聽,一定要幫那個小子!
因此,這才惹怒了蕭禦寒和李冥河那些人,使得那些家夥在我們鳳鳴寺大開殺戒!”
“空見,你爲鳳鳴寺着想的想法沒錯,但空聞的做法也沒錯。”
渡厄禅師雙手合十,喃喃道:“錯就錯在,人們被貪婪、欲望和仇恨懵逼了雙眼,蒙蔽了心。”
“方丈,那空聞爲何沒有錯?”
空見大師不解地道:“他爲了救一人,使得這麽多僧人遭難,難道還沒錯麽?”
“我們出家人以慈悲爲懷,要救世人于水火。
如果我們連一人都救不了,又何以救衆生?”
渡厄禅師反問了句。
“方丈,這……”
空見大師頓時啞口無言。
渡厄禅師深深地歎了口氣,而後掃了眼倒在地上的僧人,道:“空聞、空見,趕緊帶受傷的弟子們去療傷。
讓遇難的弟子,入土爲安,爲他們念誦佛經,超度他們。”
“是!!”
空聞和空見兩位大師應了聲,然後帶着其他弟子忙碌了起來。
“禅師!!”
青玲珑見空聞和空見兩位大師離開後,便趕緊攙扶着葉飛走了過來。
渡厄禅師和善一笑,道:“玲珑,你這丫頭多年不來看望貧僧,今日一來,就惹出這麽多事端,這要是被令尊知道了,恐怕又會罰你了……”
“哎呀,禅師,人家也不想這樣啊。”
青玲珑鼓了鼓嘴,揮舞着小拳頭,道:“明明是那些家夥太可惡,要殺我的未婚夫嘛。
所以,要我說,禅師你應該殺了他們才好呢!”
“你一個姑娘家,不要整日裏将打打殺殺挂在嘴上,這樣不好。”
渡厄禅師慈愛一笑,搖了搖頭,而後看向了葉飛,道:“你就是葉施主吧?”
“我就是葉飛。”
葉飛深呼吸一口氣,拱手道:“禅師,多謝您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對于今天給貴寺造成的災難,晚輩願意承擔所有責任!
禅師要是心中不快,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渡厄禅師嘴角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道:“好一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魄力,實在是不簡單呢。
不過,我隻是一個出家人,又不是妖魔鬼怪,又怎麽會殺你剮你呢?”
青玲珑眼睛一亮,嘻嘻笑道:“禅師,你這是原諒我夫君喽?”
渡厄禅師輕輕歎了口氣,道:“這件事,沒有對錯,也就不存在原諒和不原諒。
葉施主因爲擔心自己被殺,所以殺了焚火殿和冰蠶門的人。
而焚火殿和冰蠶門的人因爲自己門人被殺,所以才想要殺了葉施主報仇。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罷了。
由我鳳鳴寺來化解這場矛盾,了結這場災難,也不得不說是一件好事……”
“禅師,您是高僧自然将很多事都看得開。
但不管您怎麽說,我葉飛都要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咳咳!!”
葉飛話沒說完,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口中更是噴出了幾口鮮血,臉色也變得慘白一片。
“夫君!!”
青玲珑見狀,愣是被吓了一大跳。
葉飛咽了咽喉嚨,道:“我……我沒事……”
“怎麽沒事啊,你都吐血了!”
青玲珑眼眶一紅,都快哭了,“禅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夫君!”
渡厄禅師點點頭,而後伸出手,扣住了葉飛的脈搏。
幾分鍾後。
渡厄禅師松開了手,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禅師,我夫君怎麽了,他沒事吧?”青玲珑趕忙問道。
渡厄禅師沉聲回道:“葉施主除了外傷,内傷也比較重。
可能是因爲與蕭禦寒交手的原因,葉施主的體内積累了一股陰寒之氣。
不過,好在葉施主的身體異于常人,這股陰寒之氣隻是積郁在了胸口,還沒有擴散到四肢百骸和奇經八脈,所以還能夠治好……”
“禅師,那還等什麽,趕快爲我夫君治療吧!”青玲珑說道。
“好,你們跟我來。”
渡厄禅師點點頭,然後轉身朝着後院走去。
青玲珑則是攙扶着葉飛,趕緊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後院的一間禅房。
渡厄禅師進了禅房後,對青玲珑說道:“玲珑,把葉施主扶到床上去。”
“好!”
青玲珑點點頭,然後趕緊把葉飛攙扶到了床上。
渡厄禅師也盤腿坐在了葉飛的身後,說道:“葉施主,待會兒我爲你療傷的時候,你不要反抗,隻需要運轉心法即可。”
“好的。”
葉飛一口答應了下來。
随即,渡厄禅師轉頭對青玲珑說道:“玲珑,你出去在門口守着,在治療的關鍵時刻,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青玲珑點點頭,擔憂地看了眼葉飛,然後轉身離開了禅房,并且關上了門。
等到門被關上後,渡厄禅師道:“葉施主,要開始了。”
“嗯!”
葉飛一點頭,然後盤腿而坐,雙手掌心放在兩邊膝蓋上,開始運轉“奪天造化訣”。
渡厄禅師也開始運轉自己獨創的功法“九轉玄天功”,調動起真力,彙聚于雙手,然後雙手呈掌,輕輕拍在了葉飛的背上!